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一,天氣開始變得寒冷。但各條街道上忙碌的人群依舊。陳楓二人一早便召集海軍的軍官在臨時總部開會。會場裏分左右兩排左爲卡羅斯,安德魯斯,胡漢民,鄭智化,陳自強,陳自忠,胡建功,趙響,吳天運,張堂,韋二。右爲巴布薩,安得斯,黃仁中,李全大,趙芒,吳學仁,張大漢,羅正仁,陳建安。正座爲陳楓,陳椿二人。
陳楓看了看衆人,然後喝了杯茶道:“諸位,現在陸軍那邊搞得不錯,不知你們做得怎樣。”
“回大人,我們海軍并不比他們陸軍差。新兵已能獨立完成各項操作。各條船的協作也很好,另現在我們正加緊完成新火炮的操作和演練。”卡羅斯回道。
“嗯,做得不錯。吳學仁你是整個海軍的總管,現說說有什麽家底吧!”
“是大人,海軍共有西式帆船2條,1000料戰船1條。三條1000料運輸福船。另有5條百料海滄船。海軍作戰人員330人,其它人員460人。軍港一個,在建船塢一座。另有120外派學習人員。”
“很好,現在海軍也要進行架子建設了,下面我宣布新的任命:巴布薩爲海軍總指揮,上校軍銜。安得斯爲海軍訓練總長,上校軍銜。胡漢民爲疾風号船長中校軍銜,陳自強巴達維亞号船長校軍銜,另4條福船全改爲戰船,分福興,福國,福保,福海号。船長分别爲:陳自忠,趙響,吳天運,鄭智化,張堂,全部少校軍銜。另5條海滄改爲巡邏船,分别爲海風,海浪,海山,海狼,海角号。船長韋二,比裏斯,哼利,伍達開,張海二少校軍銜。任命就這樣,下面的人員由你們自已決定。”
“謝大人提拔!”衆人起立行禮。
陳楓喝了口茶後又道:“諸位對海軍有何好的見解,還請你們多多提議。你們都說說吧!”
停了一小會,韋二站起拱手道:“二位大人,在下有一建議,不久前陸軍們否決了箭頭炮彈,不過對我們海軍來說,那炮彈有很大的好處,大家都知道陸軍喜歡跳彈,但我們海軍打船要的是彈道筆直,穿透性好。那箭頭炮彈在這兩個地方很出色,我希望海軍能用上這神器。陸軍不喜歡的不一定海軍用不上。”
聽完,衆人一陣議論,最終大夥一緻讓爲這是個好見議。陳楓二人也覺得這建議很不錯于是采納。
接着陳楓又對巴布薩道:“神父,不知道你的鍾表如何了?”
“大人,不知你稱呼我神父是對我的尊敬還是貶低。”巴布薩漫不經心道
“哦!是我不對,但巴布薩你的才華出衆,我一時不知用什麽樣的稱謂稱呼你老人家好了,請見諒!”
“大人,謝謝你對我的看重。那鍾表我已研制出來,不過那玻璃在下沒法做出來,還請你見諒。另外我用我的醫學知識再結合大明的醫學知識重新整理了一門新的醫學理論。我認爲我的外科再加上大明的草藥及針灸可以進行一些外科手術。例如需要截肢的傷員可以用針久麻醉後再做。然後再用大明的烈酒進行消毒,加上各種草藥的調理可能會很成功。另外用鬧洋草,醉魚草,陀羅花麻醉受傷的傷員再進行取彈和縫合效果也很好。還有那魚腥草的消炎效果好得不得了,我建議大人大量種植和屯積。我說完了,二位大人。”
“太好了,巴布薩你真是天上下凡的天使,我現在任命你爲海陸軍醫學院院長,以後你要幫我多多培養醫學人員。”
“大人,在此我要向你推薦一個人,他叫範仁智。我所說的正是和他一起研究的。我可不想一個人把這光環收下。沒有他我認爲自已做不出好的東西了。”
“嗯,你是個有才華的學者。你推薦的人也一定和你一樣才華出衆,這我很高興。那範仁智和你一樣的待遇。現在我不知道怎麽獎勵你好了,你自已說吧!”
