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男爵府前,擡頭看着這宏偉的府邸,小景的心裏一陣的無語。不管在哪個世界,權利這個東西還真是個讓人着迷的東西,很多時候,它在真心爲人民服務的人手裏就會成爲爲人民謀福利的工具,在自我膨脹的人手裏,就會成爲謀求個人利益的手段,當然,也有很多人因爲權利而迷失了方向,成爲權利的奴隸。至于艾伯特男爵,倒也不算是太壞,很有可能隻是因爲太過自大而已,小景隻能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輕輕的敲了敲門,很快,門内傳來了門房的聲音:“這裏是艾伯特男爵府,請問您有什麽事情?”
“請通禀艾伯特男爵”,小景輕輕的說道:“就說精靈聯盟警視廳,公山景警視長來訪。”
“好的,請您稍等”,說完,門裏面便沒有聲音。
說句實話,從始至終,雖然這個門房的聲音還算是禮貌,但是大門卻并沒有打開過,即使是小景報出身份的那一刻,這個門房也沒有絲毫開門的意思。從這裏可以明顯的看出,在整個男爵府,就連一個仆人都沒有把聯盟的警視廳放在眼中,可以說狂妄到了極點。不過,看看那些在附近還沒有疏散的居民,小景一顆要暴怒的心忍了下來,終歸,穿越之前的小景也隻不過是一個儒家文化教導的普通人而已,總有種要“在其位謀其政”的自覺性。
令小景沒有想到的是,當門房的話傳到艾伯特耳中的時候,艾伯特一聽到公山景這個名字便立刻想到了白天小景對自己的那一摔,而後便直接下令,不予開門。
半個小時之後,小景依舊靜靜的站在男爵府的門口,此時的小景心裏還有着一絲的僥幸,希望這隻是因爲男爵府實在太大,不過,理智上卻在告訴自己,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足夠走過大半個白楊鎮了,區區一個男爵府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區域。
一個小時之後,小景已經确定了艾伯特肯定是要晾自己一會兒了,不過,此時的小景并不确定艾伯特到底要晾自己多長時間,如果僅僅是一兩個小時,讓自己吹吹風,那小景到時還可以忍受一下,如果時間再長,那艾伯特根本就是對于所有居民的不負責任,到時候就别怪小景采用特别手段了。
一個半小時之後,此時的時間已經接近11點了,就在這時,小景看到了第一家不再在意外面的噪音,開始關燈睡覺的人家。看到這一幕,小景明顯一愣,而後,小景便直接抛棄了繼續等待的念頭,一旦大部分居民都進入了夢鄉,再想把他們叫起來那就難了。
此時的小景兩眼冒出了一道紅光,而後,在超能力的作用下,小景直接進入了院子之中,此時的門房居然已經打起了瞌睡,看來艾伯特根本就沒有讓自己進去的意思。
小景的内心一陣憤怒,關系到幾千居民的大事,艾伯特男爵居然敢毫不理會,對于這樣的人,小景也就不準備繼續心慈手軟下去了,一路前進,在念力加小哀提煉的超級催眠粉的作用下,很快男爵府大半的仆人都昏睡了過去。
通常情況下,貴族都生活在府邸最高大上的地方,所以,小景很快便來到了男爵府中央那處最高大的建築,果然,此時的艾伯特并沒有睡覺,而是依舊站在大廳之中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說着話。小景趴在門外,靜靜的聽了起來。
“剛才那三個電視台的人走了?”,艾伯特輕輕的問道。
“是的,男爵大人”,管家說道:“遵從您的吩咐,那三個人已經從後門送走了。”
“嗯,很好,大概過兩天,白楊鎮的人就會看到我艾伯特男爵戰勝邪惡精靈達科萊伊的專題報道了,到時候,我相信白楊鎮的居民們會明白誰才是他們的保護者的。哦,對了,那群和我作對的君沙們還在那裏無聊的喊話嗎?”
“是的,男爵大人”,管家恭敬的說道:“不過,并沒有我們控制區域的區民聽從她們的喊話,走出去。”
“哼,那群沒事找事的家夥”,艾伯特不屑的說道:“居然敢挑釁我男爵府的權威,不讓她們吃點苦頭,她們就不知道這裏到底是誰的地盤。哦,對了,那個小屁孩警視長還在門外面站着嗎?”
“是的,男爵大人”,管家說道:“十分鍾前,老朽剛去看過,他依舊在外面等着。”
“哼,這個無聊的家夥”,艾伯特一臉不爽的說道:“我知道他想要談什麽。無非是想要讓我幫忙撤離這些居民罷了,一群小題大做的家夥,不過是一隻達科萊伊而已,看把他們吓得,明天我會讓他們知道,在他們眼中無比恐怖的達科萊伊,在我的手裏,也不過是随意就可以戰勝的對象罷了。”
“可是……”,管家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就算是和達科萊伊之間的戰鬥,恐怕也不是這些普通的居民能夠染指的吧?”
“那又怎麽樣,大不了也就是死幾個普通的居民嘛”,艾伯特不屑一顧的說道:“沒有這些居民的見證,誰能知道是我艾伯特男爵幫他們擊敗了邪惡的精靈達科萊伊,又有誰能知道是我艾伯特男爵募集了訓練家保護了他們的家園,就靠那幾個電視台的人嗎?聯盟的宣傳能力可比我一個男爵強大多了。”
聽到這一幕,小景再也忍不住了,說句實話,原來小景還覺得艾伯特男爵能夠籠絡住這一片的居民,至少也應該還是真心爲居民好的,但是當真實的聽到艾伯特男爵的話之後,小景已經徹底将艾伯特男爵定義成了一個無恥之人,一個爲了讓輿論偏向自己而毫不在意居民生命的人又能是一個什麽好人。
憤怒的小景直接一腳踹開了艾伯特男爵的大門。“誰”,巨大的聲音讓艾伯特和管家一愣,趕緊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