第39章:神秘少爺
耳邊不斷傳來笑聲,柳殘凝眉看向那個不識好歹的家夥。莫邪卻那麽恍若無人一般放肆大笑,眼底的精光在嬉笑中一閃而過。
“莫邪,你再笑本宮就找人砍了你!”忍無可忍,柳殘出口威脅,身後的舒鳳卻仿若沒有看見一般。她真想不明白,莫邪在王宮的地位會如此之高,竟能随意在王宮走動。
“砍了我?呵呵,我的頭可不是你能拿走的。”莫邪大笑之餘對柳殘嬉笑道,神情間的放肆讓柳殘恨不得現在真砍了他!
柳殘扭頭不再理他,理這種痞子,她隻會自找苦吃。想起陌君澈,柳殘冷靜下來詢問:“莫邪,王上最近在忙什麽,你知道嗎?”
柳殘剛問完就看見莫邪痞笑的臉上出現了得意,輕佻道:“當然知道,想知道的話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要求?你不想說就别說了!”柳殘才沒那麽傻去上他的當,想也知道他的要求不會是什麽好事。
撇撇嘴,柳殘甩袖離開。莫邪邪魅的勾起嘴角,低喃:“若柳,不要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莫邪冷笑一聲,眼中透着邪魅的光彩,随即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柳殘一路怒氣沖沖地往華清殿走去,陌君澈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她一定要找他問清楚,可是她也得要見到他的人呀。
“舒鳳,王上在禦書房嗎?”柳殘突然停住腳步,銳利的眼神看向舒鳳,這個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宮女,知道的一定比她多。
“王妃”舒鳳猶豫道,“奴婢,奴婢不清楚。”
柳殘盯着舒鳳,這個宮女的眼神一直遊離不定,單純的她哪會撒謊呀。
“舒鳳,你先回華清殿,本宮随即到。”柳殘如此交代,随即在舒鳳的驚訝中獨自離開。
沿途的白雪從眼角掠過,柳殘沒有心情看風景,她心中隻有一個目的,去找陌君澈!
禦書房。
柳殘還沒有靠近禦書房就被一個黑衣侍衛攔住,“王妃,王上此時在忙,不得有人打擾。”
“本宮有事找王上商量,麻煩你進去通報一聲。”柳殘沒有轉身離去,陌君澈忙?她可以等。
“屬下去通報。”說完,侍衛進去。柳殘百無聊奈地在禦書房門前踱着步子,卻遲遲見不到侍衛出來。
許久,侍衛一臉嚴肅地出來,道:“王妃,王上忙于政事,稍後會去找您。王上請您先回去。”
“不見?”柳殘呢喃,陌君澈真有這麽忙嗎?既然他忙,那她就回去等。
心中憋着一口悶氣,柳殘将腳下的白雪踩得吱吱響。突然脖子上一陣刺痛,腳下一軟,柳殘猛地落入一個懷抱。
禦書房,那侍衛抹去頭上一把冷汗,“還好王妃好騙,否則我的罪就大了。王上呀,你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侍衛欲哭無淚的表情落入不遠處一個黑衣人的眼中,他身影一轉,帶着身下的人瞬間消失在王宮。
當柳殘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驚喜立即竄入她腦海,“難道我又穿回來了?”
擡眼一看,竟然是古色古香的床帏,失落立即染上了她雙眼。看來,老和尚的話是真的,約定的是三年時間還真是一分一秒都不差。
“小姐,你醒了?”突然一個丫鬟臉上帶着暖暖的笑意進來,輕聲詢問柳殘。
“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柳殘驚大了雙眼,她不是在王宮回華清殿的路上麽?怎麽現在卻在這裏?這是哪裏?
“少爺交代奴婢好好伺候小姐,小姐就不要多問。”小丫鬟聲音輕柔,但是言語之間的淡淡拒絕已經很明顯了。
“你家少爺是誰?”柳殘輕聲詢問,生怕這丫鬟再次拒絕回答。
“我家少爺是誰你不知道?!”小丫鬟吃驚地看着柳殘,竟然還有人不知道她家少爺是誰的,真是奇怪了。放眼整個玄漠國,有誰不知道她家少爺的,更有誰不知道她家少爺本事的。
“我應該知道嗎?”柳殘好笑地看着眼前驚大雙眼的丫鬟,她有必要做出這樣的反應麽?
“我家少爺長得那麽俊,你竟然會不知道。”小丫鬟似乎有點不想理會柳殘了,竟然有人這麽打擊她家少爺,收拾完屋子,有點生氣地嘟着嘴徑直離開。
柳殘看得莫名其妙,她該知道她家少爺是誰麽?不知道是誰,好像她犯了什麽大錯一樣,玄漠國還有這麽個神秘人物麽?
