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無情報複
陌君澈黑白不分,一定是雲初告訴他的。那個該死的女人,虧她當時還爲了她向慕池求情。她竟然這樣栽贓誣陷她?!
“自己做了錯事還不承認,若柳你卑鄙,你這種女人不會有男人愛你!”陌君澈無情的話讓柳殘冷笑,不會有男人愛她!好,很好,沒人愛她,那她也誰都不愛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愛你!”柳殘徹底生氣了,明淨的眼底跳動着憤怒的火焰。突然,她擡起右手伸出三指對天發誓,“我若柳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愛陌君澈!倘若愛他,我就天打雷劈,五雷轟頂,不得好死,并且從此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柳殘的毒誓讓陌君澈心口一痛,她竟然發出這樣的毒誓,就爲了表明她一定不會愛他。柳殘的氣憤悉數納入陌君澈的眼中,他心口跳動的無名火幾乎将他淹沒。
“好,很好!”陌君澈突然一把抓住柳殘,将她整個人突然帶入懷中。陌君澈冷峻的眼神沒有一點溫度,看着面前的柳殘,他冷笑,“初初的痛苦,孤王會讓你十倍百倍奉還!”
柳殘似乎不能理解陌君澈的話,他眼中的冷酷是那麽明顯,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邪魅。柳殘雖然心有恐懼,但是卻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陌君澈一把将她扔到榻上。
“你想做什麽?”柳殘驚恐地問,她伸手抓過被子,一把将被子扔向陌君澈。
陌君澈大掌一揮,被子便安然落在柳殘的身邊,“你說孤王想做什麽?初初當時是什麽樣的情形,你看的不是很清楚麽?”陌君澈臉上仿佛罩着寒冰,他就是要報複她。
可是他報複她什麽呀,又不是她玷污了初初!柳殘痛恨現在的無厘頭。
“陌君澈,你說過,你從來沒想過要占有我,不是嗎?就連大婚之夜,你都不在。隻有,隻有,莫邪”柳殘突然心中害怕,莫邪那晚一定是陌君澈派去的,否則莫邪怎麽會進入華清殿?沒有他這個王上的命令,莫邪縱然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進王上的寝宮。
陌君澈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竟然能允許自己的臣子玷污自己的王妃。柳殘不斷地後退,他害怕陌君澈的靠近,此時的他太可怕了!
“那又怎麽樣!”陌君澈冷笑,柳殘已經沒有退處,驚恐地看着陌君澈的接近。
陌君澈大掌一揮,柳殘身上的衣衫全被他撕碎,柳殘隻看見不斷飛起的衣衫碎片,從眼前劃出一道道的弧線。
柳殘驚恐地大叫:“陌君澈,你不能這麽對我,雲初失去清白并不是我的錯,你不能将它算在我的頭上。那是慕池吩咐的,我求過他,可是沒用……”
柳殘不斷地哭泣,陌君澈的力氣驚人,她不能動一分。他将她雙手固定住,任她無論如何掙紮都不能逃出他的手掌。
“求過他?你當然求過他,否則那個被玷污的人就該是你了!你怎麽會沒求過他”陌君澈口氣譏諷,大掌猛地伸到柳殘胸前,大力地搓揉令柳殘全身顫抖。修長的手指,猛地捏住柳殘的下颚,“這是你欠初初的!”
張口閉口都是初初,柳殘忍不住譏笑:“既然你這麽愛初初,那你就應該娶她,娶一個被人睡過的女人,還真是玄漠國王上的癖好!哈哈,玄漠國王上的王冠都是綠色的,閃閃發光的翠綠……”柳殘大笑,顧不上被陌君澈捏痛的下巴,隻要言語上刺激到陌君澈她就開心。
反正她無所謂了,鳳淮不要她了,此時就連名義上的夫君也要來毀她清白,她還有什麽好在乎的。
總有一天,她要将這些萬惡的男人都統統踩在腳下!
柳殘嚣張地大笑起來,而陌君澈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動作粗魯地對待柳殘。當她雪白肌膚全部呈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愣神,看着那如白玉般的肌膚,他眼中出現了不該有的情愫。
随即,他搖搖頭,将所有對她的憐惜全部搖掉。當他寬厚帶繭的手觸到她肌膚的時候,他感覺全身有一陣電流流過。陌君澈不可思議地看向柳殘,那種令他興趣的悸動,讓他眸子轉的更加幽暗。
柳殘已經不再掙紮,全身僵硬地躺在陌君澈身下。她知道她的反抗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陌君澈是不會放過她的。柳殘平靜地看着陌君澈,眼中帶着濃烈的譏諷。
女子無論是在大楚王朝還是在玄漠國,都是如此的卑微。古代似乎就是這點令柳殘咬牙切齒,她痛恨這種男尊女卑。
從她水靈清澈的眼中,陌君澈看出自己的狼狽,但是他不會停手。不管是答應雲初絕不善待她,還是他心底那種莫名的渴求。總之,她此時躺在了他身下,他就絕對不會放過她!
