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兩妃厮打
陌君澈的話說到柳殘的痛處了,看着下面的地面她有些膽怯,還真不是普通的高呀!
正在柳殘猶豫之際,陌君澈忽然一個躍起便和柳殘蹲在一起,柳殘驚呼:“你上來做什麽?我的苦心要白費了”
柳殘欲哭無淚,陌君澈卻不以爲意,将柳殘輕攬入懷。柳殘隻反射性地将眼睛閉上,便聽見陌君澈清晨中帶着磁性的低沉聲音道:“好了,已經到了地面。”
柳殘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趴在陌君澈懷中,她臉上突然出現了酡紅,急忙将陌君澈推開。
“謝謝。”柳殘摸了一把一頭亂發,這形象讓她很崩潰。拉了拉衣領,柳殘四處張望了下,發現這裏真沒有人,還好。而旁邊那幾個矮些的窗戶下都有侍衛把守。
陌君澈站在柳殘三步之遠的地方,喉嚨一陣發幹,許久沒有說話。
柳殘看着陌君澈不動,于是出言警告:“别跟着我,我先走了。”柳殘揮揮手,企圖偷偷離開這裏。
陌君澈看見柳殘要離開,于是急忙喚住她,“若柳,等等!”
“什麽事?”四下張望的柳殘抽空看了陌君澈一眼,她還要急着回去呢。陌君澈卻一直不說話,隻是看着柳殘,柳殘急了,“什麽事,你快說!”
陌君澈神色冷凜,雙拳緊握,深吸一口氣道:“若柳,孤王不愛你!現在不愛你,以後也不愛你!”
柳殘終于正色看向陌君澈,乍一聽見這話,她愣了一下。忽然她誘人的朱唇綻放出一抹亮麗的微笑:“我知道,我也不愛你!”
說完了柳殘就貓着身子偷偷離開了華清殿,陌君澈發愣地看着柳殘離開,她也不愛他?很好!
然而,心中卻流轉着一口悶氣,不知道是爲什麽?
柳殘回到敗柳宮的時候,隻有舒鳳一個人在那裏,先前的那個小偷已經走了。
柳殘一到就呼叫:“舒鳳趕快給我一杯熱茶,咳咳”柳殘捏着嗓子,呼吸有些難受。天生的心悸之病時不時地發作,真是可怕。
柳殘頭發淩亂,如此看來真是活脫脫的深宮怨婦。當甯妃和雲妃兩人進來的時候,看見的正好是這幅模樣。
柳殘拼命地捧着茶杯喝茶,她全身發冷,此時已經顧及不了别的。
一身白衣的甯雪兒,優雅矜貴。一身藍色的雲初,端莊大方。而一身皺巴巴衣衫的柳殘,邋遢不已。
甯雪兒眼中閃過譏諷,雲初眼中劃過厭惡,兩人臉上卻是笑容不改。
柳殘隻顧着手中的茶,舒鳳一看是甯雪兒和雲初兩人,驚訝閃過眼中,于是什麽也沒問,福身道:“舒鳳拜見甯妃娘娘、雲妃娘娘。”
甯雪兒和雲初優雅地擡手,“免禮。”
聽見聲音,柳殘這才知道敗柳宮竟然來人了,手捧茶杯,她緩緩轉身,擡起萦繞着水汽的眼睛看向她們。
“是你們?”柳殘微微有些驚訝,她們根本沒有經過通報,直接闖進了敗柳宮。
“王妃姐姐,我們是直接進來的,因爲”甯雪兒掩嘴而笑,“敗柳宮根本就沒有宮女太監。”
“沒人通報,總不能讓我一直在外等着吧。外面天冷,染了風寒,王上會降罪于你的。”雲初看着手上的碧玉扳指,态度輕慢,完全沒把柳殘放在眼中。
自從冰城開始,她就對她充滿了恨意,如今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要不是因爲她**,王上也不會爲了補償她而将她納入後宮。雲初冷冷地笑了起來,但是她就是看不慣柳殘,因爲她看見了她最無助和羞辱的經過,她容不了這種人!
甯雪兒漂亮的眼中射出冷光,即使柳殘住在這麽寒碜的宮殿,但是她依舊是玄漠國的王妃。被打入了冷宮,成了陌君澈的棄妃,她也依舊擁有華貴的頭銜。而這樣的殊榮,本來就該是她甯雪兒的,王妃的位置是屬于她甯雪兒的!
是面前這個毫無形象的女人,搶了她的榮華富貴,搶了她的風采,更搶了她的愛人!
柳殘壓抑着陣陣的咳嗽聲,她不知道她們所來何事。在鳳王府時,日子是簡單的。鳳淮隻有她一個王妃,府上并沒有任何側妃或侍妾,所以她從來不用擔心和别人來分享自己的丈夫。更加不用擔心自己陷入女人的勾心鬥角之中,也不用擔心和别的女人和平相處。
如今面對陌君澈的兩名新妃,柳殘顯得手足無措,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對待她們。雖然她不愛陌君澈,但是她甯靜的生活突然闖進兩名不懷好意的女人,柳殘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可是要說什麽呢?
