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蓮生還陷在與赫連夜的感情中,而無法自拔的時候。宮裏,卻出了一件大事!
“怎麽樣?”
墨菊焦急的詢問着,但是太醫卻隻是沖她搖搖頭,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怎麽會……”強忍住的眼淚此時如掉線般的斷落,墨菊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看着依舊昏迷不醒的甯妃,她眼裏的哀傷便止不住的蔓延。
距離甯妃中毒已過三天,可是無論太醫用盡法子,連藥罐子都打爛了幾壇,甯妃依舊昏迷不醒,毫無起色。
甯太傅爲此憂心忡忡,整個人都蒼老下去。沒過多久,便傳來他中風在床,不能上朝的消息。
“廢物,一群廢物!”
被甩出去的白玉杯在地上分裂開來,李德順小心翼翼的上前,急速的收拾了。此時的赫連夜,就像是正在噴發的火山,誰湊上去誰倒黴!
甯妃出事的消息,他是第一時間知道的。可惜的是,盡管太醫診斷及時,可是甯妃的毒性已經蔓延,要想救回來,除非華佗在世。
赫連夜冷冷的看着重複潔淨的地闆,眼底沒有絲毫溫度。聽說甯妃是在寝宮被害的,那麽多人在場,竟然連下毒的人都查不出來!
她中的毒被稱作睡仙人,中毒之人隻會感到昏昏欲睡,沒有絲毫痛感。可是一旦睡過去,便也再也不會醒來——直至死去。
若不是墨菊最先發現甯妃的異常,喊了太醫前來,隻怕現在他看到的,便是甯妃的屍體了!
“查,給我去查!就算把整個宮翻個遍,也要将下毒的人查出來!”
赫連夜怒喝道,這件事情如果不查清楚,不僅對不起昏睡不醒的甯妃,也愧對一直支持他的太傅。所以,即使挖地三尺,他也不會放過下毒之人!
“甯妃娘娘真是可憐……”
暗歎一口氣,伶嬌想到平日裏那般深居簡出的人,竟然都會遭此毒手,便止不住的感慨。
聽說甯妃娘娘平日裏雖不與人交好,可也從不與人結惡。待下人也是和善可親,絲毫沒有主子的架子,在毓秀宮當差的人,都對她尊敬有加。
可就是這樣的人,卻被人下毒暗害。前幾****聽見外面的宮女說,似乎甯妃娘娘今後,再也醒不過來了……
“小姐,你說,會是誰害甯妃娘娘呢?”
對于這點,伶嬌是百思不得其解。在她看來,甯妃娘娘從不與人結惡,自然也就不會遭人報複。如果是因爲受寵,那更是不可能。
宮裏面誰不知道,論起恩寵來,端貴妃無人可及。甯妃娘娘雖然也是地位尊貴,可皇上對她,更多的是看在太傅的面子上,親近不及尊重倒是更多。
這樣的人,又怎會被害呢?
瞧着她愁眉不展的模樣,宋蓮生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确切的說,在她得知甯妃被害的消息後,心情便再也沒有好起來過。
前世甯妃被害,是因爲受到黃紹的牽連。可是這一世,黃紹根本就還沒有出現在衆人的視野裏,不可能因此連累甯妃。
而中毒一世,更是從未有過的!
重生之後,很多事情都出乎了宋蓮生的預料。她不知道,是不是正是因爲自己的重生,而打破了一些原有的軌迹。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
她的心中憋悶,此時早已将赫連夜的事情給抛諸腦後。滿心計較的,都是甯妃遇害的事情。
經過這麽多的事情,她也發現,不是什麽事情都是同前世一模一樣的。畢竟從她進宮這件事,便已經徹底改變了所有的結局。
那麽,究竟是誰在害甯妃?這個時候出手,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正當宋蓮生陷入僵局,想不出答案的時候,卻迎來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參見橘良娣。”
當看到橘枳的時候,宋蓮生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不過她很快便鎮定下來,恭敬的行禮。現在橘枳的位份可是良娣,按道理,她是得行半跪禮的。
“起來罷。”
橘枳的語氣聽起來淡淡的,可是卻難掩輕蔑。她帶着審視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這間屋子。精緻有餘卻奢華不足,看來宋蓮生,的确過的不怎麽樣。
“很意外吧?”
橘枳有些突然的開口,也不顧宋蓮生回不回答,便又自顧自的往下說道:“還記得剛進宮的時候嗎?那時我讓你搬來同我一起住,你偏不領情,非要獨自住在西院那種偏僻地方。”
興許是想到剛進宮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懷念,“當時我就覺得你不夠識時務,後來也證明,我沒有看錯。”
她的目光帶着寒意,牢牢的鎖定在宋蓮生的身上,一字一句的道:“宋蓮生,這麽久不見,你還是不夠識時務。”
如果說對橘枳的到來,宋蓮生方才還有一絲茫然的話,那麽此刻,便已是撥得雲開見月明了。
所以,她隻是沖着橘枳淡淡的笑道:“哦?不知臣妾哪裏不夠識時務,還請良娣指點。”
對于她散漫的态度,橘枳冷哼一聲,狠狠道:“别以爲你纏着皇上,就能重新受寵。别怪我沒提醒你,不該自己的東西,就不要妄想!”
雖然赫連夜已經盡量低調,可是作爲這後宮唯一的男主人,他的一舉一動,自然都是在衆人緊密的關注之下。所以,對于常召宋蓮生作陪,卻并不留下侍寝的事,也有不少人知曉。
其中,便有橘枳。
而她今日前來,便是要給宋蓮生一個下馬威的。作爲新封的良娣,在皇上的面前,她自信不會輸過宋蓮生。再加上如今甯妃出事,皇上更是無心顧及,所以她才敢明目張膽的登門拜訪!
宋蓮生眼中的精光一閃,托橘枳的福,有些事情,竟然在此時被她給串聯起來了。
不過,她的面上仍舊不顯山露水,隻是放下姿态,露出軟弱的模樣,“想必良娣也清楚,臣妾隻是個連侍寝都做不好的人。皇上召見我,無非也就是想找個消遣尋個樂子。若真是有心,又豈會不宣我侍寝呢?”
她這番話說的誠心誠意,又将自己的劣勢給大方的展現出來,聽得橘枳是心頭舒暢。連帶着看她的眼神,也無謂了許多。
也許真的是她多想,若是皇上真的喜歡宋蓮生,又怎會不召她侍寝?
或許,九王妃也是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