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沐苓因爲沒有十八歲,所以沒有駕駛證,但這并不能阻止她學車,所以,幹淨利落的,‘司機’直接在大馬路上停了車,然後一下子跳出了駕駛座沖進後座扒拉着郭蕭的衣服。
将郭蕭從小五郎的身上扒下來後,‘司機’拼命地喊着:“小五郎,跑啊!”
小五郎雖然有些疑惑‘司機’是怎麽知道他的稱号,但既然有人這麽幫他了,他也沒理由不跑。
在郭蕭被‘司機’牽制的時候,他瞬時打開車門,飛奔而去。
‘司機’見小五郎已經成功逃脫,仍然抱着郭蕭不放,能給小五郎提供多一秒鍾也是好的。
直到完全精疲力竭,他的嘴角閃過一絲笑容,才漸漸松開手,沐苓的靈魂也立馬從他的身上脫離。
“啊,少爺。”醒過來的真實司機還沒有搞懂什麽情況,一臉懵懂。
郭蕭卻直接上來一拳,将他揍得跌倒在地上。
另一邊,沐苓從昏迷中醒來,就立馬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車子碾壓一般痛,真糟糕,就該在俯身前先給自己加一個防禦的,但當時情況緊急,她腦回路燒了。
還好隻是一些外傷,運用了治療能力,隐身的沐苓在大馬路上就開始恢複自己的傷口,等到完全沒事,她才想起來,小五郎的事還沒着落呢。
于是乎,她沒有解除隐身,反而繼續往前面跑去。
在前面的黑色轎車已經不見了,隻是不知道小五郎會跑到哪兒去。
按照道理,正常人應該會選擇回家吧,可如果有人要綁架自己的話,不是最不該去的地方,就是家麽。
還在小跑的沐苓腦子秀逗了,這麽沒頭沒腦的,要怎麽找?
真希望自己能擁有追蹤的能力,唉,估計這是不可能的了,老天給自己的金手指已經夠多了,真以爲是無敵的女主角?
喲吼,看來自己不是女主角也是老天的親閨女,這不,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小五郎......”
躲在一堆雜貨中的男子沒有一絲反應。
額,好像忘記解除自己的隐身狀态了,可剛想解除,沐苓又愣住了,自己該以什麽姿态去面對一個被同性強吻的人?
看小五郎的樣子,明明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直男,可要怎麽安慰他?
沐苓的腦髓又不夠用了。
在原地急得蹦腳,她還是無可奈何,算了,救人要緊。
躲在沒有街邊攝像頭的一個陰暗角落裏,沐苓将整個身體顯現在陽光下,立馬往剛才看到的地方跑去。
“小五郎?你怎麽在這?”沐苓裝作不經意路過的樣子,上前輕拍了一下雜貨中積滿一身灰的男子。
清脆的聲音傳來,小五郎先是不可置信,然後便是完全松了一口氣。
“诶,你要去哪兒?”
小五郎并沒有回答沐苓,反而強撐着起身,拐着腳往大街上走去。
“停,外面有人!”出于本能的沐苓拉住了小五郎的袖子,然後瞪大了眼睛,在小五郎的記憶裏,自己應該并不知道有人這件事吧。
小五郎停住了,轉過身,疑惑地看着眼前這個閃躲目光地女孩。
她應該不知道吧,自己的事。
“額,那個,外面人太多,我怕你身體不好被磕着絆着。”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沐苓找了這麽一個蹩腳的理由。
然而小五郎隻是抿嘴一笑,“我知道你擔心我,但現在我沒事,快點回去吧,在海市,你一個小姑娘還是要當心的。”
說完,他就直接轉身,往外面的大路走去。
“诶,那個,我難得來一趟海市,你怎麽也不帶我轉轉,聽說這裏有一個遊樂場。”
沐苓噙着笑容,爲自己的機智添上一筆,和他一起,雖然自己的力量有限,但多多少少還是有用的,然後趁機拉他離開海市,這樣不就沒有危險了嗎?
還不等小五郎反應過來,沐苓就蹦蹦跳跳着上前,拉住了小五郎的胳膊,充分展現出一個貪玩的小姑娘的形象。
“走啦走啦,那個遊樂場應該離這裏不遠。”拖着小五郎,沐苓一個勁的狂拽,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時間。
然後,我們單純的小五郎先生,就這麽被小惡魔拐走了。
遊樂場一向是沐苓的最愛,上一次來這種地方來已經是小學了,記得當時還跟潘文路欣巧遇來着。
可能是爲了疏解小五郎的心情,沐苓并沒有選擇什麽特别刺激的項目,隻玩了一些愉悅身心,比較适合孩童的遊戲。
漸漸的,沐苓也能察覺到小五郎神情的變化,從最初的陰郁,到現在爽朗的笑聲,成就感杠杠的。
“小五郎,你真的不打算到我的公司來工作嗎?我不會虧待你的。”
雖然自己都從來沒去過那個工作室,但存在感和權威感還是有的。
小五郎搖了搖頭,四十五度角望天,“不用憐憫我,我自己的關卡,我自己能邁得過去。”
沐苓的幫忙的意思他能懂,隻是,和郭蕭的事,他不想通過逃避來解決。
“少爺,發現目标人物。”遊樂場一個屋子的陰影處,一個穿着便服的壯漢對着手機回答。
“不要輕舉妄動,盯着他。”
郭蕭在自己的豪華大宅裏,眼睛中醞釀着風暴。
那個司機已經被辭退,既然心尖上的人想和他玩躲貓貓,他奉陪就是,隻是,他們的事,喵君來摻什麽熱鬧?
聽見手下報告說小五郎正和一個女孩子一起玩遊樂園,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他當即捏碎了一個酒杯。
自己得不到的人,怎麽能讓别人肖想!
聽到手下報告的行蹤,他便直接起身,開着他的頂級跑車,往遊樂場的方向疾馳而去,後面還跟着不少的保镖。
遊樂場是收費制的,所以對于一大幫人的到來非常歡迎,郭蕭也沒有吝啬,直接甩了一大幫錢便浩浩蕩蕩地進入遊樂場。
坐在一家甜品店中吃着冰淇淋,沐苓敏銳的耳朵就察覺到了動靜,借着上廁所的名義向外面張望,直接就看到那個在車上強吻小五郎的人領着許多小弟往這邊走。
這人怎麽長得這麽像如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