“大人,大明有一句話,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現已50出頭。但在範仁智老大夫的幫助下,我覺得現在雄風尚在。我現在想作一個大明人,在此開枝散葉。還請大人你幫我。”
“這事~~~~~這事,你自已解決不了嗎?”陳楓爲難道
“大人,很難。我年紀在了,你看我全身長滿了毛,沒有女子敢近我啊!”說完堂上許多人笑了起來。隻有那幾位紅毛人在那同病相憐。
陳楓本也想笑,但還是強忍住笑意道:“大家都不要笑都靜一靜。都是同事,誰沒有些缺點。巴布薩這個我可以幫你,但又怕找來的女子不适合你啊!”
“大人,隻要能生孩子,像個人樣。就行了。”
“好,我會盡量讓你滿意的。”
“謝過大人。”
“還有你們這些個人,有誰和巴布薩一樣要幫忙的也大方舉手。”陳楓說完,所有的紅毛人都低下頭舉起了雙手。
“好這事就包在我兄弟二人身上了,到時候你們可要請我們喝喜酒啊!”
“謝過大人。”
~~~~~~~。
開完會,二人又對海軍進行一次慰問。許多紅毛鬼子聽完大人要爲他們包辦婚事,個個痛哭流涕。哎!要知道就算在歐洲還是大量的男子找不到老婆。海員當時可是最低等的。沒地位可言。更不用說了。
于是第二天,陳椿便命人将那二十來位讓人玷污的女子,及欽州内外再找50來名35歲以下長相可以的寡婦配給這群紅毛鬼子們。三天後陳楓二人在海軍營地爲他們舉行了集體婚禮,70來對新人按大明禮儀進行。
十一月十日,地上的作物已可以收成,雙雄軍的作物大獲豐收,而農民們的作物雖收成不好,但是爲了一口飯,大夥還是下田勞作。圖個活口。陳楓二人則在軍營裏和士兵們一起操練。正值中午,一匹快馬直奔營地。馬上一名二十出頭的士兵邊策馬邊大聲喊道:“防城告急,防城告急。”進入營地,那士兵掉下馬直奔情報室。不一會,軍營裏響起了嗚嗚~~~~~的警報。
于是軍營開始緊急運作。陳楓領衆人回到情報室。進入門口,衆人起立敬禮。那急報士兵喘着大氣報道:“報,大人防城至東興一帶發現大量土司及安南賊人作亂。”說完從懷裏陶出一個鐵盒遞給陳楓道:“大人,這是詳細情報。在下一路回來,有許多漢民被趕向欽州這邊來,今晚可能就出現大量的流民。請大人早做準備。”
“你做得很好,快讓這兄弟好好休息。現大家馬上到總部分析情報。各隊伍做好出戰準備”
“是!”
半小時不到,所有陸海軍軍官便集合到總部。衆人按座坐好。方時平站起指着地圖道:“諸位,據情報分析,此次進犯的是莫氏及天等,上思的土司共計兩萬多人。分别從東興,上思兩個方向進功。可能現在已在覃塘江一帶會合。估計待我們與敵人接觸已在茂嶺江。另外此次莫氏裝備的500支我軍賣出的天啓式部槍。雖不如我軍性能好但不能小看。他們的鳥铳及火炮不少,而那些土司們的士兵更要小心,他們可是出了名的廣西兵,個個不懼死。而且還有大量的馬匹組成的山地騎兵。”
說完衆人思考了一小會。李列鈞站起道:“諸位,在下覺得此次我軍應兵分兩路,一路主力在茂嶺江與敵人進行防禦戰,另一條坐船和龍門衛守軍會合,然後在企沙登陸形成兩路夾功。如何?”
“如此,在下覺得還有所欠妥。隻爲權宜之計。我軍在消來敵人之時,應對莫氏之根基進行功擊,另應派外使對陳,黎兩氏進行遊說放風,讓莫氏三面受敵。另用海軍對莫氏沿海進行打擊搶掠,再以俘民獻書問罪方可一戰永逸。”何方興順了順長須道。
“如此甚好,諸位還有何良計?”陳楓看了看衆人道。
“大人,在下覺得分兵恐有危險啊,敵人實力不小,我軍雖強但人少,還是不分爲秒。”方時平欠道。
“是啊,哥我看還是不分爲秒。”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險我雙雄軍不懼。諸位可有信心?”