柳殘從榻上下來,屋子寬敞明亮,四周的桌椅一看就是名貴的東西,這家夥也忒有錢了吧。
柳殘四處轉轉,小橋流水的設計十分像她丞相府的構造,走在這裏她就好像走在了昔日歡樂的家,丞相府的回憶是她這一生都磨滅不掉的。
眼中噙着淚水,柳殘激動地看着下面的流水,雖然這裏積雪很多,但是卻被收拾得幹幹淨淨。一點都看不出這裏是一個寒冷的地帶。
柳殘在這個别苑中待了一天,她忘記了回王宮,更忘記了這是哪裏,這是玄漠國還是大楚王朝,她已經分不清了。她隻知道,在這裏她是快樂的,也是感傷的。
丞相府五百多口人,是一個歡樂的地方,可是這裏卻冷清無比,整天下來隻有她和那個不再理她的丫鬟。她在這裏吃好、玩好、住好,可是始終不得見主人一面。
柳殘心有戚戚然,丞相府在大楚王朝被一把火燒盡,如今剩下的隻有灰燼,她不會放過大楚王朝,更不會放過楚凉!
柳殘無聲淚下,還有她自己,她也不可原諒,她沒想到她的替嫁會爲丞相府招來那麽大的橫禍!鳳淮,真夠絕情的!她柳殘發誓,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看着園中熟悉的造型,柳殘悲喜交加。到底是誰?是誰如此熟悉丞相府的設計,竟然将這裏設計得和丞相府一模一樣。又是誰将她擒來這裏?沒有對她做出任何傷害,隻是放任她在這裏放松心情,就好像度假一般。
突然,柳殘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能這麽有心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她的哥哥,柳恕!
當夕陽西下的時候,柳殘斜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腦中的思緒千轉百回。眼中突然出現了一抹紫色,此情此景她不禁想起她曾經在翠柳院等鳳淮歸來的情景。
那抹紫色全身充滿霸氣與狂佞,睥睨天下的姿态瞬間讓柳殘分清了他和鳳淮的不同。鳳淮全身流轉的是冰雪般的冷淡與儒雅,而他卻不同。
柳殘看着他全身籠罩着夕陽的餘晖漸漸走近自己,陌君澈大步流星地走來,看見柳殘的那一瞬間,他似乎也愣住了。如此哀傷的人,是她嗎?
“若柳。”陌君澈站在柳殘對面,輕輕地喚。耳邊的發絲在他站住的那一刻,飛揚了下又垂下。他看見她單薄的衣衫,道:“爲什麽不多加件衣裳,這樣會着涼的。”
陌君澈溫柔的口氣像極了鳳淮曾經對她的關懷,他也是這麽輕輕柔柔責備她不會照顧自己。柳殘動容了,陌君澈爲何要這麽溫柔,這樣的話她真害怕自己有天會愛上他。
“陌君澈,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柳殘走近陌君澈,忍住放聲大哭的沖動,更忍住撲入他懷中的沖動,他們之間注定隻有利用,不會有太多情感。
“你是我的王妃,我不該對你好嗎?”陌君澈輕柔地笑開,“我最近比較,你在王宮肯定也煩了,那就來這裏小住一陣吧。”陌君澈很自然地将柳殘擁入懷中,頓時他身上好聞的氣味飄入她鼻腔。
“若柳,或許我們之間會好起來的。你是我的王妃,我是王上,我們一起攜手玄漠國。”陌君澈語氣中的霸氣讓柳殘覺得窩心,這一刻柳殘似乎覺得自己又找到了幸福的港灣。昔日鳳淮帶來的傷害,陌君澈在一點一點的讓她忘記。
“陌君澈,太妃說我懷孕了,爲什麽?”柳殘依然沒有忘記自己想問的,甯太妃說她懷孕,一定是有理由的。
“我告訴母妃的,雖然我們沒有圓房,但是提前讓她知道你懷孕對你比較。母憑子貴,在任何時候都是有用的。這樣,你王妃的位置才會更穩,也不會有人敢對你怎麽樣。”陌君澈語氣淡淡的,嘴角輕輕地扯開。
“有人敢對我怎麽樣麽?”柳殘開心地對陌君澈調侃,神情間的調皮不經意間流出。
陌君澈輕點柳殘俏皮的鼻子,輕笑:“調皮。”
柳殘抱着陌君澈的手臂開心地笑,當眼睛接觸到面前的景物時,她立即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陌君澈,爲什麽這裏的設計”
“你不喜歡?”陌君澈猛然住腳,扭頭看向柳殘,“這裏的設計很符合大楚王朝的格局,我想你初來玄漠國一定有思鄉情懷,這樣你也便能放開心情。”
“這裏的設計隻是符合大楚王朝麽?這是誰設計的?”柳殘緊張地問陌君澈,一定是柳恕,隻有他才會如此熟悉丞相府。
“是誰設計的很重要嗎?若柳,你腦袋瓜子裏想太多了,我陪你賞賞這裏的景物吧。”陌君澈避重就輕地回答,臉上和煦的笑容始終沒有被風吹散。
“不重要。”看見陌君澈興緻缺缺,興許是他不願意說。柳殘掩下眼中的失落,跟随着陌君澈的腳步。
“若柳,這幾日我便在這裏陪你吧。”陌君澈将柳殘攬在懷中,親密的動作已經超過了他們之間曾經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