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李風看着認真的木子雪,心中一陣心猿意馬,不說年齡,此時的木子雪的确有另任何男人把持不住的魅力。
可是,這他娘的不是折磨人麽!和這麽一個青春美麗的少女睡在一起,能看卻不能動,這是會憋死人的,李風連忙拒絕:“不行,這絕對不行,雖然我是個正直的男人,但是你也不能這麽折磨我不是?”
“好啦,大叔我一個人怕,你就陪陪我吧,我保證乖乖的不碰你行嗎?”木子雪抿着誘人的嘴唇,哀求道。
李風郁悶的快吐血,這話本來應該是自己說的吧,到底誰是男人?難道這小丫頭真不怕自己化身爲狼,生吞了她麽!
看着木子雪哀怨的表情,李風實在是無法狠下心拒絕,隻好無奈的說道:“好吧,我的小姑奶奶,不過你在床上睡覺,我躺在一邊陪你,這樣行吧。”
“嗯,大叔真好!”木子雪吧唧一口親在李風臉上,興奮的一蹦一跳。
李風苦笑着摸着占了些口水的臉頰,娘的,什麽時候自己竟然變得這麽柳下惠,都說無情才是最高境界,像自己這樣純潔的男人,坐懷不亂的情操,簡直就是絕世好男人的風範啊。
兩人合衣躺在床上,木子雪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顯示着她此刻的内心并沒有像表面這麽平靜,也不知道她小腦袋中到底想些什麽。
李風倒是比較坦然,雖然美人在側難免有些心猿意馬,但是多年炮火生涯,如果連這點克制力都沒有的話,也活不到今時今日,想當初,爲了活命在原始森林和享譽天下的十二聖戰士玩捉迷藏的時候,足足一年,别說女人,就是一頭母豬,李風都沒有碰到過,何況是現在。
“大叔,你睡了嗎?”木子雪依舊閉着眼睛,聲音有些興奮的問道。
“沒呢?在想事情!”李風淡淡的答道。
“想什麽呢?”木子雪似乎沒有一點睡意,打破砂鍋問到底。
“嗯,我在想你什麽時候可以不問我問題。”李風苦笑一聲,郁悶的說道。
“等我睡着就不問了!”木子雪天真的說道。
“那就趕緊睡覺,明天我還要上班呢!”李風本身就一肚子郁悶,哪裏經得起木子雪的連番挑逗?
“哦!”木子雪見李風似乎有些不耐煩,嘟着嘴巴,委屈的回應道。
李風頓時也覺得自己過于嚴肅了一點,暗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好了,小雪,真的要睡覺了,你可是答應過我,要好好讀書的對嗎?”
“嗯!”木子雪似乎還有些不高興,淡淡的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李風也無奈,兩人又是一陣沉默,足足十來分鍾之後,就在李風以爲木子雪已經睡着的時候,木子雪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大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李風算是知道這小丫頭根本就沒打算睡覺,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隻能有一句每一句的說着。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嗎?很多婚姻是需要愛情做基礎,但是可笑的是,過去的婚姻往往是包辦的,直到結婚後才見第一次面,那時候離婚率很低,可是如今,都是先戀愛再結婚,可以說有了愛情作爲基礎,但是離婚率卻一年比一年高,這是爲什麽?”木子雪聲音輕柔的問道。
李風一愣,沒想到年紀不大的木子雪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他當然知道,木子雪的父母離婚了,很可能正是因爲這樣才會婚姻産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不過李風對于婚姻這件事好像并沒有什麽話語權,想到柳心妍冰山一般的神色,心中就是一陣苦笑,他自己的婚姻都是假的,怎麽去談論别人的婚姻?