“願爲大人赴死。”
“好,黃繼明你在營地防守,陳椿你領海軍及三營在龍門衛會合守軍抄敵人後路,記住在我主力與敵人打得難解難分時從後背擊之。我領1,2營級炮兵與敵人正面對之。另外所有犯人都給個機會,如肯與我雙雄軍一起作戰一律免除,如肯加入雙雄軍也歡迎。另在城内放開招兵條件,凡是肯幫助雙雄軍作戰人員35歲以内的都可參軍,并每人發10兩現銀。各大家族也要多遊說讓他們多出家丁。明天我要看到2000人前往戰場。因爲我們可能不會有援兵。話就說到這兒,下面大家開始行動。主力我親自帶領。”
“是!”
大約3點,各部做好出發準備。陳楓主力的偵察小隊已出發。兩千多人的隊伍也開拔百多輛馬車及兩千多人的隊伍從軍營擺到了黃屋屯。陳楓領着各軍官在隊伍前列,每人騎着一匹本地矮馬,一面日月旗和雙雄軍的兩隻十字鷹旗随風飄展。隊全中還有兩面大旗分外招眼,分别是一營的狼頭旗,二營的虎頭旗。其它各連旗也是禽獸亂舞。除月旗爲黃底外,其它均爲紅底。旁晚,部隊行至康熙嶺鎮。路上開始出現拖家帶口的難民。陳楓下令,讓流民們在此安營。後勤部隊開始搭賬蓬,搭鍋煮粥安撫難民。并從中挑出一些年輕的青壯男子入伍。有了官軍的出現,難民們也接受安撫。看到官軍的優待許多青壯也願意幫助雙雄軍,一些家人被害的男子則自願加入雙雄軍,爲家人報仇。在宣傳和利誘下,很快就招到300來人。及500民夫。
子夜,雙雄軍行至茂嶺江,對面江也出現點點星火。陳楓看了看對面道:“看來敵人也如期赴來。這場惡戰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沒第二條路可走了。”
這一路上又招多100來名戰兵,200民夫。那些民夫和後勤隊伍開始挖壕溝。沿着渡口一裏多寬的小平地,二條相隔100來米的壕溝開挖。壕溝外則留了三裏有許的地方讓敵人登陸。二條壕溝還有三條交通壕相連。最裏面近山的壕溝則還用麻袋裝泥做了一些炮台以便安放舊式的8磅佛朗機炮。全新設計的2磅4磅炮則把戰壕後面十米外稍高的平地。新做的虎蹲炮則放在第一和第二條壕的中間。外面的空地上同時用石灰标上一條線,以便知道敵人進入火炮射程。同時離壕50米外,還埋了地雷。這些地雷用快火繩個個相連,然後一根竹管将一根火繩連到壕裏,以便點燃。
江邊,偵察隊在巡邏。對面的火光開始變多。同時還聽到難民被殺的慘叫,女子被JIAN淫的哭叫。丁二,丁三作爲偵察隊隊長,副隊長。二人聽得心煩意亂,心裏狠不得沖過去砍殺一番。其它隊員也是個個咬牙切齒。一個二十來歲的隊員忍不住了,于是小聲道:“隊長,你讓我過去将那些賊人給做幾個。心裏難受得慌啊。”
“大家要沉住,過去也做不了什麽大事,還掉了性命不說。我們在此是防止敵人趁着夜色滲透。這是我們的任務,大家盯好江面了。明天定要他們好看的。”丁二輕聲安撫衆人。
天亮,雙方都開始燒火煮飯。戰壕也挖好,一營作爲前鋒,入駐戰壕。二營則讓4,5連前往渡口進行像征性防,同時拉來5門2磅弗朗機炮。民夫們則背着準備好的泥袋碼出一條壕線。6連則在後面訓練新兵們如何使用武器和一些基本作戰動作。
快至中午,對面江開始看見無數的竹筏下水,李二馬上派人回報。不一會兒,對面成裏寬的江面已看不到水。同時岸上冒起一行白煙。一聲“炮襲。”衆人馬上躲進泥包壕内。緊接炮聲傳來。泥包牆突然受到炮子的撞擊,泥土紛飛。一些炮彈則擊穿泥包,将裏面的士兵推倒。還有二發直接掉入牆内形成跳彈将3個士兵砸死。不時傳出慘叫。
