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卡片愣了一下,總不能第一次跟倪戀出來就帶她去如家吧。雖然我不是趁火打劫的人,況且她還在發燒。
我開到一個路口的時候調轉車頭,直接朝着我家開去,還是去我家比較好,免得被倪戀誤會了什麽,到時候丢了工作就慘了。
把倪戀從車上扶下來,才發現她的身子一點力氣也沒有,迷迷糊糊的嘴裏還不知道嘟囔着什麽。我隻好把她橫抱起來,慢慢往樓上走,好在她不是很重。
跌跌撞撞的開了門把她放到卧室,我這才松了口氣。就算一個女人不太重,我也扛不住一口氣把她抱上來。
我坐在床邊平複了一下氣息,看着小臉微微發紅的倪戀。我伸手摘掉她的大墨鏡,閉合的眼簾上睫毛一根根翹起,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忽然打了一個激靈,告訴自己現在躺在床上的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總監!
我沒敢去碰她的任何地方,隻是把被子蓋好,然後就輕輕關門出來了。有了池丁雪的那次教訓,我可不敢再輕易的動女人了。尤其是像他們這種傲氣的女人,從來就把下層人民看成垃圾的人。惹上一個就夠麻煩的了,再有第二個我直接自殺好了。
我躺在沙發上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聽到有動靜,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有小偷進來了!
我慢慢睜開眼睛,發現客廳并沒有人,聲音的響動應該是從陽台傳過來的。于是我蹑手蹑腳的走到陽台,心想這小偷還真不識貨,我家裏什麽也沒有,唯一值錢的手機還讓池丁雪給摔壞了。
我悄悄探頭進去,發現一個女人的背影,直發散落在肩上。好家夥,還是個女小偷,看我怎麽處理你。
一個箭步上去,我從後面按住小偷的後脖頸。出乎意料的是小偷沒有反抗就被我制服了,确切點是小偷似乎很虛弱。
“放開我。”熟悉的聲音讓我有些恍惚。
我覺得這個小偷很容易就能制服,所以我松了一點力氣。當‘小偷’轉過頭來的時候差點吓得我半死,竟然是倪戀。我這一覺睡迷糊了,居然忘了倪戀在我家裏。
倪戀皺着眉頭:“你幹什麽啊,差點把我掐死。”
我急忙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倪總監真對不住,我睡迷糊了忘了你在我家,我還以爲是小偷進來了呢。”
“你家裏一點吃的都沒有嗎。”倪戀說着緊了緊上衣,能看出來她似乎很冷,這就是發燒的征兆。
我這個人在家裏都是吃盒飯,也沒有冰箱。自從陸瑤從這裏搬走之後,家裏就很少有零食這類東西,這也是一個标準的單身漢生活狀态。
我一看馬上就7點了:“我出去買點早餐吧。”
倪戀猶豫了一下,我剛轉過身就叫住我:“我要起司面包和純牛奶,退燒藥你這有嗎?”
我愣了一下,半天才捉摸過味兒來。眼前這個女人可是我們公司的總監,雖然現在生病,可是骨子裏的傲氣還在,不可能随便吃些豆腐腦草草了事。
回頭再看她傲氣的眼神中帶着一絲請求,估計是男人都不忍心拒絕吧。再說不就買個面包牛奶嘛,多大點事兒。
我住的地方很有些偏僻,從騎自行車上班要一個小時到市區就能知道了。8點的時候還要接王成的班,不然王成這一天扛下來就要累死了。
我手裏攥着面包和牛奶往回跑,一路上被人用疑惑的眼光看,這些都不算什麽,我跟你擦肩而過,也不過是照個面而已,下一刻你就不會再記得。
推開卧室的門,倪戀已經睡着了。我放下面包和牛奶,現在差不多7點半了,看來今天要遲到了。
臨走的時候倪戀忽然醒過來叫住我:“退燒藥呢?”
“啊,對,給……”我從兜裏摸出一盒退燒藥遞給她,倪戀含住兩片看着我。我這才放映過來去倒了杯水遞給她。
倪戀吃過藥之後靠在床上坐着,慢慢吞吞拿起面包和牛奶。似乎是見我半天都沒有動地方,疑惑的看着我:“你今天不用上班的嗎?”
