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卧室,床上的人兒皺着眉嘟囔着,像是讨厭這陽光擾了自己的夢。女孩睜開漂亮清澈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地闆上的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伸手拿過床頭的鬧鍾,7點了,該起床上班了,自己清了兩天的假期已經結束了。此時的林炴感覺渾身輕松,頭腦格外的清醒。因爲她做了決定,兩天的閉關和不吃不喝讓她做了決定,很痛苦的決定。林炴決定放棄秦之别了,她要放他自由,這十幾年的一廂情願要結束了。
“林總監早。“
”早。“
“林總監早,前兩天沒來上班啊。”
“嗯,有些事。”
11層的每個職員每天都會跟林炴打招呼,林炴雖然性子冷了點、不太會笑,但對于屬下和同事都是很尊重的。林炴今天還是那樣,穿着牛仔褲白闆鞋和白襯衣黑褂子,簡單的馬尾辮,但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戴眼鏡。“老大,今天你看起來有點不同啊。”助理lisa端着爲林炴沏好的紅茶放到林炴的桌上,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孩:“變漂亮了老大。”林炴無奈的笑了笑,淡淡的看着她:“我隻不過沒戴眼鏡而已。”lisa笑着:”以後都别戴了老大。我出去工作了。“林炴揮了揮手。眼睛脫下就不會遮住那雙漂亮清澈的眼睛,就像刺猬脫了尖刺就不會那麽讓人讨厭。女孩深吸一口氣,看着桌上的策劃案,心裏默默給自己打氣:好好做完這份策劃案,和他的牽絆就不再有了。林炴做事很認真,這是很多人願意找她做策劃案的原因。
就在林炴對有些漏洞一籌莫展的時候,lisa卻說有人來找她,林炴低着頭:”叫他進來。“一會兒,一個高大的男人就站在辦公桌前,林炴擡頭看了一眼,馬上又低下頭咬緊牙,緩緩擡起頭,一臉冷淡:”秦總有事麽?“秦之别笑了一下,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自己日夜思念的人,薄唇輕啓:”一會兒中午我們去吃飯。“他的聲音很好聽,不像圓号那樣過于低沉,是像黑管那樣的磁性。”不好意思,我沒做完策劃案。我不跟陌生人吃飯,恕不遠送。”秦之别看着又低下頭工作,一副不歡迎的林炴,笑了:“你不認識我沒關系,我認識你。你慢慢做,我坐椅子上等你。”還沒等林炴說話,就徑直走向旁邊的皮椅坐下,毫不避諱的看着工作的林炴。女孩無奈的扶額,心裏卻有大大的疑問,以前的秦之别沒有這麽厚臉皮。林炴隻希望他趕快離開,她怕自己堅持不住,她已經盡量克制自己與他正常相處排斥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被盯着的林炴終于再也做不下去,靠在椅背上喝着茶。秦之别走向林炴:“我也渴了。”林炴叫了一聲lisa:“幫秦先生倒杯水進來。”秦之别扭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助理:“不用。”伸手拿過林炴手裏的杯子:“我喝我老婆的。”舉杯喝着水。lisa驚訝的看着林炴,林炴皺着眉頭:“别看了,出去。”看着助理逃走,擡頭生氣的看着眼前喝水的男人:“秦之别,你是不是有病。”男人若無其事的放下水杯:“你會成爲我老婆的。”随即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秦之别的笑容對于任何女生都是有殺傷力的,惱羞成怒的林炴起身擡頭與他對視:“你到底要怎樣。”秦之别收回痞痞的笑容,一臉認真:“丫頭,我們談談。”他的稱呼讓女孩身子一顫,這個名稱隻有他一個人叫過。“好,談清楚也好。”林炴心裏默念:堅持堅持,堅持一下就好了。“丫頭,我們結婚吧。”秦之别的話讓坐在沙發對面的林炴冷笑:“秦先生,這種過家家遊戲你找别人。”男人對她的态度絲毫不在乎:“以前你總是跟我說我們結婚的。”女孩愣了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那時候小不懂事。看不清人。”這話,秦之别聽出來是在埋怨他,他也能理解,林炴一直說話很難聽。“有些人做了些錯事但心沒變過。”“人心不是誰說什麽樣就什麽樣。”“林炴,我問你。如果别人做錯事跟你認錯,你會原諒麽?”秦之别俊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那要看人和錯事的程度。“林炴一臉不耐煩,就差沒有趕人走,她知道自己已經快僞裝不下去了。“林炴。”秦之别起身,走到她身邊,附身,兩隻手撐在她兩邊,看着那雙漂亮的眼睛:“你敢看着我的眼睛麽?”林炴感覺到他無形的強大氣場,讓她有些壓力,緩緩擡起頭,與他對視。秦之别站直身子轉身走到門口,停住看着林炴,林炴看着這個一身西裝的霸氣男人,苦笑:秦之别真的變了。”林炴,别忘了我跟你說過的,我們才剛剛開始。“轉身離開。林炴像是解脫一樣靠在椅背上,男人清冷磁性的聲音和認真的神情還在腦海裏回蕩。
林炴擡起胳膊擋在眼睛上:秦之别,我已經決定要放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