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樣子,我也被搞的摸不清頭腦,我說:“你在那咦什麽?”
他好奇的打量着那片土地,疑惑的說道:“你看這個花的根,怎麽有些都冒出來了?”
我不以爲意的看了兩眼,還以爲是什麽大事,滿不在乎的對他說:“花的根長出來有什麽稀奇的,估計是因爲夏優不在,沒有人打理了,就亂長了呗。”
“她都離開這裏多少年了,如果沒人打理,哪裏來的花,肯定是又回來種了。這片地是她的,她每年都會回來種花,估計是習慣了吧。”
“每年都回來?”我疑惑的問了一句,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得,大腦皮層輕輕一痛,我說:“她就有這麽閑嗎,還每年回來種花,如果這個花真的是她種的話……”
“怎麽了?”
他扭頭看向我,我盯着那凸起的花根,腦海裏突然冒出了一種想法。我頓了頓,對霍啓盛說:“你把花挖出來。”
“好的。”霍啓盛連問都不問,蹲下了身子,撸起袖子,伸手就去刨土,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身上沾滿了土,幾下就把花給刨了出來。
他一邊賣力的挖着,嘴巴上也沒閑着,回頭打趣的問我:“怎麽,你喜歡這些花?咱們就這樣把人家花挖了是不是有些不好,你是要拿回去種嗎?”
“好不好挖都挖了,問那麽多幹嘛。我才沒有這個閑情雅緻去種花,讓我種點地瓜還差不多。”我蹲下身子,拿着那個花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麽特别之處。夏優這個大忙人,如果還有閑工夫來種花,這些花按理說不會隻是花那麽簡單。
我看着那些凸起的花根,和松軟的泥土,腦海中思緒萬千。我的手試着往土裏面插了一下,繼續問他:“霍啓盛,你說你爸進監獄,是因爲猥亵了夏優而被調查,然後才捅出其他的事情的?那,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又是誰遞交了證據,你知道嗎?”
“嗯?”霍啓盛低吟一聲,像是在思考什麽似的,過了一會也沒正面回答我,而是說:“我很早就跟你說過,一個貧民窟裏經常在樓下種花的女孩,是件很詭異的事情。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足以證明她有問題。”
我接着霍啓盛的語氣往下說:“養花又不是養狗養貓,根本不需要天天種,即便是除草也不需要天天除。所以我懷疑,她很有可能對你爸的事情是蓄謀已久的,而且一直在搜集證據,并把證據埋在花的下面,然後待某個人來取。這個花表面上隻是花,但實際上應該是給這裏做個記号,讓來拿東西的人好找!”
霍啓盛一聽,仿佛恍然大悟,但轉念一想又對我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麽我爸會沒有察覺,他在江湖上混了那麽多年,就算沒發現花的問題,至少也會發現來取東西的人吧?”
我也爲我這個想法感到驚人,但我不敢肯定,所以鎖緊眉頭。我看了一眼霍啓盛,語氣有些沉重的說:“再往下挖挖看就知道了。”
“我來。”霍啓盛一馬當先。
“沒關系,我來。”我制止了霍啓盛,冗自蹲下來去撥着泥土,不同于空氣的潮濕,竟然還有些幹燥。
我挖出來了幾捧土,就在我繼續想要往下挖的時候,手指尖猛然間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我的神經忽的一凜,迅速在土壤之中摸了兩下,上面好像有雕刻的花紋!
霍啓盛見我臉色有些不對勁,趕忙蹲下來問我怎麽了,我沒有回答他,伸出另一隻手,兩隻手一塊迅速的刨土,不一會兒底下的東西就現了原型。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居然和落落交給我的那個盒子如出一轍!我有些拿不穩似的,手拼命的發抖,我還以爲這個盒子丢了!落落他還騙了我,說盒子裏面的東西隻是假的,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如果真像他所說,是假的的話,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不會是,覺得盒子丢已經丢了,故意說那些謊話,隻是爲了不想讓我内疚……
霍啓盛不知道這個盒子的故事,所以他在看到我這麽強烈的反應之後,有些納悶。
他低呼一聲:“這裏面竟然真的埋了東西,會不會就像你說的一樣,這個地方,是夏優和某個人交換東西的場所?”
我沒有回答霍啓盛的話,而是把盒子給打開了,我從來都沒有想要去探尋這個盒子裏的秘密,但是此刻,我卻鬼使神差的把它給打開了,在盒子打開的一瞬間,我的眼眶不由得忽然睜大。
因爲盒子的裏面……真的是空的!
不!不對!
是有人已經把裏面的東西給取走了!
霍啓盛看我愣在原地用手在我的眼眶前揮了兩下,才拉回了我的視線,他說:“發生什麽事了,你爲什麽這麽驚恐的樣子,好讓人害怕呀。”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對霍啓盛說:“這就是夏優和某個人交換東西的地點!原來的盒子根本不是被落落拿走的!而是夏優!因爲這個盒子,絕對就是我之前埋的那個!”
霍啓盛一頭霧水的看着我:“什麽盒子落落的,你埋的什麽?你在說什麽?”
“我現在沒法給你解釋,總之,這很嚴重。既然盒子裏面的東西被人拿走了,隻能說明裏面裝着很重要的東西這件事,根本就是真的!”
我的心髒在整個胸腔裏面沸騰似得跳動,就快要從我的喉嚨眼裏面鑽出來。
久千代那麽想要到這個東西,爲什麽這個東西卻落在了夏優的手裏?可是他們兩個不是一夥的嗎?
那天我跟久千代一起去到出租屋門口的時候,腳印還是濕的,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爲,那天,夏優她在取完東西之後,其實根本沒有走,而是選擇跟蹤我們,然後在我被救走之後,割了油管,點燃了汽油?
我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但是這個發現對于我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如果久千代知道緻他殘疾,毀容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夏優的話,一切的難題,不就迎刃而解了麽?雖然久千代在明,夏優在暗,但是我想以夏優背後的勢力還是鬥不過久千代的吧?我不需要費任何的力氣,久千代自然會将她折磨的不人不鬼。即便夏優真的有和久千代正面硬碰硬的實力,那也是他們兩人鬥個你死我活與我無關。
可是,我要怎麽才能讓久千代知道呢?弄不好,我去找久千代告狀,他先整死我再說,或者夏優再刷出什麽花招,我就完了。有了今晚的經驗,我一定要小心行事,争取一擊即中。
她肯定,還會再回來這裏吧……
“霍啓盛,你那裏有沒有多餘的人?”
“我那什麽都沒有,就是人多,桑兒你盡管吩咐。”
“我想要安插一個眼線在這裏,就住在這附近,二十四小時都得盯着這裏,一旦看到有人出現在這裏,就錄下視頻,通知我們。”
霍啓盛見我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于是一口答應了下來:“沒有問題,這個很簡單。”
“一開始或許很容易堅持下來,但是如果長時間都沒有結果的話,就很難不松懈,所以,一定要找兩個負責任的人,輪流看守才行。”
霍啓盛帶着一臉笑意的看向我,手斜斜的插到口袋裏,眼尾朝上挑起,帶着幾分戲谑。
“怎麽了,幹什麽這樣看我,有什麽問題麽?”
他露出半顆白牙:“陳桑,你命令起人來,還真他媽的有條不紊,盡管交給哥好了,隻不過,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