炮火連續轟擊了5輪。但大部分都掉到水裏,或砸在泥包上,沒出現大的傷亡。當炮火停止,李二起身一看,敵人的竹筏相距渡口不到百米。江面上,現已基本上看不到水面,而是一條寬闊的大竹橋。戰機不可錯過。于是李二下令吼道:“給我全部開火。”
槍聲同時響起,渡江的敵人突像收稻一樣被放倒了前面一行。跌下的死屍一下子便将清澈的江水染紅。5門火炮同時開火,平直的彈道淩空掃倒7,8個人後才打在竹筏上跳彈再打倒4,5個人才失去動力。密集的火槍和火炮射速讓江面上的敵人血肉橫飛,慘叫不斷。不足百米的水面一下子出現成百具死屍。
炮火很快便打完十輪,于是開始後撤。沒了炮火的援助,敵人一下子便又将江面縮小到不足三十米。此時敵人的炮火開始響起。炮彈有的打在自已的竹筏上,但也有許多擊中雙雄軍。不時有人倒地慘叫。同時激起的水柱和泥讓士兵們無法進行精準射擊。敵人們則冒着自已的炮火不計死亡地前進。
李二看了情形,再看身後的炮隊已撤回,于是下令後撤。士兵們擡着或扶着受傷的戰友撤回。但敵人相距不足三十米,敵人的火槍開始對射。不時有人被射倒。戰鬥進入了膠着狀态。掉下将近三百來人的性命後。雙方才離開火力接觸。但此次戰鬥敵人則起碼掉下了二千來人。因爲那渡江人員确實是太密集了。
陳楓遠遠看着戰場慘狀,心裏也暗暗地問自已,這回能否守住。李二撤下便找到陳楓報到:“報,大人。下官初戰不力,損失了三百來名兄弟,請大人降罪。”
陳楓看了看滿臉灰塵的李二,然後扶起道:“你做得很好,沒誰能怪你,敵人正按我們的計劃行事。後面還有更惡的惡戰,你們會怪我麽。”
“大人,隻要我等還活着,定不叫那些敵人前進半步。請你放心。”李響拱手道。
“好,都是我的好兄弟,我陳楓~~~無以爲報,請受我一拜!”說完陳楓向衆人拱手拜了一拜。
“大人,大敵眼前不容婦人之見。我等前去抵敵。保重”
“大人,保重。”
衆人一一離去,隻乘下李二,陳楓二人。陳楓掃視一回,然後道:“李二,你現在馬上重整二營,随時支援前線。”
“是!”
“護衛隊随我前去指揮戰鬥。”
“是!”
陳楓領着30人的護衛隊走去了戰場。此時敵人已登陸上三千多人,于是開始向雙雄軍再次發起沖鋒。第一道戰壕,一連,二連共700來人守衛。剛到壕上,李響便帶着人走到陳楓跟前拱手道:“大人,現在還不是你前來助陣之時,如你有個三長兩短誰來坐鎮指揮。如信不過我們一營兄弟們,那請大人将我等就地撤職。”說完衆人齊齊跪下。
“衆兄弟,快快請起。是我的不對,但看到兄弟們浴血渾戰。我真想和兄弟們一起面對強敵。”
“大人如真顧兄弟們之生死,還請大人快快移師後方,主持大局。”鄧文堅跪在地上拱手道。
衆人也紛紛附和道:“請移師後方,主持大局。”該時平此時也帶着參謀軍官前來跪下道:“大人,快請回去。沒了你,還如何作戰。請大人顧大局啊!”
李響此時站起揮手吼道:“一營的兄弟們,我等之今日是誰所給?”
士兵們齊齊回吼道:“陳大人!”
“兄弟們,現今敵人要踏平,我們欽州城。我們當如何。”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如今,陳大人不顧生死前來助戰,我等感激不盡,但我等身後還有兄弟父母,還有我等之妻兒需要陳大人照顧,還請陳大人移師後方,主持大局。”
李響說完,士兵們齊吼:“還請陳大人移師後方,主持大局!”
