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還想着别的女人,我讓你還想漂亮女人!”柳心妍憤怒的沖過去,照準李風腰間的軟肉,就開始大肆虐待起來。
李風怎麽忍心傷害柳心妍,連忙狂呼亂叫的求饒,兩人追打起來,一時間氣氛變的有些輕松愉快起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件事能夠讓李風感到很愉快的話。
無疑就是和自己的幾個女人嬉笑打鬧的日子,柳心妍是個工作狂,平常在集團肯定壓抑的很,李風也是想讓她多輕松一些。
現如今,柳氏集團不斷的迅速擴張,賺取巨額财富的同時,柳心妍同樣背負着很大的壓力,偌大的一個集團,身爲總裁的她,自然會感到很大的壓力。
畢竟,幾千人的飯碗,自己的夢想,所有人的期待,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幸虧柳心妍個性倔強,心理承受能力非常好。
換做一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恐怕也沒有能力來做這個總裁!
李風今天顯得特别的安靜,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了一天,中午還給幾個女人準備了一頓美味的午餐。
不過,就在李風如此悠閑的時候,京都附屬醫院中,郝岩正躺在病床上,腳上打着石膏。
他滿臉的憤怒,整個人顯得陰沉無比。
“郝先生……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您腿上的經脈已經被徹底挑斷,根本無法續接上去,就算換成是國外最出色的醫生,也做不了這樣的手術!”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額頭上冒着冷汗,說道。
眼前可是郝家的郝岩大少爺,實力通天,在京都可是很有名的。
面對一個這樣的大少爺,這個主治醫生真感到非常心虛,主要是郝岩的腿,根本就沒有可能治好,以後最好的結果,也就是不用扶着拐杖。
但是走路,肯定是一瘸一拐的!
“别胡說八道,郝少的腿怎麽可能會治不好,是你們自己無能,立刻給我研究最好的治療方案!”郝岩的叔叔站在一邊,冷冷的說道。
“可是……”這醫生還想說什麽,卻被郝岩直接打斷。
“滾!”
“都他娘的給老子滾出去!”
郝岩突然暴怒,猛的将身前小桌闆上,一口沒吃的午餐全部掃到地上,他面目猙獰,看上去極爲可怖。
那醫生被郝岩吓了一跳,不敢多說什麽,直接逃出了病房。
開什麽玩笑!
他一個醫生,雖然平常還算有些地位,但是在郝岩這種公子哥面前,他可沒有什麽底氣,要是惹到郝岩,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郝岩憤怒的發洩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他恨!
恨李風!
恨不得李風立刻就死!
他不過二十六七歲,大好的前程,而且即将走上巅峰,和他夢想中能夠與京都頂級公子哥談笑風生的畫面,在夢裏,已經遇到過很多次。
眼看着就要成功,可是自己的腿卻被李風打斷了!
這絕對是他一生的恥辱!
“叔叔,我要報仇!”郝岩一直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可是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了。
“岩兒,你确定要這樣做嗎?這似乎不像是你的性格!”郝岩的叔叔有些擔心的說道。
郝岩輕哼一聲,他一直太過隐忍了!
以前,李風三番兩次的挑釁他,他一直以大局爲重,沒有對李風出手,就算知道李風殺了他的親弟弟,郝岩也沒有把主要的精力用于對付李風。
可是現在,他不能再忍下去。
今天李風能夠打斷他的腿,那麽明天呢?會不會直接要他的命?
這絕對是郝岩不容允許的!
現在郝岩隻有一個心思,就是殺了李風,殺了和李風有關的人,還有柳氏集團,他要柳氏集團成爲一堆破爛。
“我的性格?呵呵!叔叔,這些年,爲了家族大計,我一直在隐忍,可是我發現我錯了,很多時候,那些隐忍是不必要的,我有預感,如果不除掉李風,那麽我們最終會栽倒在他手上!”郝岩冷冷的說道。
“怎麽可能!一個有些底子的普通人而已,他有什麽能力和郝家作對?”郝岩的叔叔立刻否定的說道。
“沒有能力?他已經打斷了我的腿,而且他身邊有一個很厲害會下毒的家夥,就這兩個組合,要殺我,我目前還沒有把握能夠做到絕對的安全,你覺得這樣的隐患,留着後果會是什麽?”郝岩無比冷冽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做?”郝岩的叔叔沉默了一會,終于說道,“其實,你現在實際上已經是郝家的掌舵人,我一直相信你能夠帶領郝家走上巅峰,所以,你如果确定這麽做,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這個李風不好對付,想要真正成功,隻能一擊必殺,我想拍鷹犬去解決李風!”郝岩冷淡的說道。
郝岩的叔叔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鷹犬?這可是我們郝家最終的攻擊力量,岩兒,你覺得這樣做,真的不是殺雞用牛刀?”郝岩的叔叔大聲問道。
“殺雞?我怕我們面對的是一直猛虎,現在我已經感覺到危險了,我被打斷一條腿,不要緊,可是如果因爲這個李風,破壞了我們郝家的大計,那才是真正嚴重的事情!”郝岩咬着牙,說道。
“我明白了!你的直覺一直很準,所以我就不多說什麽了,我會立刻召集鷹犬,這個李風不會再成爲我們的阻礙,鷹犬出擊,我不相信這個李風還能有什麽活路!”郝岩的叔叔顯然非常自信,冷笑着說道。
郝岩卻顯得很不樂觀,鷹犬是郝岩秘密培養的武器,對于郝家有足夠的忠心,而且能力卓絕,都是經過各種殘酷訓練還能活下來的強者。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郝岩心中卻依舊還有一絲隐隐的不安。
“對了,記住李風身邊還有一個會下毒的人,讓鷹犬的人做好防備,千萬不能輕敵,這次無比一擊必殺,如果不能殺了李風,也必須把他身邊的女人給我殺了,讓他明白,郝家不是他能夠比拟的!”郝岩冷冷的說道。
“嘿嘿,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郝岩的叔叔冷笑一聲,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