想了片刻,李風還是回答道:“我想,婚姻并不是愛情的墳墓,愛情是轟轟烈烈的,婚姻卻是柴米油鹽的平淡,這是一種長期的角色轉換,很多人适應不了這種轉換,适應不了從轟轟烈烈到平平淡淡,所以就離婚了。”
“是嗎?可是大人們離婚難道就不考慮麽,既然要離婚爲什麽還要結婚呢?既然要離婚爲什麽還要生孩子呢?草率的離婚,誰經過了無辜孩子的同意?爲什麽大人的錯誤卻要孩子來承擔呢?”木子雪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質問,又想是在喃喃自語。
李風聞言,心中莫名的一酸,想起那次見到木子雪的母親和一個比木子雪大不了幾歲的男人親密的樣子,又看到木子雪那副憎惡的表情。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太過浮誇,或許婚姻是兩個人的,但同時婚姻也是神聖的,就如木子雪所說,既然注定要離婚,爲什麽還要結婚呢?
而孩子更是上天賜予的禮物,本就該一輩子生活在父母的寵愛之下,爲什麽一旦大人不合,草率離婚,最後孩子卻成了邊緣人物?
這個話題實在有些沉重,讓李風這個口才不錯的人也破天荒有些啞口。
李風苦笑一聲,淡淡的說道:“或許是這個世界吸引人的東西太多,能經得起誘惑的人太少吧!”
“大叔,你說的很對,我爸爸是一名大官,我媽媽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可以說如果他們沒有離婚,我絕對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他們的錯誤,卻讓姐姐一個人全部承擔下來了,我卻還像個孩子一樣,根本幫不了姐姐。”木子雪似乎生怕李風看到她止不住的淚水,微微側了側頭,繼續說道,“他們離婚後,有了各自的生活,他們以爲每個月把一筆巨款打入賬号,就是盡到了撫養的義務,可是事實并不是這樣,那些錢,我和姐姐從來沒有動過,因爲我們不想依靠他們一分一毫。”
“也許他們也有難處吧!”李風歎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并不難想象世界上會有狠心的父母,虎毒不食子,也不過是安逸生活的一種謊言而已,五年的地獄生活,他看過多少爲了活命而父子相殘戲碼。
不過對于木子雪的父母,李風還是願意相信他們有着他們的苦衷。
“難處?呵呵!或許是吧,但是我絕不會原諒他們!”木子雪說完,低聲抽泣起來,直到睡着,她的臉頰上還殘留這眼淚。
李風苦笑的看着進入夢鄉的木子雪,心裏暗道,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啊,多愁善感是她的天賦。
躺在床上,李風卻突然感覺自己無法入眠,腦海中一直浮現這柳心妍冰冷的俏臉。
婚姻是什麽,它神聖而尊嚴,絕不容肆意亵渎。
李風突然之間有些正是他和柳心妍之間,這段看似荒唐的婚姻關系,或許以柳心妍的手段,就算兩人離婚,也不會留下任何已婚的痕迹,但是憑着本心,李風突然見覺得,這樣的婚姻是不是太過兒戲。
想着想着,李風也不知道什麽睡着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爬起床來,伸了個舒适的懶腰,李風便把依舊沉睡的木子雪叫醒。
給木子雪買了份早餐,瞬間将她送到了學校,李風便開着車,往柳氏集團開去,雖然王紫萱很奇妙的成爲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也意味着自己在偷懶的時候有人罩着。
但是李風至少還沒忘記保護柳心妍這件事,不說其他,自從上次去了柳心妍的辦公室,李風便發現問題很大,雖然已經解決一些想要對付柳心妍的人,但是難保還會有其他野心勃勃的人。
就柳心妍那間奢華卻漏洞百出的辦公室,李風随便想想也能相處幾百種緻她于死地的辦法,甚至還不費吹灰之力,真不知道柳雲濤這家夥究竟在想什麽,憑他的能力,也不至于讓柳心妍的辦公室這麽沒有安全保障吧!
其實,這倒是李風錯怪了柳雲濤,以柳心妍的倔強,柳雲濤其實是沒有太多的話語權,他倒是想要給柳心妍弄一些安全的環境,但是柳心妍堅信這個社會是法制社會,而她又從不得罪人,怎麽會有人敢對她動手?她不知道的是,李風還沒來之前,柳雲濤已經暗地裏解決了不知道多少心懷不軌之輩。
“算了,還是自己辛苦一下,也算對的起柳雲濤,不辱沒天下第一镖這個威名吧!”李風歎了口氣,很是郁悶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