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煉體士的種種特性毫不知情。
不過令他有些自得的是,其實他自創的閃靈步,若失被一些煉體修士現了,便會知道這是一種比較奇特的‘元術’,是靠身體才能施展的挪移步伐。
“哦?是‘現在看來’?莫非夫君是從剛才那玉簡中現了什麽不成?”
靈兒美眸輕眨了一下,同時有些好奇地問道。
“呵呵,看來爲夫心裏想什麽都瞞不過你了,不錯,那玉簡裏面除了一些金屬性元修都會的幾種低階法術外,大都是講解的一些有關元師的傳聞,雖然看起來這玉簡不值幾個靈石,但對我卻有着醍醐灌頂的幫助,隻是像這種玉簡,似乎我在蒙州從未見過的。”
“我有種感覺,那龐貝兒絕非一般的修仙者,她似乎很不同,好像不是屬于這裏的。”
看到靈兒櫻唇微動的誘人景色,羅羽忍不住伸出一隻手來,輕輕刮了下靈兒的小巧瓊鼻,含笑着說道。
“那少女雖然言談随性,但神态舉止間,無不透露出一種高貴之氣,明顯大有來曆的,不過他身邊那位老者,似乎對你我抱有很強的警惕心,而且在最後,對于夫君的詢問,那老者的搶話回答,也很明顯是有所隐瞞。”
靈兒面露一絲回憶之色的說道,但那俏臉卻絲毫沒有移動,一副任憑羅羽輕薄的模樣。
其實,要是靈兒屬于那種一般的女修,或許在一些男女動情的舉動上,會有所回應或是某種回避,擺出或清冷拒絕、或暧昧還迎等女子常态。
但靈兒卻很獨特,她從小不與任何男子接觸的經曆使得她總是一心想着包容羅羽的一切,這讓羅羽感覺真是太好了。
“警惕心?換做我恐怕也會如此,其實有些事情,我也不願意知道,免得又被牽扯進麻煩中去,而聽那少女支支吾吾的口氣,多半是想我們繼續護送他們一程,畢竟即使他們嘴上不說,我也大緻能猜到,他們二人也是要進入這望月荒原的。”
指尖傳來滑膩的美妙手感,羅羽緩緩收了回來,并且語氣微微一歎的說道。
“既然是出現在‘屈死坡’,除了望月荒原外,他們又能去哪,不過,不管他們去望月荒原的目的是什麽,那都與我無關,現在除了爲你醫治毒傷外,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放在心上了。”
看着靈兒一副毫無憂慮的樣子,羅羽難免心中萬分疼惜,同時心中的愧疚感也會加重一分。
這次遠去戎州,不管有多艱難,對于冰龍蟬,羅羽就算不擇手段,也定要給她尋來!
“我的病我自己清楚,那火毒封印現在可還牢固的很,短時間内是不會出問題的,再說了,我們最少不是還有十年時間來尋找冰龍蟬嗎,苦寒之地那麽大,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的。”
靈兒不僅對自己的毒傷一點不擔心,反而樂觀之極的說道,這倒是變成了每次都是她來規勸羅羽。
刺眼的安慰話語雖然起不到實質性的作用,但羅羽聽在心裏,起碼内心那份痛楚便會減弱一些。
時光轉眼流逝,荒漠的烈日漸漸探出頭來,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充斥着望月荒原的每一處地方,酷暑難耐之極,但這又恰恰是此地最真實的寫照。
風驟然變緊,吹得腳下細沙飄揚肆虐,地上的一切事物在鋪天蓋地的煙塵中消隐。
羅羽和嚴靈素端坐在青色巨鳥的背上,乙木靈鳳乃是水屬性靈獸,渾身無時無刻都滲透出絲絲寒意,使得羅羽二人不僅感覺不到絲毫的燥熱,反而還有一絲絲清涼之意飄然升起
砂風中,乙木靈鳳一路疾馳着,漫長而又不着邊際的荒漠高空上,羅羽和靈兒都爲了避滿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