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冰山美女媚眼一抛,把篩盅放到我手上。
我拿着篩盅随便晃了晃就放到桌子上,旁邊的李南和郝力派看着比我還緊張,倒是段子爵用着美女,隻是盯着篩盅。
“大的,大的……”我慢慢掀開蓋子的時候,李南幾乎都要趴到桌子上,想要離縫隙近一點,好能最先看到點數。
才掀起來一點,我就立刻放了下去:“我們還是不要玩這麽無聊的遊戲了。”我不是怕輸,而是不想讓這個冰山美女不好收場,畢竟剛剛大學畢業,人還有些稚嫩。
冰山美女看了我一眼,然後快速拿起篩盅的蓋子:“我就不信我會輸。”
三個骰子安靜的躺在那裏,所有人看了都愣在那裏。還是李南最先反應過來,大叫着:“我艹,三個六啊,真他媽牛逼!”
“這……”冰山美女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似乎不是因爲我赢了她,而是那随便搖一搖就出現的三個六。
我尴尬的笑了笑:“運氣好。”
其實我根本不會玩篩盅,可是解釋了幾次李南和郝力派都不相信,非粘着我要我教他們這招。賭術我是一竅不通,雖然聽阮可心提到過,可要說到真正的賭術,還是叫阮可心來的比較好。
冰山美女雙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擺:“我輸了,我脫衣服給大家助助興。”
“脫!脫!”李南喊得比誰嗓門都大。
就在衣服已經網上拉到能看到胸罩的時候,我一下子攔住了她,然後抓着她的手臂往外走,其間對段子爵等人說:“我等不及了,先去解決一下。”
“這小子……”段子爵擺手讓我快點去。
冰山美女被我從包間裏拉出來,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看着我有些不自然:“帶出去過夜500。”
我暈,我隻是找個借口把她帶出來,不讓她在那麽多人面前脫衣服,想不到她還當真了,而且是一般正經的看着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沒想帶你回去,隻是不想讓你當着那麽多人面脫光衣服。”
“我脫不脫跟你有什麽關系?”冰山美女沒好氣的看着我,好像是我擋了她的财路。
她見我半天沒有說話,有些不耐煩的看着我:“帶不帶我走,不帶我走我就回去了,我出來是爲了掙錢的。”
“别……”我攔住她,要是被段子爵那幾個家夥帶回去,晚上還不換着法兒的折騰她啊。于是我急忙攔住了她。
可是冰山美女似乎不領情,白了我一眼:“我就知道男人都是這樣,腦子裏想上,嘴上卻說的冠冕堂皇。”
我真是拿這個女人沒有辦法了,隻好帶她出去轉轉,等什麽時候段子爵他們都帶着小姐走了,我再放她走好了。
“先付錢。”冰山美女在我走了兩步之後,對我說。
“啊?這還有先付錢的?”
“對,怕你跑了。”冰山美女站在那裏,一臉冷漠,還沒見她笑過。
我無奈的拿出500塊錢給她,她借過錢的一瞬間,一個人影沖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巴掌就打到了她臉上。
清脆的響聲之後,我看到阮可心氣呼呼的站在我們兩人中間,瞪了一眼冰山美女,然後轉過頭看着我:“我還以爲你去幹大事了,想不到你居然……”
“你誤會了,我……”
我話還在喉嚨裏打轉,就聽到一個更響亮的皮肉撞擊聲。阮可心捂着臉頰,一個不穩差點跌倒在地,最後扶着牆才勉強站穩。
冰山美女一巴掌下去還捂着臉:“你是誰啊,敢打我?”