陳楓聽了整齊的吼聲,心潮滂湃。但兩個眼眶卻流下了滾燙的熱淚。抹去兩行熱淚。陳楓用嘶啞的聲音吼道:“好,指揮部便設在第二道壕溝。我要擂鼓助戰。”
“是!”
陳楓帶着人撤回,而前線則響起:“我一營,戰無不勝!雙雄軍萬勝!萬勝!萬勝!”同時雙鷹旗,狼頭旗,不斷揮。
敵人并不是烏合之衆,登陸後,看到廣闊的場地,于是開始整隊。而沒進行進攻。雙雄軍這邊則趁着這空檔,對陣地進行再次加固。過了大約20分鍾,敵人5個方陣大約三千來人開始緩緩前進。前面三個爲冷兵器,武器什麽刀,長槍都有。後面兩隊則爲火槍隊。前進同時。敵人那邊号角響起,怪叫震天。此時距雙雄軍還有600米距離。李響看着不斷增加敵人,吼道:“兄弟們,你們怕不怕。”
“不怕。”
“雙雄軍萬勝!”
“雙雄軍萬勝!”
250米,敵人踏入雙雄軍的虎蹲炮的射程。鄧文艾,此時指揮營屬和軍屬共30門新式虎蹲炮。于是下達命令道:“各炮,開火!”
一顆顆點燃的炮彈裝入炮管,發出咚咚的響聲。随即,一聲聲彭的沉響發出。一顆顆炮彈性劃出弧線向敵人奔去。這會發射的爲改良的散彈。炮彈在敵人上空,劃落在方隊中爆炸。無數的鉛子和碎片将毫無盔甲防護的敵人打倒。一團團的煙霧在人群中爆起。身中無數鉛子的敵人倒地後不斷地嚎叫,有的則直接被鉛子爆頭,紅的白的到處散,還有許多飛濺到其它同伴身上。但那些土司士兵們仍然保持隊列前進。突然方隊裏再次傳出怪叫。前面三個方隊,随即開始沖。不過炮火還是不斷地收割着他們的生命。後面二個火槍方陣也沒能幸免。
李響看着前進的敵人不斷倒下,但沒有一人後退。于是開口暗罵:“我操,還是人不。兄弟們,等下讓敵人們再嘗嘗我們火槍的厲害,娘的不把你們這幫野人打怕,我就不姓李。”
100米,前面三個方陣已不足三百人,但敵人卻還在向前沖鋒,火槍2個方陣緊跟身後,不過同樣受了很大的創傷。地上則遍地死屍,傷員。泥地被染得鮮紅。而這個距離已走出了虎蹲炮的射擊範圍,爲防誤傷也不敢調得太近。不過2磅弗朗機卻正好在最佳的射程之内。于是再一輪炮火開始。二十來門2磅弗朗機像不要錢地将炮彈射出,不到30秒每門将近發射6發。但敵人變得散開,因此沒有虎蹲炮那樣戰果輝煌。死傷的敵人不到百人。炮火發射的同時敵人進入不到三十米,但由于敵人散開,手雷也達不成什麽效果,于是李響果斷下令射擊。
槍響,前面的敵人不斷倒下,但三十米距離太近,零散的敵人不時沖入戰壕。将裝彈的士兵砍殺。一名矮壯的土司士兵将手上的砍刀投出,将一名雙雄軍士兵砍倒,同時跨入戰壕按倒另一名士兵。敵人力氣确實太大,那士兵被捏着脖子,無法反抗。另一名士兵正想用刺刀捅死敵人,突然又湧進一個土司士兵将他按倒。那土土司士兵坐在那名士兵身上,熟練地陶出匕首捅死敵人。然後沖向其它人。一下子戰壕湧進了十名土司士兵,形成一個小缺口。一名雙雄軍士兵高喊:“敵人沖進來了,快堵住。”
兩邊的士兵聽到,于是兩面圍功。背腹受敵之下,進來的敵人一下子便倒下了6個,乘下4個背背防守。有一面則讓一名土司士兵卻持了一個雙雄軍士兵作爲人質,那土司士兵用漢語道:“不要過來,不然便殺死他。”
