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護照拿出來幹什麽,”張燦穿着寬松的短袖和長褲,拿起桌上的護照,清秀的眉間輕皺。有些不太高興的看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哦,小燦。忘了跟你說了,過兩天咱們回國。”秦之豪穿着與張燦一樣的長褲短袖,從報紙裏擡起頭微笑的看着張燦。
“回國幹什麽。”張燦眉間皺成一個‘川’字,抱着雙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小燦,别這麽煩躁。”秦之豪起身走過去從背後把張燦抱在懷裏,親了親他毛茸茸的頭頂,臉埋在他肩窩處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低低的說着:“你身上真香。”
張燦掙開他的懷抱,轉過身往後退了兩步,擡頭與他對視:“你有事情瞞着我。”
“沒有。”秦之豪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眯起眼笑着來掩飾自己眼神裏的躲閃。
“不說算了,我今天還有事,出去了。”張燦涼涼的說完,繞過秦之豪回了卧室換衣服。秦之豪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仰頭看了看天花闆,扭頭看了一眼收拾東西準備出門的愛人,走到沙發上拿起煙點燃,惆怅的看着走來走去的張燦。
“學校裏遇到什麽事了嗎?怎麽最近脾氣這麽大。”秦之豪受不了一向乖巧溫柔地張燦一句話不說,冷着臉收拾東西,算是妥協的輕輕開了口。
“沒什麽。這就是真實的我。”張燦冷笑一聲搖了搖頭,想起那天晚上趁自己睡着給一個人打電話說了國内秦之别的情況,張燦怎麽也不會想到事到如今,秦之豪還一心想着要毀了跟他毫無恩怨的秦之别和林炴,而且還要讓外國人去毀,他突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每天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張燦停下手裏的動作,咬了咬唇沖到他面前,淡淡的看着他:“回國還要想辦法毀了林炴和秦之别是吧?”
秦之豪夾着煙的手頓了頓,摁滅在煙灰缸裏,擡頭看着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張燦,淡淡開口:“你在質問我?”
“呵。”張燦冷笑,無奈的擡頭瞟了一眼屋頂,回神繼續看着他:“我沒有在質問你,我隻是不明白你的嫉妒心怎麽就這麽重,秦之别隻不過比你優秀而已,你有必要毀了他?還有比秦之别強的人呢,你毀不毀?”
“小燦,我和他的事你不要管。你不懂。”秦之豪有些煩躁的用食指摁了摁煙灰缸裏的煙頭,不耐煩的皺起眉。
“秦之豪,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回事兒?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累,我每天跟你睡在一起還要每天猜你的心思,你現在在深圳被通緝啊被通緝什麽概念你懂不懂?!你當初說不回去了,合着都是騙我的是吧?”張燦不是沒有脾氣,隻是因爲他愛眼前這個男人,所以他隻想每天開開心心的跟他在一起生活。可他慢慢發現秦之豪從來不會跟他說什麽心裏的想法,他也不會跟他商量一些事,他隻感覺自己的存在性不過是個保姆而已。
“小燦,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不是有事嗎?先走吧。”秦之豪不想跟他吵架更不想傷害他。
“秦之豪!你沒發現我在你這兒不過就是個保姆不過就是個洩欲的工具?如果你也是這樣想得的話,那我們就分手吧。我不願意跟這樣一個隻把我當保姆的人在一起生活。”他累了,他真的很累。他開始發現自己的脾氣慢慢開始有些暴躁,對秦之豪也再沒有以前那麽耐心,他不知道怎麽了,他真的不知道,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因爲這些。
“張燦,分手的話别說。”秦之豪突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因爲生氣而小臉通紅的張燦,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轉過身背對着他。
“行。秦之豪,是你在逼我離開。”張燦出了門,房門被摔得震天響。秦之豪突然憤怒的一拳砸在煙灰缸上,骨骼分明的手出了血,煙灰缸的殘骸上還殘留着血迹。
“媽的!”秦之豪咬了咬牙,一揮手把茶幾上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呼吸急促的蹲下,手有些顫抖的從抽屜裏拿出黃色的藥瓶倒出兩顆藥吞了下去。“秦淩你個老東西,我會讓你們一家都付出代價。”他閉起眼,有些痛苦的抱着頭靠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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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最近秦之豪有可能會回國,您和媽小心一點。”秦之别坐在沙發上,看着一臉凝重的父親,開口認真的提醒着他。
“好。”秦淩說話有些顫抖,蒼老的雙手緊緊抓着膝蓋。秦之别看了一眼身邊的秦之雪,又看了看秦淩有些恐懼的樣子:“爸,你好像很怕他?”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隻不過他連我這養父都告上了法庭,不知道還能幹出什麽來。”
“哦”秦之别有些精明的半眯着眸子,暗暗打量着秦淩:“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有告訴我。”
“沒有!”秦淩大聲呵斥着秦之别,秦之别沒吭聲,靠在沙發上低着頭,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滴滴
野貓:秦之别,我找到工作了。
秦之别:嗯,待遇還好嗎?
野貓:還不錯,工資沒km的高而已,不過這公司有跟km合作的項目。
秦之别:别太累了,下班我去接你。
秦之别嘴角不自覺的勾起,秦淩看了一眼:“怎麽了,有女朋友了?”
“不是,是林炴。”
“那丫頭原諒你啦?”秦淩一聽是林炴,心裏有些高興。
“沒有,還在追。”秦之别擡頭看着秦淩瞬息變化的情緒,心裏竟有些不安。“小雪,該回去了。囡囡要下課了。爸媽,我們先回去了。“秦之别起身,看了一眼坐一旁的母親,推開房門離開。
“哥,我先去店裏了。一會兒你不是要去接嫂子嗎?幫我接一下囡囡,我忙完了就回去接她。”秦之雪看了一眼手機傳來的短訊,掩飾住自己的笑意,鑽進黑色寶馬旁邊的紅色越野。
秦之别啓動車子,緩慢經過她的紅色越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幽幽的開口:“囡囡今天我和你嫂子帶,記得打扮的漂亮點,定了就領回來。”說完,就踩着油門絕塵而去。
秦之雪面帶微笑的看着黑色寶馬消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爲什麽這個哥哥總是什麽都知道。”化着淡妝的她鬼靈精怪的轉了轉眼睛,有些調皮的笑着,撥出去一個電話:“喂?賀華強,我哥說要見你。”秦之雪滿意的聽着那邊電話掉在地上的聲音,開心的大笑。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