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景雄送沈煜這麽大的見面禮。難道沈煜和景雄,真的要達成合作了?那麽霍啓盛怎麽辦,景雄會怎麽處理他這一顆廢掉的棋子?即使霍家在當地有再大的名聲,可跟景雄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霍二爺畢竟拿他不當回事,很難說不會做出棄車保帥的舉動來。
我越想越覺的擔心,扭過頭去,正好與沈煜的視線撞個正着。他挑了挑眉毛,依舊是那麽的自信滿滿。雖然假裝認真的在聽景雄講話,但視線,卻是一直投射到我這邊的。仿佛在向我炫耀,這場他和霍啓盛的内鬥,是他赢了。
這時候有幾個富家公子小姐過來,跟我聊天向我示好。我沒有拒絕,因爲借着這個機會,拓寬自己的人脈,是很有必要的。盡管我并沒有打算在景雄身邊待太長的時間,但多和一些人交涉,也不是壞事,很難說以後就不會用到他們。
所以我就和他們寒暄起來,畢竟都是年輕人,很快就聊成了一片。他們對我很是好奇,因爲我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他們不會像景然那樣說我媽是做雞的,也不會說我就是個陪睡的小姐,畢竟年輕人的八卦心是很強的,即使他們都心知肚明,但不會說在明面上,這就是他們的可愛之處吧。
有個穿的比較不穩重的女孩,一看就是個輕易不好惹的主。隻見她厭惡的瞥了一眼景然,有些不屑的說:“你可比你那個一天到晚就知道裝的姐姐好相處多了,同樣都是景家的閨女,你一點架子都沒有。你再看看你那個姐姐,大家都不願意去搭理她,知道爲什麽嗎?因爲她總是表現的好像在這個世界上,就她最清高似的。”
大家一看,這情形有些不對,在這樣上流社會的聚會裏,很少有人會說這種話去樹敵的,一旦有人真的說了,大家也會盡快的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長眼色的都找個借口走了,到最後就剩下我,說話的她,還有她的閨蜜。
她告訴我說,她叫孫瑜兒,她的閨蜜叫蓮蓮。
蓮蓮也不顧着我在場了,跟着孫瑜兒附和道:“當初景然那婊子跟你争的那麽兇,爲個男人命都不要了,現在卻轉臉又和别人訂婚,真是不知羞恥。而且我聽我爸說,訂婚當天她後來那男的自己的正牌女友都過來砸場子了,你說丢不丢人,她怎麽就喜歡幹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還能因爲什麽,騷氣沖天呗。”孫瑜兒說的一臉不屑。
我一聽這事有戲,立馬來了興緻,心想景然當初和孫瑜兒争男人,八成和那個叫齊寒森的有關系!
于是我适時的插話,故意沒有稱呼景然爲姐,爲的是跟她們拉近距離,讓她們感覺我和她們站在同一陣線:“瑜兒她跟你争的那男人是不是叫齊寒森?”
孫瑜兒張大眼睛,有些好奇的看向我,誇張的問:“你連他都知道?”
“不認識,但是在影集見過他和景然的合照,好像是她的初戀男友什麽的,叫齊寒森,我也是猜的。”我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跟孫瑜兒說。
她聽完我說的話後,更加的氣憤,忍了忍拉起我的手,對我說:“妹妹,我不知道你和你姐感情怎麽樣,但是你被這個家雪藏了這麽多年,現在才重見天日,多少都是有點委屈的吧。姐們我也不怕你記恨我,我這個人的性格,向來都是有什麽說什麽,我也是爲你好,跟你說個忠告。你這個姐姐,不是個善茬,你得小心着點她,别到最後吃了大虧。”
我十分聽話的點點,假裝很感謝她的樣子,她看我對她沒有惡意,繼續說道:“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說的那個人就是齊寒森。齊寒森是我初戀,我當時最愛的男人就是他了,但是被景然給搶了,這是我長這麽大唯一栽過的事情。”
“那現在景然訂婚了,你爲什麽不和他複合呢。”我急切的問道,仿佛我和這個孫瑜兒才是姐妹情深。
“我孫瑜兒才不會去吃回頭草,早八輩子把他忘得幹淨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我現在就想找到他,把當初的誤會和他說清楚了。”
我一聽,估摸着孫瑜兒也沒有齊寒森的消息,于是試探性的說:“我也不太清楚你們之間的事,隻是聽說景然好像也在等他,也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兒,知不知道景然結婚的事。”
孫瑜兒哼笑了一聲,說:“他跟個傻逼似得,跑去韓國當練習生,去完成他的明星夢去了。他那樣的男人估計在那邊也睡了不少的人造美女,哪裏還看的上景然這種貨色。你去告訴你姐,叫她不要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齊寒森估計過一段時間就回國了吧,我還準備去參加他的簽售會呢,要不要一起?”
“真的嗎,我好喜歡他們組合的,到時候可不可以幫我介紹一下?”我帶着雀躍的看向孫瑜兒,就跟一個花癡一樣。
“你那麽大的面子,當然可以啦,留個電話吧。”
我和孫瑜兒互相留了電話,然後目送着她離開,手中緊緊握着手機,現在,我手裏的籌碼,又多了一份。
我轉過身,發現景然在看我,她趁着沒人看見,朝我走了過來,伸手想要搶奪我的手機。
我側了一下,躲開,說了一聲停,然後推開她伸過來的手。她氣急敗壞的瞪着我,我笑着看着她,說:“怎麽,你把我的手機丢掉水裏,爹地新給我買的,你還要毀掉?”
“你少給我在這裝洋氣。”
“怎麽叫裝呢,你沒聽爹地怎麽介紹的我?說我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你呢?你有什麽?”
景然啞言,她收回了手,怒怒的看着我說:“你不要無中生有,我才沒有扔你的手機!不信你可以去問任何一個人。”
我想到那日的屈辱,以及我的身上那個不可磨滅的傷疤,心裏面就控制不住的發狠。
我捏緊了手機,朝她靠近,勾起脖子,貼向她的耳邊,嘴角勾起了一個冷淡的笑容:“姐姐,趕緊争分奪秒的得意吧,那些人,很快就不會聽你的了。”
我伸出手比作刀的模樣,忽然到達她的腹部,她一身冷汗的躲開,差點尖叫出聲,一臉的慘白,我微微的看着她笑着說:“你這麽害怕幹什麽?隻是不小心的碰到了而已。”
“要我說,你還真的不聰明,被夏優當槍使了,竟然還覺得她是你的好姐妹,你哪裏玩的過夏優呢,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她反咬一口,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以前我和夏優也是好朋友,現在我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她聞言,臉色微變,看來我的話,她是聽進去了。
她問我:“你和孫瑜兒談什麽了?”
“當然是談了一些你不能聽的話,你管這麽多幹什麽,管好你自己吧。”
我說完,便側身從她的旁邊離開,拖在地上的裙擺讓我走起路來有些不方便,于是我便拉起它走,邊給霍啓盛打電話,想要和他談點正事。
電話接通後,我問霍啓盛在哪,他說他在路上。
“去哪?”
“找你。”他的語氣有點不太好的對我說:“給我站在那裏,不要動,等老子過去,幹死你!”
我猜大概是景然把我和沈煜在一起跳舞的照片發給了他,所以他才會跟打翻了醋壇子似的。
想到他那張臉,此時正醋勁大發的别扭着,我就有些想笑,然後故意對他說:“好啊,那你最好快點來,過期不候!”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