“兩位妹妹能來,本宮很欣慰。”柳殘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對着甯雪兒和雲初道。
随即對舒鳳吩咐:“兩位娘娘今日來訪,你也不好好爲本宮打扮一番。”
舒鳳一驚,随即道:“奴婢這就爲王妃梳妝。”舒鳳慌忙要離開,但是柳殘卻怒了。
“兩位娘娘來了,你還不爲她們奉茶!”柳殘面色嚴肅,舒鳳不敢直視柳殘的眼睛,不知道她爲何會如此嚴厲。
“是、是,奴婢這就去奉茶。”舒鳳立即轉身去找茶杯,而柳殘對着甯雪兒和雲初淡笑。
“甯妃妹妹、雲妃妹妹,你們就在這裏等會,本宮去梳妝一番,不過呢,這裏隻有一張椅子,你們……誰站着?”柳殘甚是無辜地問,從那唯一的一張椅子上起身。
“她!”甯雪兒和雲初兩人立即将手指指向對方,在這裏誰也不願承認自己比别人矮一截。
柳殘喬裝無奈道:“椅子隻有一張,本宮也頗爲無奈。敗柳宮畢竟是冷宮,兩位妹妹就商量一下,誰坐着抑或誰站着。本宮就先失陪了。”柳殘以弱柳之姿緩緩走開,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微笑。
柳殘帶着輕輕的咳嗽向裏面走去,而舒鳳則去準備茶水了。柳殘拉緊身上的衣裳,這裏的寒冷一直是她最爲害怕的。身上的宿疾時不時的發作,她真擔心這副身體哪天睡着了,就再也不會醒來。
柳殘進去之後,拿起梳子開始輕輕梳妝,但是看着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兩眼無神,鏡中的自己完全是一種病态。柳殘拿着梳子的手頓了下,将頭發梳開,然後卻不再動了。她不會梳發髻,隻會紮簡單的馬尾辮。
這時從外面傳來了舒鳳的驚叫聲:“甯妃娘娘、雲妃娘娘你們别打了,這裏”
“閉嘴!”甯雪兒和雲初兩人誰也不讓誰,一直以來甯雪兒厭惡雲初對陌君澈的糾纏,更加不喜歡因爲她陌君澈将所有的疼愛都給了雲初這個賤人。
雲初對甯雪兒也絲毫沒有好感,陌君澈本來是她一人的,就是因爲她的死皮賴臉,他才不得也将面前這個瘋子般的女人也一同收入後宮。以前就沒有她的份,現在她雲初同樣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甯雪兒氣焰嚣張地對舒鳳吼叫,舒鳳一臉無奈,沒想到她們在敗柳宮打了起來。
“王上最疼愛的是我,所以理當由我坐着你,你站着!”雲初精緻的小臉上出現了堅定,她長得甜美可人,說話向來飛揚跋扈。
“我姑姑是甯太妃!你敢和我搶?”甯雪兒長得明豔動人,明眸皓齒,一張豔麗的小臉上全是憤怒。
柳殘紮着馬尾辮從裏面出來,看見的便是兩個厮打在一起的女人,柳殘冷笑了下,真替陌君澈感到悲哀。
“都給本宮住手!”柳殘沉聲命令,而震怒中的兩人卻不把柳殘的話放在心上。一個棄妃而已,她們能來已經是在擡舉她了,如今她哪來的權利來命令她們!
柳殘的話并沒有讓她們停止動作,而柳殘卻笑了笑,真是意料中的事情。她就知道,眼前這兩個女人根本沒把她放在眼中。柳殘弱柳扶風的身子,在她們眼中根本産生不了威脅。
“王妃”舒鳳看着兩個不斷糾打在一起的兩人,無奈地詢問柳殘。
“讓她們打,去宮外把侍衛叫來,讓侍衛将她們帶走!”柳殘厭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本宮的宮殿廟宇太小,容不下你們這兩位大神,你們自己請!”柳殘伸手将她們請出去。
甯雪兒和雲初兩人卻沒有出去,她們想的隻是要把對方鬥倒。柳殘也知道這點,于是就選擇靜觀其變。
柳殘靜靜地看着眼前的狀況,然後轉身。舒鳳愣愣地跟在柳殘身後,“王妃,你不管她們了?”
“我管不着,我住的可是冷宮,是棄妃!”柳殘淡言,陌君澈的妃子們,她才懶得管。
柳殘其實不願意得罪她們之中任何一個,她不想和這後宮有過多的糾纏。她隻想明哲保身,保持自己中立的态度。
甯雪兒和雲初被侍衛請出去了,而在他們後面的是剛下早朝的陌君澈。本來在反抗的兩妃,在見到陌君澈的時候都啞口無言了。
“都給孤王各回各宮!”陌君澈臉色鐵青,他最見不得女人之間的争風吃醋、勾心鬥角。
甯雪兒和雲初見陌君澈臉色不對,在他氣頭上也都不敢造次。兩人彼此不服,冷哼一聲,各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