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中,楊鉑睿并沒有參與任何一個職位,按照他父母的話來說,這是爲了好好學習,但到了大學,可不是光好好學習就能成爲人上人的。
能力,沒錯,學生會主席比績點上四更吃香。
“希望大家能投我一票。”說完,楊鉑睿彬彬有禮地鞠了躬,高中有塗景瑞,有潘文,所以他的光輝并不是很明顯,現在,就是他小宇宙爆發的時刻了!
啪啪啪響起了不少掌聲,餘家琛在下面則是一臉抑郁,自己就這麽招人厭惡嗎?嗯,肯定是自己顔值太高,震懾了所有人!
除了班長,和高中不同的是,并沒有什麽勞動委員,紀律委員,相對的比較重要的是高中一直被忽視的團支書和學習委員。
于是乎,光是爲了自己的發展,很多人都選擇了上去試一試,陳雅也不例外。
反倒是沐苓,本着怕煩的思想,呆在位置上不想動。
“好,看來同學們很積極哈,那事不宜遲,我們進行投票吧,班長就隻有餘家琛和楊鉑睿兩位同學嗎?”
沒有人回答,“那麽好,我們直接舉手表決吧,想讓餘家琛同學做班長的舉手。”
舉起了包括餘家琛自己的一共四隻手,剩餘三個是他的舍友,但就這樣舉着明顯很尴尬,另外三個人不由自主地縮了縮,然後把手放下,假裝并沒有發生什麽事。
餘家琛看到這般境況,頗有些破敗的賈府那樣蕭瑟,無精打采地低下了頭。
“呵,我也沒想到這麽懸殊啊,那麽确認一下,投楊鉑睿的舉手。”
刷刷刷一片,餘家琛更加絕望,内心卻不斷地安慰着自己,是自己太帥,太招人妒了,嗯嗯,是自己太有才了
好吧,最後他無奈地放棄了這種精神療法,隻會越來越傷感好不好。
就這麽的,楊鉑睿以絕對的優勢當選了班長,而曹曦微微靠着曹陽的關系當選了團支書,學習委員是一個成績不錯的人,至于陳雅,額,在亮出肌肉後成功當選體委。
至于丁妍妍,和高中類似,選擇了一個非常冷門的心理委員,雖然完全不懂這個職務的作用,但姑且就這麽來吧
結束後,班裏幾個位置就暫定下來,曹陽也準備結束今天的議程,龍钰侖卻突然插話。
“那個,我需要一位輔助,就是在我上課的時候準備好各種實驗儀器,也不再競選了,就沐苓吧。”
龍钰侖帶着斜笑給沐苓強加了一份工作,在地下閑的發悶的沐苓當即一驚,忽略龍钰侖的惡趣味,她能很明顯地察覺到自己右邊有殺氣。
“那個,龍先生,不,龍老師,我平時的時間不多,不如讓曹曦來幫你吧。”
她是真不想羊入虎口。
“切,誰要你的施舍,你愛當不當。”
然而出乎意料的,曹曦并沒有接受沐苓的好意,反而非常不屑地拒絕了!
啊哈?什麽情況?
沐苓納悶了?按照剛才的殺氣來看,不應該妥妥地接受嗎?
确實,曹曦的内心瘋狂地叫嚣着,自己怎麽就這麽不長眼地拒絕了呢?可是,這完全是性格使然的條件反射,脾氣臭慣了,一時半會兒根本改不過來。
“沒有異議,沐苓,就是你了,課餘時間多去實驗室幫助龍老師。”曹陽神補刀,也不知道他是不想讓曹曦接觸龍钰侖,還是根本不清楚他女兒的心思。
就這麽的,沐苓必須得抽空獨自面對龍钰侖,在她眼裏的搞生化危機的危險分子,更爲關鍵的是,他也會法術,經過她和彼岸的商讨,應該還是特别稀少的空間系的!
所以,沐苓真的非常想盡可能避免和龍钰侖在一起。
“那麽,今天的導師見面會就此結束,大家在這兩天熟悉熟悉學校吧,具體的課程要在軍訓後才會出來。”
曹陽草草地結束了話題,喊了聲曹曦,便走了出去。
教室裏一下子熱鬧起來,曹曦似乎還在因爲剛才的事氣悶,哼了一聲,踩着增高鞋,踢踏踢踏地快步走了出去,龍钰侖則是在曹陽走之前就直接離開了,反倒是苗雪,還留在教室和同學交流着。
“沐苓,那個曹曦是不是電視上總出現的千金大小姐啊?這種脾氣,大學畢業後社會能接受她麽?”
“呵呵,這得看她的,我們做不了主。這兩天你有什麽打算?别告訴我是預習功課”
“你開什麽玩笑呢?我還是第一次來北市,所以想要趁機轉一轉那些名勝古迹。”陳雅說着自己的安排,突然沐苓閃現了一個法子。
“我們去找缪筱洋吧,反正北華離這也不遠,公交車幾站就到了。”
這話立馬得到了陳雅的贊同。
打了個電話給缪筱洋,兩個人直接踏上了征途。
北華想對來說比較偏文科,所以男女比嚴重失調,但這也不能掩蓋大家對美女的呼聲,這不,沐苓才到校門口,就能聽到有人在喊校花校花的。
“喂喂,你們聽說了嗎?那個紫欣超級漂亮,跟天上飛下來的仙女似的!”
“别淨胡說八道了,搞得你好像見過天上的仙子一樣。”
有路人的談論鑽進兩人的耳朵。
“紫欣?這名字好奇怪,比紫薇還奇怪。”
“對了,更奇怪的是,路欣不在這麽,像仙子一樣的,應該當屬路仙啊。”沐苓也納悶了。
知道和缪筱洋碰頭,沐苓也隻能感歎世界的多變。
路欣竟然改名了,還是和自己的奶奶同姓!
“說是爲了傳承一下紫家的香火,而且還是傳女不傳男。”缪筱洋解釋道。
兩人反而更加抑郁,這應該是封建迷信吧,都什麽年代了,男女早就沒什麽歧視了!
三個人一齊說了自己進入大學的所見所聞,值得欣喜的是,缪筱洋成功當選了她們班的班長,比較巧合的是,她和南菁,路欣,一個班,但是也是她的奇怪之處,這兩人就像是變了性子一樣,一個個的,都高冷的很。
雖然高中關系比較尴尬,但出于禮貌,她還是上去打了個招呼,但是,她們就跟不認識她一樣,完全不搭理地走過去了!走過去了!沒有任何一句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