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裏的字甲骨文難道,這是在商周之前就建好的寶藏?可是看這些珍珠首飾的材質和款式不像是那個年代的東西。”楚森道。
“這個不奇怪,用甲骨文未必是那個年代的人,後人用甲骨文來寫字也不是沒有可能,我估計寫這段話的人可能是希望借用了某種法術力量來鎮守這處寶藏,因爲很多道術裏所使用的符箓其中的字體就是甲骨文。”我道。
“現在就别讨論這段話到底是爲什麽而出來了?咱們得商量清楚這道門到底是開還是不開?”島主問道。
“當然是不能開,咱們得到的東西也不算少了,足夠成爲一個巨富,何必非要冒險去打開這道寫有警示之語石門呢?或許石頭門裏面真存在着未知但卻危險的能量也有可能,到時候再想關門可就難了。”
當我說過這句話後在場所有人很有默契的同時噤了聲,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彼此都用奇怪的眼神互相打量,也不知道心裏面在想着什麽念頭。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人說話,于是我問道:“怎麽?難道沒人對這件事發表個意見?”
島主道:“如果擁有這座寶藏的人真想要保護他的财産,爲什麽這些巨量财富他不一起放進去,而要放在門外呢?”
“我估計可能是因爲洞裏面的區域太過狹小堆放不下,所以隻能放在外面。”我小聲道。
“你這個結論挺有意思的,能說服自己嗎?”楚森道。
我想了想無奈地搖頭道:“說實話真的沒辦法說服我自己,不過我的态度很明确,這個洞還是不要打開的好,無論裏面有什麽樣的寶貝,我覺得現在得到的應該是足夠多了。”
“但是我覺得還是應該把這個門打開。”島主道。
“能說說您的理由嗎?我覺得如果單純是從錢這塊考慮的話即便我們現在得到的已經足夠我們花很多輩子,所以即便還有财寶也無非就是數字上的變化,對于我們實際生活的影響其實并不大。”
“你說的沒錯,這一點我也明白,但有一點咱們必須到也要考慮到,一旦得到寶藏離開蛇島後我們就不會再回來,事實上這個世界有很多人知道蛇島上生長着一種奇特的黃金蟒蛇,所以将來會不斷的有人上島捕捉這些蛇類,時間一長這座寶藏遲早會被人發現,就算今天我們不把東西弄走,遲早也會被他們挖出來帶走的,既然如此我爲什麽要把本屬于自己的東西交給别人了?”
島主的這番道理确實很有道理,她說完之後得到了除我之外所有人的贊同,包括于開和楚森都堅定不移的對他這番表述表達了完全的贊同。
我還從來沒有被如此孤立過,其實要說起來我也不是覺悟多高的人,我也喜歡錢而且比較貪财,但在開掘石門的問題上,我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從第六感上覺得這道門絕對不能打開,我也不知道是門的那邊到底存在什麽情況,我就是覺得一旦打開之後就再也關不上,而我們不但無法帶走那裏面的寶貝,甚至連現在得到的都會失去。
想到這兒我堅定的道:“我堅決不同意開啓這道石門,我還是希望能太太平平地運走眼前這些已經到手的财寶回去過富足安逸的生活。”
“老于你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這麽大一筆寶藏你都不要心裏面在想什麽呢?”楚森奇怪的道。
他這一句話也清楚無誤的暴露了大家對于眼前所得到的寶藏并不滿足,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想把這裏儲存的一切寶貝全部帶走。
我知道憑我一個人一張嘴無論怎麽勸都不可能勸他們回心轉意,畢竟錢這個東西是足可以抹殺人意志的,而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爲石門上刻着的話不過是恐吓之語,沒有任何實際意義,而我也不可能拿出證據來證明這段話的道理,所以就目前來看我隻有配合大家把這件事做完了。
想到這兒我頗爲無奈的道:“既然你們大家心意已決我也不和大家唱反調了,想開就開吧,但願我們不會遇到什麽意外的狀況。”
或許是看出我的情緒有些低落,島主道:“做任何事情之前我們都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包括打開石洞之前也是如此,但最後我們收獲了很多寶貝結局也是皆大歡喜,我相信咱們運氣不會止步于此,石門的那邊必然會有很多的财富等待着我去開掘出來。”
“我當然也希望是這樣沒人不喜歡錢我也不是聖人,如果那裏面真的裝滿了寶貝我肯定開心死了。”
我故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一些,這并不是我對衆人示好,而是我一種下意識的自我心理安慰,我安慰自己的情緒不要再莫名其妙的緊張,我努力試圖把這看成是一件好事,但無論如何我的心裏就是隐約的存在一絲不安的情緒。
于開對我道:“咱們現在還談不上下一步的計劃,就洞裏面這些寶貝足夠我們運送很長時間了,還是抓緊時間先把洞裏的東西運出來再說别的。”
于是我們又投入了熱火朝天的工作中足足忙了一整天,此時洞外的珍珠财寶已經堆起了滿滿一堆,能有兩米多高,爲了避免會有野獸來叼走寶貝,我們和蛇島的人共同守夜以防發生意外狀況。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商量,石門打開的方法。商量來商量去,隻有爆破的手段,是最保險的,而楊東風又給了一個很好的建議,他說埋設**時出冷,石門,在撤退的路線上,也應該埋設一定數量的**,萬一石洞裏,真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到時候就可以引爆**,以此作爲,我們的安全屏障。
這倒也不失爲是一個好辦法,因爲**還剩不少這些量的**,足夠打回幾棟大樓,我想着洞裏的怪物再牛逼也不至于别鋼筋混凝土的大樓還堅硬吧!
說到這,我又想到了一個,更加萬全之策,我的島主島,開發寶藏之前,我們應該把手上面,得到的這些,珍珠财寶,事先用輪船運走,這樣即便懂你,存在什麽意外狀況?到時候我們隻要撤退就可以了,這樣等于是雙重保險,回到内陸後,我們一樣擁有大量的财富
想到這個辦法之後所有的人全都贊同,這下我不再孤立了。
這等于是擁有了雙重保險,無論如何都立于不敗之地了。
大家心裏都瞬間放松下來,原本的種種擔心也都煙消雲散不複存在,當晚我們又是一頓大酒喝的酩酊大醉,我們商量好寶貝運出洞後立刻就聯系輪船先運往内陸,至于如何送進城裏我們到時候再去想辦法,總之事在人爲沒有人辦不成的事情。
我們大家甚至醉得都沒有回房間,而是直接睡到在席間,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尿給憋醒,水果酒喝的再多也不會上頭,但整個人意識還是有些迷糊,我搖搖晃晃的走到樹叢中正準備放水,忽然就覺得腦後被什麽東西給頂住了,接着一個聲音輕輕道:“别發出任何聲音,否則我一槍崩了你。”
我渾身一激靈頓時覺得大事不好問道:“你是誰?”
這人冷笑道:“你别管我是誰?總之聽我的話不會有任何問題,如果不聽那就對不起了。”說罷他用力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回了空地間,隻見林子裏已經悄無聲息的走出來二十幾個身着黑衣手拿槍械的人,這些人全副武裝将場中所有醉得東倒西歪的人包圍其中,而我們居然沒有絲毫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