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對格鬥不是很感興趣,太殘忍了”
“你說的沒錯,但鮮血本來就是男人捍衛榮譽的一種手段,雖然殘忍,但也不乏魅力”
話音剛落就聽人群開始鼓噪,随後就見一個身材健碩,眉目間英氣勃勃的年輕男子從出口跑了進來,他穿着軍褲,手上戴着一對黑色的拳擊手套,上台後沖士兵們高舉雙手,随即就是一片歡騰聲
“論實力鐵鎖絕對不是紅龍的對手,如果今天你買的不是鐵鎖,我肯定買紅龍赢”老頭笑道
“鐵鎖應該是紅劍特種大隊的教官吧,他能成爲特種兵的教官一定是身經百戰的,殺手再狠能是特種兵的對手?”我反駁道從接受的教育讓我形成了“最厲害的一定是好人”這種思維定勢
老頭呵呵笑道:“子,大概是從沒見過餓狼家犬的搏鬥吧?”
“沒有,我城裏長大的,就沒見過野狼”
“其實狼的體型和力量與一些烈性犬比未必占優勢,甚至還處于下風,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如果在野外狼和狗相遇,無論狗占有多大的優勢,一旦發生搏鬥狗必死無疑,因爲狗的攻擊是爲了像人證明它很牛逼,而狼攻擊則是爲了生存,目的不同導緻它們搏鬥的方式也會不同”
“鐵鎖是特種兵教官,如果在外執行任務遇到敵人我相信他必然是生死相搏,不會給對手留下任何可乘之機,因爲那時的他将生存放在第一位,人在絕境時必然創造奇迹,但是站在這台上就不一樣了,他代表的是正義,代表的是武術的精髓,他要在徒弟面前打出格鬥奧義,這些思想就像繩子,會把他牢牢束縛住,而紅龍沒有這些思想,他代表的就是自己,他上擂台的目的很簡單,證明自己是最強的那個,所以他會不擇手段不留餘地的發動攻擊,按道理說鐵鎖沒有赢的機會”
這時紅龍出現了,隻見他身材比鐵鎖略高,強壯程度兩人差别不大,但紅龍很黑,胸口紋了一條紅色的龍,這應該是他綽号的由來
和鐵鎖黝黑但完整的表皮相比,紅龍身上簡直能用慘不忍睹形容,坑坑窪窪的全是刀疤彈坑,最不可思議的是他心口部位居然有一處刀疤,這個位置上中了刀還能活下來足見其生命力能有多強,看到此時我忽然發現自己能看清這兩人身上的每一根汗毛
我沒有可以的催動目視,但就是這樣我還能看清兩人身上的汗毛,眼力之強簡直把我自己給吓了一跳
隻見紅龍上場之後用力甩了幾下胳膊,就在他甩動胳膊時我清楚的看到他身前閃爍其一道無比清晰的寒光
人的皮膚再光滑也不可能反光,所以我立刻就起了疑心,以定視之法仔細觀察他身體的每一處部位,結果還真讓我看出了問題,他拳擊手套内側的部位我清楚的看到隻露出一點點的刀尖
這點尖刺的大和葵瓜子尖頭的大差不多,如果不是我這幾天定視之法已有成果,普通人就算站在他身邊也不可能看到,而剛才那一股寒光也就是刀尖反射出的
一個毫無人性的殺人犯,在與人搏鬥時身上安插了兇器他的目的是什麽?這是顯而易見的,爲一個普通公民我絕不能看到我軍培養的優秀戰士死在一個罪犯的手上,尤其是這種狠毒的暗招
想到這兒我毫不猶豫起身指着紅龍道:“他在左手的拳擊手套裏藏有兇器”
我這一嗓子在嘈雜的人聲中特别刺耳,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集中,而鐵鎖的反應時極快的,一個掃堂腿就将注意力分散的紅龍掃在地下,随後他合身撲上,兩人糾纏在一起
犯人雖然被集中在鐵籠中關押,但士兵行動是自由的,于是十幾名戰士同時湧上擂台,壓制了紅龍後在他左手拳擊手套中抽出了一根細薄的手術刀,而紅龍則奮力掙紮着吼叫道:“你們他媽的放開我,讓我弄死他,遊軍,還記得三年前被你刺死的狗熊嗎,老子是他親弟弟,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看樣子他想殺鐵鎖也就是遊軍的願望隻能等下輩子了,而他的行爲也立刻證明了我看到的狀況是毫無問題的,紅龍就是爲了在擂台上當衆殺死遊軍爲他弟弟報仇
很快紅龍被押了下去,而遊軍自然獲得了比賽的勝利,老頭苦笑着對我道:“我說跟着你買沒錯,鐵鎖确實是赢了”
隻見一名身着軍服,穿着黑色背心的軍人龍行虎步走到我面前,他情緒非常激動,喘着粗氣對我道:“你是怎麽知道那雜碎身上藏着刀的?”
“看見的”聽我這麽說身邊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望着我
“到當時你距擂台至少有二三十米遠,這種距離你能看見刀尖?”他滿臉不信的道
這也在我意料中,如果我不證明自己的能力,他們可能會懷疑我和監獄裏這些犯罪組織有關聯
想到這兒我道:“其實要證明這點很簡單,你寫個字,我能在二十米的距離外認出來”
“你真有這個本領?”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我有點不耐煩
“好,那咱們就試試”說罷他讓人寫了個拇指大的漢字,走到擂台上對我道:“這是什麽字?”我自信滿滿的朝他手掌上寫着的字望去
随即我發現自己除了能看清楚字體的顔色,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麽字
于是我努力“定視”想要看清楚那個字,可無論我如何努力就是模糊一團
過了一會兒那名軍人不耐煩道:“看不清吧,這個字是扯,扯淡的扯”
我雖然是滿心的不服氣,但也沒轍,因爲我确實沒認出那個字
軍人跳下擂台問我道:“現在你怎麽解釋?”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剛才我确實是清楚的看到了他手腕上藏着的刀尖”說到這兒我突然想起一個狀況,就是發現刀尖前我清楚的看到紅龍身前閃爍一道金光,随後我才看到刀尖所在
那道金光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以肯定絕不會是刀尖反射的光亮,因爲憑露出來的那點刀尖絕不可能反射這種程度的亮光
我究竟出了什麽問題?不過是十幾分鍾,我的視力卻有這麽大的差别?
“我勸你最好老實告訴我爲什麽知道紅龍身上藏着尖刀”說罷他湊到我耳邊惡狠狠的威脅我道:“如果你不說,我會把你丢入監區裏,你出賣了紅龍是重金屬的金牌打手,我想傲龍一定非常樂意和你接觸,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到時候還不說出原因我發誓會把你交到傲龍的手上”
說罷他起身要走,我道:“我救了一名優秀的特種兵戰士,你反而找我的麻煩?我究竟哪做錯了?”
“别把我當傻子,你們這些外來的人有幾個帶好心的?在外面下了重注買紅龍輸吧?真以爲我不知道?”
我給他說的實在莫名其妙,正要反駁,老頭攔在我兩中間道:“司号長,這子還真不是你想的那類人,我替他擔保”
“你替他擔保?你怎麽知道他的身份背景?”
“總之我相信他,如果這子真憋着壞心,我替他承擔所有責任,這麽說總行吧?”
“瘸子,你可别沒事給自己找事兒”司号長盯着他道
“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總之我相信這子”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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