看到昔日的戰友,雙雄軍士兵們不知所措。而那個被卻持的士兵則在喊:“開槍打死他們。不然大家都得完。”
“可是,班長你在敵人手上。我們不能放棄你。”一名士兵道
“快,沒時間了。”
但是,衆人還是沒開槍。不過敵人此時緊張,對那名班長有所松動。于是趁敵人不備,那班長突然發力,往下一蹲,并大喊:“開火!”槍聲響完,衆士兵立即沖上前,将乘下敵人捅死。
但是此時敵人的火槍兵趁着前面的自殺沖鋒已在50米外列隊開始射擊。許多雙雄軍士兵及敵人一起被對面的火槍射倒。炮兵們大多外露,傷亡更爲慘重。
“快點燃地雷。”李響吼。
于是,一名士兵将火繩點燃,十秒左右,敵人火槍隊中間發爆炸。接着爆炸從中間向兩邊快速散開。而每個地雷都裝着200斤火藥,巨大的威力炸出一個個大坑,泥土炸出幾百米外。地面則出現震動,那江面的水都被震得來回晃動,正在渡江的馬匹突然受到如此大的沖擊紛紛亂起來。加上拉着火炮走在竹筏上,于是出現大量的馬和炮掉下江裏。那馬掉下江有的随炮沉江,但很多沒炮的馬則在水面猛烈掙紮造成更多的人員和馬炮掉水。其他登岸的敵人則也在沖擊下,混亂一片。
雙雄軍這邊則在戰壕的掩護下沒造成什麽混亂,但聲波還是讓人聽到翁翁響外,其它什麽都聽不到,陳楓讓人立起的三個戰鼓也讓沖擊波推倒。前面的敵人此時已見不到人影,地面上留下了二十九個大坑,有的則連成了一條溝。
李響在大聲發号施令,但他自已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同時陳楓在後面大聲發令道:“巴德爾,4磅炮如推到前面能不能轟到渡口那邊?”
“報大人,可以。”
“好,4磅炮隊開始前移。轟擊混亂的敵人。朱六你三連馬上上前支援。”
“是!”
“李二,你二營整備好沒?”
“報大人,随時可以上戰場。”
“好,幫我立鼓。”
“大人,炮聲太響,你怎麽擂前面都聽不到的。”
“哦!”
十來分鍾,4磅炮移到前面,開始調整。巴德爾發号施令:“正前方,45度仰角。快點。”
“一号炮完畢,二号完畢,三号完畢~~~~十六号完畢。”
“好,裝彈。發射!”
轟~~~~~4磅炮接連發射。炮彈落入還在混亂的敵人人群中,沖出一條條血胡同。還有一些落入水中,或在敵人前面的空地落下。
陳楓看到對面的敵人尚在混亂,于是下令道:“二營上前接防,一營進行突擊,讓敵人來個措手不及。”
“是!”
接着,二營上前接防,而一營接到命令後,李響馬上下令:“一營的兄弟們,聽好了,現在與班爲單位開始向敵人突擊。馬上行動。”
“出發,出發,出發!~~~~~~”
士兵們走出戰壕有序地沖向敵人。炮火直到一營越過那大彈坑,終于因爲炮管過熱而停止。而一營一班十個人的小隊一隊隊地向敵人逼近。
而此時還有200來米,不過敵人已發現。隻是由于太過混亂,敵人隻是小股地上前對抗。而在雙雄軍面前,小股的敵人根本就小菜一碟。以班爲單位的射擊讓火力從沒間斷過。一下子便讓敵人付出三百來人的代價。而雙雄軍則在交替地前進。無數上前的敵人倒在血泊之下。
“快攔住明軍,不要讓他們過來。”一些頭開始組織人員抵抗。“沖過去啊!殺啊!”