陌君澈伸手拉下榻上的床帏,床帏落下的時候,柳殘隻是冷笑一聲,她無所謂,他想要,她便給他!已經沒有人值得她去爲他守住自己的清白。
許久,隻聽見“啪”的一聲,一個嬌軀從床帏中滾出,全身的紅痕,而她卻無所謂地笑笑,隻是手捂住臉,再次爆發張揚的笑聲。
“賤人,大楚王朝竟然送給孤王一個殘花敗柳!”陌君澈一絲不挂地走下床榻,看着同樣不着寸縷的柳殘。
“殘花敗柳?哈哈,你還真說對了,我就說了,你頭上的王冠都是翠綠色的。陌君澈,你隻配娶殘花敗柳!”柳殘張揚地地笑起來,笑不可仰,“别忘了,你要娶的雲初,她也是殘花敗柳呢!”
陌君澈眼中憤怒的火焰不斷地跳動,他俯身,有力的十指突然扣住柳殘細嫩的脖子,“你再敢多說一句,孤王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陌君澈緊緊掐着柳殘的脖子,柳殘不斷地咳嗽,拼命地喘氣,那種被慕池扣住脖子的恐懼立即襲上全身。豆大的淚珠從她明淨的眼底滾落,滴在陌君澈的手背上,他有種灼燒的感覺。
陌君澈憤怒的眸子對上她流淚的眼睛,頓時他的手松動了,“不準再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陌君澈冷硬地起身,看着地面上不斷顫抖的柳殘,他邁開的腳步又生生地停下了。
“說,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陌君澈忍了好久,終于還是忍不下心口的怒氣,那個男人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柳殘喘息了好久,眼中的淚水不斷地凝聚,然而她卻不示弱,迎視陌君澈帶着怒意的雙眸,她譏笑,“王上會不知道是誰?别忘了,大婚之夜是你自己離開的,你不是給我送了個新郎麽。”
柳殘抹去臉上的淚水,惡毒地看向陌君澈,終究他還是占有了她,她愧對誰?她誰都不愧對,她唯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
陌君澈咬牙切齒道:“莫、邪!”那種狠勁恨不得将莫邪生吞入腹。
陌君澈臉上的表情更加陰郁,看着一絲不挂的柳殘,他轉身走向一邊更衣。
“王上生氣了麽?”柳殘大笑,那種嬌媚魅惑的語氣令陌君澈忍住想對柳殘揮出的拳頭。柳殘不理會這些,她隻是譏諷地笑,“王上有什麽好生氣,這不就是王上刻意安排的麽。你爲了替你的心愛的女人守身如玉,竟然派出自己的臣子毀自己王妃的清白,果然了不起!隻不過,雲初該傷心了,你的清白被我毀了”
柳殘笑得好不得意,好像是她霸占了他一樣,這讓陌君澈十分、萬分的不爽。他突然扔下手中的龍袍,轉身朝柳殘一身怒氣的走去。
柳殘一時沒有防備到陌君澈會這麽突然向她走來,隻是愣在冰涼的地上不斷哆嗦。
陌君澈一把将柳殘攬入懷中,聲音中滿是冰冷,“這是你自找的!殘花敗柳?很好,孤王也就沒必要再去憐惜你!因爲你不配!”
說完,陌君澈将懷中的柳殘突然抛向不遠處的床榻,柳殘幾乎聽見自己身上的骨頭被摔散的聲音。然而柳殘絕不示弱,即使痛得她隻想流眼淚,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柳殘露出譏笑,“莫非王上就是對殘花敗柳感興趣?”
“有何不可?!”陌君澈将心中的怒氣逐漸壓下,他發現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能很容易點燃他的怒火,還有他那不該有的欲火。
“你、你”柳殘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坦然承認,一時無言以對。
陌君澈走近龍榻,直接撲向柳殘,沒有任何前兆。柳殘被他壓在身下喘不過來氣,他們之間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可說的了,無話說的兩人隻有肢體上的接觸。
當陌君澈再次占有柳殘的時候,柳殘依舊沒有反應,任由陌君澈對她的動作,她咬住朱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陌君澈将柳殘的動作看在眼中,他冰冷的聲音道:“孤王遲早讓你自願臣服在孤王身下。”
陌君澈自大的話換來柳殘的白眼,冷哼的時候,口中的*不經意逸出。陌君澈頓時狂笑,似乎心情很好。
“不會有那麽一天!”柳殘冷冷地看着陌君澈,她絕對不會讓自己臣服于他,絕對不會!說話的時候,柳殘不斷喘氣。
“叫出來!”陌君澈一把捏住柳殘的下颚,強迫她張開嘴。
然而柳殘隻是死命地咬住朱唇,不再理會陌君澈,任由陌君澈将她的下巴捏得生痛,她隻是倔強地将朱唇咬破,直到濃濃的血腥味竄入鼻腔。
兩人身體不斷糾纏,在這個寒冷的天氣中香汗淋漓,粗重的喘息聲不斷充斥在華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