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我淡淡的回答。
蘇菲菲應了一聲:“那昨天的那個……”
“也不是。”
池丁雪那種妖女類型的女人怎麽會是我女朋友,怎麽可能成爲我的女朋友,要知道她可是妖女,誰要是跟她在一起還不被變化莫測的性格給折磨死,就算有一百條命都不夠用。
蘇菲菲聽了以後半天沒有說話,環着我腰的手也稍微松了松,不知道她信不信我剛才的話,不過池丁雪真的不是我女人。
說到喜歡的類型,我還是偏向于可愛乖巧一類的,就好像蘇菲菲這種,性格溫和。要是池丁雪是我的女人,我一天瘋八次不可。要麽她瘋,要麽我瘋。
“我到了。”
蘇菲菲從車上下來,指着一個普通的小區,看來她就是那種很普通的家庭,但能住在市裏再普通的家庭都要比我家境好上很多吧。
我重新跨上車子,蘇菲菲叫住我:“你家很遠吧?”
“不遠,一會就到了。”我低下頭,看着地面,今天跟她碰見想必她也知道我的處境了:“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是什麽少爺,所以……”
蘇菲菲踮着腳尖俏皮的說:“那也不錯啊,至少我沒有壓力了。”
我看着笑靥如花的臉,覺得蘇菲菲是值得交的朋友,就算是做女友甚至妻子都可以,隻是我現在心裏的砍還邁不過去,接受不了其他人,或許我還傻傻的以爲我和陸瑤之間還有轉機吧。
到家之後給王成打了一個電話,他說一切都叫我不要擔心,我讓他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半夜也沒有關系。
之後幾天下來我就把庫房的各種門道摸清楚了,該學的也都學會了,王成很滿意我的進度:“你小子學東西挺快,像我。”
“還不都是王哥帶我,不然我兩個月都不一定能摸到竅門。”我故意逗他,王成臉皮薄,被我這麽一逗立刻就開心起來,也有些掩飾不住的自滿。
王成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臉色不太還,我問他怎麽了他也不說。
過了一會王成找到我:“老弟,今晚本來應該是我值班,不過家裏出了點事情……”
我聽出來這裏面有事兒,立刻拍胸脯:“王哥你辦事兒去吧,這裏交給我沒問題的,該學的我都明白了。”
其實晚上看庫房很簡單,就是在這裏睡上一覺,前後門都上了鎖沒人能進來。
王成感激的看着我:“太好了,那我現在就走了。”
還沒到下班時間,王成就找急忙慌的離開了,四百來平米的庫房就我一個人難免有些無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坐在門口無聊的玩起手機,恰好看到一個葷笑話不錯:“一男人問一個女人說五個女的脫光衣服是個男的看,打一個四字成語。正确答案其實是五光十色,可這個女的回答說我以爲是雙管齊下呢……”
正要編輯好要給老六發過去,就聽見有人走過來了。
當值的時間要是被人發現玩手機可了不得,我急忙按了退出鍵把手機放在口袋裏,就看到一個人走過來,步子很慢。
“李南?”我看着額頭還貼着創可貼的李南走過來,沖我一笑還有個門牙是空的。
李南挑了挑眉毛,對我在這裏絲毫也不感到意外:“怎麽不見王成,他人呢?”
“他剛請假走了,家裏有事。”我編了一個謊,不然被李南這種背後捅刀子的小子知道那可不得了。
李南大搖大擺的站在我面前,那樣子像極了段子爵,看來這舅甥倆真是一家裏出來的,都是一副德行。
他指着我說:“我也調到這裏來了,以後就是你們的頭兒,你們都要聽我的,聽清楚沒?”
我緩緩站起來,身高慢慢超過他直到他開始仰視我,我才對着他說:“我不管你調過來有什麽目的,你别招惹到我就行。”
李南不屑一顧的撇撇嘴:“從明天開始你們都給我穿工作服。”新官上任三把火,以前庫房工作人員穿衣服都是随便的。雖然公司有給庫管準備工作服,可是都因爲幹活不合身早就不傳了,也不知道李南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也不知道公司怎麽想的,平常職工工作服男的帥氣女的性感,到了庫房這塊就變成了迷彩裝,就算是幹髒活能理解,也不知道與整個迷彩裝吧。
這時候手機嗡嗡震動起來,從頻率上感覺應該是短信,不過似乎有很多短信一下子湧了過來。
我借故上廁所拿出手機一看,我的天呐,居然是一些同學朋友的回複,難不成剛那條短信我一着急按成群發了?
老爸說:“兒子,我不會告訴你媽的。”
表嫂說:“你跟你哥一個樣,天天沒正型,啥時候回家了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還有一些同學和朋友回複就不提了,關鍵是我手機裏還有上司和那個妖女池丁雪的電話。
池丁雪回複:“你找死?”