敵人基本上恢愎,于是開始強力反功。
雙雄軍開始有點抵不住,開始收縮戰線。
“兄弟們,準備好手雷,待前面兄弟撤下便投彈。”二連連長黃九,下了命令。于是蹲着身擊的士兵裝完彈便拿出手雷待命。陳福寶一連交替式撤回到黃九這邊,于是黃九下令:“點火投彈。”
“數百顆手雷同時投出,在地上滾動一陣後,敵人人群中爆起一陣陣爆炸。一下子沖在前面的幾百人,基本倒完。地上哀嚎一片。後面的敵人也讓連串的爆炸吓了一愣。随即雙雄軍槍聲再響。沒麽應的敵人,在噴出一團團的血後又倒下不少。
而黃九此時對陳福寶道:“陳兄弟你一連現已不到百人,損失太大,我掩護你們後撤與三邊會合。”
“黃九兄弟,那多謝你了,不然我一連可能就沒幾人了,這分情我記住了。”
“那裏話,你們快下去。”
“記得不要太沖動,黃九兄弟。”
“放心,我不會那我兩百号兄弟生命來玩的。兄弟們交替射擊,掩護一連的兄弟與三邊會合。
也隻一下子,敵人的進功再次強大起來。黃九這邊開始出現傷亡,前面二個班爲掩護其它人撤退,而被敵人接觸上,而全部戰死。敵人的火槍也開始與雙雄軍對射。二連一下子便損失50來人。
再付出三十人,黃九撤回到彈坑邊與其它人回合。李二此時在和陳忠信彭家智三人商量。“大家覺得能不能完成陳大人交給的任務。”李二問道
“能怎樣隻能拼了。”陳忠信道。
“不能拿兄弟們的生命來睹,這樣吧,派人回去請示一下。”
“好吧。”
“報,陳大人,前方回報,敵人進功勢頭太大,進功受阻。現損失很大。請大人你指示。”
“嗯,諸位你們覺得現在怎麽辦。”陳楓向衆人問道。
“大人,我覺得現在一營也拖了敵人一下,敵人損失肯定也大。不如讓他們退下休整以便保存實力。現在前方被炸出許多大坑,相信敵人也沒一下子填好。進功過來的人數不會太多。”方時平道
“對,在下也覺得如此。在下也認同~~~~~~~”
“好,那就這樣吧。快傳令,一營馬上撤回。”
一營此時正利用地勢,扼守着幾條狹窄的通道,其餘的都被炸得坑溝滿地無法通行。雖然雙雄軍作戰勇猛裝備先進,但敵人的作戰意志出奇的頑強,雖傷亡巨大但也沒因此退縮。接連不斷的車輪戰在一點點的消耗着一營。
傳令兵将命令送達一營,不過要全身而退卻是做不到。李響隻好召集各連連長及指戰員集合開會,李響看了看滿身灰塵血污的各軍官沉聲道:“諸位,陳大人已下達了新的命令,我們一營放棄突襲撤回防線,但如果我們一哄而散,那麽敵人順勢突襲,形勢不容樂觀啊!大家有何良策?”三連朱六道:“營長大人,一連二連現已損失慘重,我們三連主力尚在,原斷後讓兄弟們撤回。”
“不,大人三連做爲我們一營最後的一股主力。如損失過重一營将失去戰力,我認爲我二連能擔當此任。”
“大人,我們一連雖剩不多,但斷後的任務最合适不過。”各連争先留守。李響和蘇信、鄧文堅商量了幾句,然後道:“此次斷後非同小可,既要讓部隊安全撤回,又要讓敵人不趁機攻進造成混亂。因此隻有三連的實力才能做到,但如此一來三連将……”
“大人下令吧!我們三連無所畏懼。”朱六雙手抱拳沉聲道。
李響拍了一下朱六的肩膀道:“好!三連聽令,命你們掩護一二連安全撤退,待一二連撤回陣地你們方可邊戰邊撤。”
“是,請大人放心一連保證完成任務。”
朱六魯誠領命後便返回安排。三個排分别防守三條通道。調換完畢,其餘兩連開始有序撤回。但此刻敵人進攻再次猛烈,尤其左邊較闊的通道,無數敵人冒死沖擊,七排剩下的六十餘人根本無法抵擋得住。其餘的兩線也是艱難的抵擋。但尚可險守,朱六此時正在七排督戰。
“弟兄們擋住啊!”朱六将一名沖到進前的敵人刺死後大聲呼喊。但更多的敵人已經沖了過來,士兵們已無法發揮火器的長處了一下子便與十數倍于自己的敵人短兵相接。緊随着九排也淹沒在人海之中。十分鍾不到一二連便撤回了戰壕。搏鬥中朱六發出了最後一道命令:“任務完成全連邊戰邊撤。”但士兵們已被敵人纏住根本無法脫身。朱六領着十數人,舉着三連的旗幟突擊厮殺打扮敵人太多無法突出。
“朱大人,快看前面是敵人的頭領。”朱六順着士兵的指向,看到了前方二百來米有一騎馬頭插羽毛,穿着華麗的漢子,身邊還有三騎并舉着一面黑旗。說時遲那時快朱六猛地橫掃了一下身旁五六人,然後怒道:“衆兄弟,我朱六對不住你們了。今日我無法帶你們活着出去,是戰是降我不怪你們,如有不怕死的,随我沖過去拿下敵酋,雙雄軍,萬勝!”
