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何飛是什麽人,我很清楚,但是他想占我便宜就休想。”王紫萱笑着說道,那自信的眸子中,透出一絲光彩。
“哎呦,我的小萱萱還是個貞潔烈婦啊?”李風開着玩笑說道。
王紫萱聞言,卻是渾身一僵,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哀怨,宛如星辰眼眸就這麽突然的被淚水侵襲,梨花帶雨的看着李風,說道:“李風,在你眼裏我是這麽随便的人嗎?”
李風頓時感到自己說錯話,感覺有些手足無措,尴尬的笑道:“小萱,你知道我不是那種意思的!”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就是個下賤的人,明明知道你已經有老婆了,可是卻還是放不下你,我不明白我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王紫萱說着,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那模樣極爲令人心痛。
“哎……小萱,我知道暫時我給不了你想要的,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向你坦白一切,當然,如果你覺得我們不合适,想要離開我,我絕對不會糾纏你的!”李風歎了一口氣說道,突然間,李風感覺自己心裏一陣煩惱,原本他覺得和柳心妍的合同到期之時,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王紫萱在一起,可是變數太多,他不敢輕易的許下諾言。
王紫萱聞言,哀怨的看着李風,猛的撲了上去,一口咬在李風的手臂上,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似乎想要在李風身上留下屬于她的獨有的印記。
她能做什麽?她能做的隻有這些!
李風吃痛,卻不敢推開王紫萱,隻能鄒着眉頭忍受着,嘴上苦笑着:“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怎麽覺得女人都屬狗呢?動不動就咬人,還有天理嗎?”
王紫萱冷哼一聲,放開李風,得意的笑道:“誰叫你這樣說人家,我就要咬你,讓你永遠忘不掉我!”
“嘿嘿,我怎麽可能忘記你呢?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李風嘿嘿一笑,輕浮的說道。
王紫萱羞澀的看着李風,都說女人的變臉和翻書一樣,剛剛還梨花帶雨。
……
……
柳心妍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最近總是很晚才回家,有時候,李風真的很想狠狠的罵柳心妍一番,身爲一個總裁,竟然還能忙成這樣。
所謂下者勞力,中者勞智,上者勞人,柳心妍這個總裁當的,簡直就是和苦力一樣,要是李風,打死他也不願意啊!
等蛇娃睡着,李風來到廚房,嘴角柳心妍總是念念不忘他煮的極品蛋炒飯,李風一直沒空煮,這個點也不知道柳心妍有沒有吃飯,無奈的李風隻好親自下廚。
柳心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家時,已經十二點了。
李風苦笑一聲,看着柳心妍說道:“我說柳總,您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吧,要我說,你這樣遲早會把身子搞垮掉。”
“我可沒有你這麽閑,公司一大堆事情要我做!”柳心妍白了一眼李風說道。
“好吧,我知道你最忙,過來吧,還沒吃飯吧?今天我大發慈悲給你煮了蛋炒飯,過來吃吧!”李風端出剛剛熱好的蛋炒飯說道。
柳心妍一看,頓時感覺心頭一股暖流流過,看着李風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一些,說道;“還算你有心!”
柳心妍吃着蛋炒飯,李風在一旁看着,倒是有些難得的溫馨,柳心妍剛吃一口,突然說道:“對了,李風把遙控器給我拿過來。”
李風一愣,說道:“吃飯就吃飯,看什麽電視?”
“哎……”柳心妍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兩天發生了一件大事,重大殺人案,這事已經鬧翻天了,六個人被殺!”
“這種事和我們有什麽關系?管他們去死哦,趕緊吃你的飯!”李風冷漠的說道。
“本來是不關我的事,可是這五個死者可不簡單,都是一些高官的兒子和一些大集團的接班人,這件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我必須看一看新聞,随時注意動态,不知道會不會危及到柳氏集團的一些合作!”柳心妍說道。
李風無奈,隻能拿過遙控器,将節目調到新聞頻道。
剛開電視,畫面就正好是柳心妍所說的新聞,看來這件事果然鬧得很大。
“二十八号晚上,一起重大殺人案在魔都陵園路發生,暴徒手段殘忍……”
新聞中報道這這件事的起因和公布了嫌疑人的照片和姓名。
柳心妍歎了一口氣,說道:“看看,現在這些人太恐怖了,上次兩個人死在我面前我都快吓死了,這下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一下死了六個人!”
柳心妍說着,突然看到李風正一臉嚴肅的看着電視,身上散發出一絲煞氣,這種氣勢,她見過,就是李風殺人時才會散發出來的淩厲!
“李風?你怎麽了?”柳心妍有些擔心的問道,她感覺到李風有些不對勁。
李風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語氣森林的說道:“你先吃吧,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喂,這麽晚你去哪裏啊?”柳心妍大叫道,可是李風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直接離家而去。
柳心妍心中一柄,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李風突然的變化很可能和這則新聞有關,可是這起殺人案,能和李風個有什麽關系?柳心妍頓時一陣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