我靠,這個尤物太吸引我的注意力了,居然連上班這麽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怪不得古語說紅顔禍水,色字頭上一把刀呢。
我趕緊推開卧室的門就往外跑,卻又被倪戀叫住了:“把卧室的門關上,還有,你快遲到了,開我的車去吧。”
“多,多謝倪總監。”這時候我才想起來,我沒騎自行車回來,昨晚是送倪戀去飯店的,而鑰匙還在我這裏。
我看着挺在樓下的瑪莎拉蒂總裁,想不到這種豪車我還能開第二次,而且是去上班。既然如此,我就裝一次少爺好了。
我記得昨天在車裏翻藥的時候發現過一副墨鏡,看不出是什麽款式,姑且就帶着個裝一回上層人物吧。開車在馬路上奔馳,看着過往的電瓶車,一種優越感出現在心裏。這中感覺很好,怪不得都喜歡當人上人,這種俯瞰别人感覺太爽了。
距離公司前一個路口紅燈停下來,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左側,并且對我鳴笛。這時候那輛車副駕駛車窗搖了下來,我隻是半開着窗戶,就聽見那裏面有人說:“這麽巧啊,倪總監。”
倪總監?這是認出了車牌是倪戀的車吧。
我微微側目,正巧看到一臉堆笑的段子爵。估計這個馬屁精巴不得在路口遇到倪戀,好再拍幾個馬屁,怪不得這種沒能力沒人緣的人能在公司一直生存下去。
我拆下墨鏡,緩緩搖下車窗。看到段子爵的表情瞬間僵在那裏,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半響都吐不出一個字。
“段經理早啊。”我打了一個招呼。
段子爵探出頭仔細掃了一遍車子,确定這台車是瑪莎拉蒂無疑,而坐在上面的是我,這估計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段子爵支支吾吾的指着我:“你,你怎麽……”
我指了指身上的工作服,這是隻有庫管才有的工服:“我去上班啊。”
“我艹你怎麽開瑪莎拉蒂!”
這時紅燈轉綠,我一腳油門下去就把他甩在後面。随便他怎麽去捉摸好了,我可是快要遲到了。
把車停好,也把墨鏡放回去,出了受傷這串瑪莎拉蒂的鑰匙還在,我又恢複到一個小小庫管的身份。不過想想段子爵剛才吃癟的表情就很好像,看來今天注定是開心的一天。
當我回到庫房的時候,看到大門還鎖着,難道王成還在睡覺不成?
開了門進去,王成還在那裏呼呼大睡,也不知道昨晚是幹什麽了。我叫醒他,王成迷迷糊糊的看着我:“你來啦?”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虧王大哥了。”
王成擺了擺手:“你跟我都是單身,那你要是泡小姑娘去了,我王成據兩隻手贊成。不過你成了,可别忘了介紹一個給我。”
我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要是他知道我昨天是跟倪總監出去,估計他這個夜班是浪費了。不過現在的女人啊,有錢的傲氣,不傲氣的又貪錢。至少我碰到的都是這樣,看來王成還是太單純了。
我拍着王成的肩膀:“王大哥啊,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女人……”
“女人怎麽了?”王大哥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單純的眼神,有些不忍心把這些遭遇告訴他,不能讓他對女人失去信心,要傳遞一些正能量給他:“現在的女人身材都好,個頂個的漂亮。”
一提到女人王成的眼睛就亮了起來:“你别說,到總部這幾天我看到了不少美女。對了,昨天我過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上次來找你的那個女人,還向我打聽你呢。”
上次來着我的女人,難道王成說的唐蕊?
“她打聽我什麽了?”我迫不及待的看着王成。
王成笑着說:“其實也沒什麽,就問你怎麽不在。還問你幹什麽去了,跟誰在一起。這我哪知道你幹什麽去了,就說你可能去泡妞了。”
哎呦這個王成也太老實了,就不能說我家裏有事兒什麽,居然脫口而出說我泡妞,要知道唐蕊在我心裏也算是女神了,怎麽能讓女神誤會!
我把身上的兜摸了個遍,這才想起來手機昨兒晚上讓池丁雪給摔個稀巴爛。這下想要跟唐蕊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王成看我着急的樣子:“你怎麽了?”
我看着王成單純的臉,真不知道是該誇他還是罵他:“王哥你先回去休息罷,接下來的白班夜班我值了。”
“那怎麽行,你會累壞的。”
“沒事兒,你應該多出去轉轉,别總窩在這地下室,弄得咱倆跟老鼠似的。”
王成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憨厚的看着我:“你看咱們這身行頭,雖然也是這大公司的人,可是跟别人比不了,我就想郭老弟什麽時候能給我介紹一個,能過日子就行。”
“王哥你回去休息罷,我不會忘了的。”
王成走了以後我打開庫房的大門,坐在門口的位置發呆,腦子裏忽然出現唐蕊的身影。傲人的上圍,纖細的腰肢。用段子爵的話講,還真是膚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