“萬勝,萬勝!”十多人不顧前後之敵奮勇向前。而那敵酋此時也發現對方,于是下令道:“火槍手做好準備。”“是!”不足百米的距離,雙雄軍付出了三人的性命便沖到了不足二十米。那敵酋突然揮手,身後便沖出三百火铳手,“砰,砰,砰,”三次整齊的槍響。十來人的雙雄軍便全部倒下了,沒有壯烈的表現,也沒有身中百槍而不倒的勇士。隻有一幫普通的士兵中彈躺下,沒緻命的在地上呻吟。朱六身中六槍,也随衆士兵一起靜靜的躺在了地上。
魯誠領着八排此時由于兩個地方被突破敵人放棄了進攻,隻有零散的敵人路過,戰鬥輕松了起來。不過魯誠還是沒有放松警戒。“報----魯大人,我三連戰旗已倒,九排已無音訊,連長大人恐怕……恐怕……!”
“什麽?我三連戰旗已倒?”
“魯大人,情勢危急。現任務已完成,請大人定奪。”
“是啊!大人是進是退全憑您一句話。”
“哎!今我三連已十不全一,朱連長各位死去的兄弟,今我魯誠對不住你們了爲了三連留點火種,現在馬上撤退。”
陳楓正和軍部參謀讨論軍事,突一傳令兵報道:“司令大人,陳椿人大的兵馬已進入進入位置随時可以出擊。”
“太好了,你們看。現敵人過河已達三分之二,而敵騎兵及炮兵在渡河出現混亂,而其後面已剩下一些後勤。隻要兩面夾擊便可一擊而潰。”
一小會傳令兵再來:“報!一營一二三連已撤回,三連連長副連長戰死,全連隻剩下十二人。”
“好!現在發出信号,全軍前後夾擊。”
正面所有火炮已調好角度。戰壕裏正狙擊着沖鋒的敵人。敵人後面,陳椿正冷着一千來人埋伏在距離敵人一裏左右的山林裏。突然三條濃黑的狼煙直沖天際。陳椿看了便下令道:“回信号開始進攻。”
三顆帶着青煙的沖天雷沖上了高空。陳楓看了信号于是下令:“炮兵全力開火!”
虎蹲、弗朗機,二磅四磅炮共計五十來門依次響起…………”
而敵人後方,一千餘人小跑着向敵人的營地沖去。很快敵人便發現了但主力已渡河或正在渡河,留下的能戰人員不足兩千。不過敵人還是組織了将近一千人來抵抗。雙方相距還有一百米左右,雙雄軍開始交替進攻。前面的士兵蹲下開槍後,後面的在上前開槍。而敵人防守薄弱遠程武器也隻有弓箭。很快一千人便被擊潰。陳椿領着部隊沖進敵營一路砍殺,不到二十分鍾便攻進了渡河的渡口,前後擁堵的敵人此時一片混亂。突然無數的手雷扔進了混亂的人群。形成了無數的爆炸,讓混亂的敵人成片的倒下了。
正面,炮火、火槍也不斷地收割着敵人的生命。最後敵人人群中不時傳出叽裏呱啦的聲音。随着聲音的擴散那些土司士兵和安南士兵出現了動亂。特别是正面的士兵已經開始逃跑。借此良機,陳楓命一、二營全線突擊,很快便收複了陣地。混亂的敵人在再一次進攻下紛紛跪地投降。
陳椿領着三營及龍門衛守軍在付出了一百多人的代價後成功的占領了整個渡口。江中的敵人在前後夾擊的情況下被迫放下了武器投降。
直到傍晚追擊才停止。投降的敵人被綁成了十個一串。受傷不重的俘虜讓其集中在一處進行簡單的包紮,傷重的則讓新兵們練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