我看了她的回複就感覺背脊冰涼,炎熱的夏天好像氣溫一下子降到最低,都能想象到她看了這個短信之後的眼神,無盡冰寒。
後面還有一條蘇菲菲的回複:“是不是發錯按成群發啦?”
謝天謝地還是蘇菲菲懂我,看來我在她心裏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難得的有個人對我印象不錯。
最後還有一條信息,我按開一看居然是倪戀的回複:“到我辦公室來,别讓我查出你是誰。”
我腦子一下就炸了,看着那條信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去是死路一條,不去被查出來還是死路一條,隻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從廁所出來正好碰到李南,愁眉苦臉的我哪有心情去注意他,他也沒有理會我,哼了一聲就進去方便了。
眼下王成不在庫房,我一個人當班肯定不能離開,我是打一個電話過去說明一下,還是就這麽不聲不響的眯着,也許她很忙,過一陣子就忘了。
打電話訂了個盒飯過來,五塊錢一份最便宜的盒飯還有兩個菜,滿滿當當的一飯盒米飯足夠我吃飽了。
我低頭吃着盒飯,忽然發現眼前出現一雙白嫩的美腿,我驚訝的擡起頭:“唐姐你怎麽來了?”
唐蕊把手裏的塑料袋遞到我面前:“我看到你訂盒飯了,我就把自己做的菜分一點給你,吃吧。”
我回過神兒來,把嘴裏的米飯咽下去:“盒飯我能吃飽的,唐姐你對我太好了。”
唐蕊把塑料袋硬塞給我,然後做到我旁邊,由于凳子很低,公司的職業裝裙子又很短,幾乎整條大白腿都快露出來了。
唐蕊是不是的去拉裙擺,生怕因爲坐姿走光。
我打開袋子一看裏面食物很豐盛,甚至連湯都有,唐蕊一個人過日子還挺會生活,絲毫不在吃的東西上刁難自己,卻也不見胖,如果硬說胖的話隻有胸前那兩團肉了。
“别愣着了,快吃吧。”唐蕊用催促的眼神看着我,忽然間我感覺眼前這個人不像是少婦,更像一個有經曆的姐姐。
我點了點頭,胃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大快朵頤。
在我吃的時候唐蕊咯咯直笑,可能是我經常吃盒飯的緣故,也習慣了速戰速決,上次在高檔餐廳跟池丁雪吃飯也是,一時間還真不喜歡放慢速度。
唐蕊看了看周圍:“還習慣這裏嗎?這裏沒人欺負你吧。”
“調到這裏來還真是因禍得福,再說誰敢欺負我,也不問問我的拳頭。”
無巧不巧的是李南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兩眼盯着唐蕊的大白腿直冒光,唐蕊自然察覺到他的是視線,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李南偷着吞了一下口水,伸着脖子:“有人照顧夥食就是不錯,一頓飯都能吃兩份,像我這種單身的就不一樣喽。”
對于李南**裸的言語,唐蕊忍着沒有說話,不過眼睛裏的憤怒已經出賣了她。而我則自顧自的吃着,絲毫沒有理會這個小人。
李南似乎還要說什麽,我把碗咣當一聲摔在桌子上,站起來足足比他高了一頭:“你那顆門牙不想要了是不是?”
“在這裏你敢動我?”李南畏懼的後退兩步。
唐蕊驚訝的看着我,似乎她也發現剛才李南說的時候嘴裏有些漏風,就是因爲少了一顆牙齒的緣故。
我哼了一聲,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遞給唐蕊,看着李南說:“沒有什麽敢不敢的,隻有我願不願意。”
李南瞪大了眼睛有眯上,似乎不相信我的話,但卻沒有頂撞我,隻是用眼睛狠狠剮了我一下,又偷瞄了一下唐蕊的腿,大步走了出去。
唐蕊擔憂的看着我:“在庫房你就收斂一些你的氣勢吧,别再去惹他們了,他們這種人能在祥瑞待下去,肯定有不小的本事。”
“我知道,可是我不習慣被人欺負,也不能看着朋友被欺負。”
也許小時候家裏環境好一些,讓我養成了有仇必報的性格,一些看不慣的事情也去管,畢竟那時候有老爸撐腰,現在不同了我也知道,收斂是必須的,但也有個底線,最起碼做人的底線。
送走唐蕊之後我把庫房的門鎖上,躺在床上沒事情做,又翻着短信看了一遍,裏面還有陸瑤以前發給我的信息。
“謝安,我們完了。”這是她最後對我說的話,每次想起來都能聽到她的聲音在我腦子裏響起。
“你找死?”又看到池丁雪的短信,不禁打了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