我急忙抱住阮可心,看着她一側臉頰通紅,想不到這個冰山美女居然也不是個善茬。我抱着阮可心,心疼的看着她的臉:“你……”
“走開,我今天非要……”阮可心回過神兒來想要掙脫我,大有跟那冰山美女魚死網破的架勢。
這時候幾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應該是阮可心随身帶的保镖。他們見到我正抱着阮可心,而她在我懷裏掙紮,一下子誤會成了我要侵犯她。
二話不說這幾個保镖就沖了過來,幾下子就把我踹翻在地。其中一個保镖去扶阮可心,另外兩個則沖到我這邊來。
我剛爬起來還沒弄清楚誰偷襲了我,就看見一個鞋底猜了過來。急忙用手去擋,手臂傳來陣陣刺痛。媽的,這些畜生下手還真給力。
一拳一腳也不過幾秒鍾的時間,我好不容易爬起來,卻已經挨了兩下。我站起來才發現,這兩個保镖身高跟我差不多,不過身體似乎沒有強壯。
其中一個保镖沖上來就是一腳,我急忙後退一步,緊接着一拳招呼上去,正中鼻梁。這麽輕巧就能得手,這幾個保镖還真是窩囊廢啊。
啪擦——
就在我得意的時候,耳邊響起了花瓶被打碎的聲音。轉頭才發現一個保镖已經沖了過來,不過他卻無力的軟倒下去,一起倒下去的還有破碎的花瓶。
冰山美女喘着粗氣站在旁邊,看樣子剛才是她用花瓶幫了我。我還在愣神的時候,冰山美女一下子抓住我就往外跑。
“快走,不然讓這裏的老闆知道了,咱們要賠錢的。”冰山美女的聲音傳進我耳中。
一口氣也不知道跑了多遠,知道她沒有力氣停下來坐在路邊喘粗氣,我們才停下來。我坐在她旁邊:“多謝你剛才幫我。”
“你之前也幫我解圍了,算是扯平了。”冰山美女還是那個冷漠的口氣,不過她緊接着說:“洛冰。”
“什麽?”我沒有反應過來。
洛冰沒有看我,而是直直的看着前面:“洛冰,我的名字。”
真是人如其名啊,冷漠的性格和面容,再加上一個冰天雪地的名字。不過驚豔的容貌,卻十足是個冰山美女了。
我點點頭:“我其實一直想叫你冰山美女來着。”
“切,去你家?”洛冰站了起來,似乎體力已經恢複了。
“不用了,我隻是想把你帶出來幫你解圍,我那些朋友都是重口味,你要是回去了真怕你受不了。”說着我也站了起來,看着隻比我矮半頭的洛冰,捉摸着她似乎也有165公分的身高吧。
洛冰一下子抱住我,嘴唇印上來的時候讓我一激靈。冰涼的感覺跟她的名字一樣,迅速傳遍了我的全身。
洛冰松開抱着我的手,感激的看着我:“謝謝你。”
“你應該找個合适的工作,别在做這一行了。”我看着年輕貌美的洛冰,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洛冰抿嘴一笑,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就走。知道她走遠了一些,才聽到她背對着我說:“我會考慮的。”
當洛冰的身影緩緩消失的黑暗中,我一個人站在街口,說不出心裏什麽感覺。直到一陣急促的喇叭聲,我才回過神兒來。
眼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一輛紅色保時捷,這部車子我再熟悉不過了。阮可心搖下窗戶探頭看我:“還在想那個美女呢?”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沒有像其他女人一樣發瘋嫉妒,甚至不依不饒的要用手裏的權勢來整治洛冰。
我搖搖頭:“我跟她沒什麽,她隻是個陪酒的。”
阮可心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話,把頭縮了回去像是在跟我賭氣。而我也解釋過了,信不信就由她自己了。
我沿着路慢慢走,她開着車在後面緩緩跟着我。這樣一來也沒有出租車願意停過來,都以爲是我們在吵架。
漸漸地阮可心有些不耐煩了,開始一下一下按喇叭,節奏越來越快。我受不了才停下來,趴在窗口看着她:“别跟着我了,我跟你解釋過了。”
“是我不對好不好,你别生我氣。”阮可心一隻手捂着臉頰,似乎剛才的疼痛還沒消失。我也不忍心的摸了她臉頰一下:“好了,我要走了。”
回到家之後,我打開手機一看,上面有阮可心發來的信息:“記住我上一條短信。”
真是個重感情的女人啊,還好我沒讓她陷得太深,不然她要是整天纏住我,我什麽事兒都幹不了了。
要是我回去跟她在一起,雖然人前風光,可是人後凄涼。這種感覺我可受不了,我想大多數男人也受不了,畢竟男人的手是用來打天下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蔡康的電話,叫我趕緊過去一趟,說是有個什麽文件需要我親自簽字。
我趕過去之後,一個工程頭頭的人客氣的跟我說了幾句,然後拿出一個文件給我看:“這是我們給庫房動工的合約文件,你們倪總監一個過目過了,而且上面有她的簽名。”
我接過去一看,上面有我和倪總監二個人的簽名欄,上面倪戀龍飛鳳舞的寫了自己的名字。經過她過目的文件應該沒什麽問題,于是我在上面也寫了我的名字。
“大約什麽時候開始動工?”我把文件交還給他。
“就在這幾天了,工期不會太長,你們公司已經付了足夠的薪水給我們,我們會用最快的速度和最高的質量完成任務的。”
我目送這些人離開,蔡康在旁邊羨慕的看着我:“大哥就是不一樣,你看他們對你說話的态度。在看看我,都不正眼瞧我。”
“他們都是說一些屁話,能好好幹活才是真的。”我倒是看不上剛才跟我的對話那個頭頭,最讨厭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