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炴。跟我去領證。”秦之别強勢的拉着林炴上車,但林炴是典型的的吃軟不吃硬,用力甩開他的手:“我不去!”
秦之别站着筆直的高大身影,嘴裏呼出熱騰騰的哈氣,深邃的眸子有些無助,雙手插在口袋裏,淡淡的扔下一句那算了,就轉身上了車,絕塵而去。
林炴看着離開的車,突然有些内疚,每次隻要秦之别一提起領證,她就總會岔開話題卻忽視了秦之别當時慢慢黯淡的眼睛。林炴有些自責,回到公司直接去了天台,隻穿了一件衛衣,任憑冷風吹着單薄的身體,面無表情的看着樓下小小的汽車穿梭,回想着這幾個月他們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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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别向她求過很多次婚,正式的隻有一次,但她以要把自己交給他爲由無聲的拒絕了,剩下的幾次都是在他們****完之後,抱着她求得,她都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她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她有些累也有些怕,怕領證之後他又會頭也不回的離開,她覺得仿佛愛他變成了一種習慣,但習慣是不會變的,感覺卻變了。
林炴是個活得明明白白的人,她不想要秦之别對她不明不白的感情,如果兩個人真的相愛,爲什麽連最基本離開的原因都不願意如實相告。真的是被吓怕了麽?不想再真正的相信他了嗎?她明白,如果被秦之别知道自己私自查他家裏的變故,他一定會翻臉。但秦之别卻沒想過如果不告訴她,她會有多不舒服。
婚前恐懼症嗎?有時候真的怕走黎芭兒走過的路,真的很讨厭現在的自己,做什麽都小心翼翼。秦之别對自己不夠好嗎?怎麽可能?看得出來秦之别有時候從容她是因爲心懷愧疚,由其是他知道她的大學生活後,心裏更加覺得對不起她。但林炴要的不是他的内疚,隻是他的坦誠,甚至現在覺得兩個人在戴着面具面對對方,林炴不想要這樣,這樣很累。
秦之别,到底爲什麽?我這樣費盡心思調查秦家的事情,讓自己這麽累,是不是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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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林炴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噴嚏,打了個冷戰,雙手搓着胳膊,扭身小跑回了辦公室。回到辦公室以後就感覺還是特别冷,還一直打着噴嚏,林炴難受的吸着鼻子,“不會吹一吹就感冒了吧?身體真是越來越弱了。”
夜,渾身滾燙的林炴躺在床上咬着溫度計,看着安靜的手機,渣渣發紅的眼睛:秦之别是真的生氣了吧,一天都沒個信兒。拿出嘴裏的溫度計,無奈的喃喃:“真的發燒了啊”
叮~芭兒:二炴,明天陪我去給苗朗買條領帶吧,我下班去接你。
林炴:我發燒了,去個屁!
芭兒:等着給我開門,麻煩鬼。
林炴放下手機,傻傻的笑着,不管怎麽樣身邊有一個好朋友都是不錯的。
林炴昏昏沉沉的給黎芭兒開了門,就被黎芭兒扶到床上躺着了,林炴翻了個身,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林炴你說你一直不生病,一生病就燒成這樣。”黎芭兒拿着冷毛巾一直在林炴額頭上換着,嘴邊想問她和秦之别的事卻又憋了回去,林炴迷迷糊糊的聽着黎芭兒碎碎念,輕聲喃喃着:“對不起。秦之别。”
黎芭兒皺了皺眉,想了想拿起電話撥了出去:“秦之别,林炴發燒了,你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