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女子卻徒然一驚,她眯了眯眼睛,似乎在考慮着什麽。
“此話當真?”
“千真萬确。”龍钰侖依舊是雍容不迫的樣子。
“你竟真的來我這禀告,難道就不想自己揣摩出裏面的秘密?”幾年前,她發布這條命令也僅僅是想讓底下的人忙活起來,能讓她重視的,顯然不是什麽小物件。
那麽,他們知道線索後通常應該留給己用才是,竟然真的提供給她,難道說,女子的眼睛也變得有些陰狠。
不會錯了,龍钰侖絕對有更清楚的線索,絕對不會隻是眉目,無怪乎她從來不相信除大護法外的所有人,魔教的人,早就沒有心了。
雖然在内心揣測,但女子并沒有點破的意思,反而順着龍钰侖的話繼續。
“承蒙教主恩澤,願爲教主赴湯蹈火。”沒有什麽激昂澎湃的感情抒發,就好像故意讓對方察覺自己是在敷衍,龍钰侖垂眉,并不想解釋什麽。
“如此,那便有勞龍煞了,等有确切消息,直接向我禀告。”
“遵命。”說完,龍钰侖告退。
輕紗内,女子伏案,似乎在考慮着事情。
“教主,爲何不追問下去,他不是你的對手。”如果嚴刑逼供的話,不會有問題。
“不,那核桃的使用方法隻有我知道,他們就算拿到了也沒用,最終還是得乖乖送到我這,不必着急,這是必定的結果。”女子聲音有些慵懶,卻透着截然不同的誘惑。
“教主,你的分魂現在都回收了沒有,當心她們在外面養成自我意識,到時候不太容易吸收。”
大護法似乎很關心女子。
“沒事,這不用你操心,都那麽多年了,我有分寸。”
由于大學生活比較散,一個班的同學除了晚自習,也不太容易聚在一起,苗雪便抽了個空,将所有人聚集在了一起,曹陽也出席了。
“啊呀,龍老師又沒有來,叫我們做什麽啊?”丁妍妍在下方抱怨者。
“同學們,之所以再一次聚在一起,是因爲我們即将添入新的夥伴,他是一位美籍華人,小時候出去讀書,現在終于回到了我們的懷抱,大家掌聲歡迎我們的King,葛文宇同學!”
本來沐苓隻在位置上構思着自我的東西,聽到這個原本隻存在于記憶裏的人,豁然擡頭!
在沐苓原本的印象裏,葛文宇就是一個萌萌哒小正太,特别的陽光,但眼前站在講台上的男孩,眼神中并沒有陽光,反而是一片灰暗,就像是對這個世界已經全無眷戀。
而龍钰侖先前跟她講的話突然全部湧入腦海。
“他是魔教的人。”
不會的,他隻是受到了一些打擊,沐苓在自我催眠,顫顫地望着,兩個人的視線終于聚焦在一起。
男孩終于在人群中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人,咧開嘴角,迸濺出一朵燦爛的笑容。
原本就已經不矮的少年,配上一張陽光的容顔,如果忽略他眼中的灰暗,真真像是懵懂的天使。
隻是一笑,便已虜獲了底下女生的不少芳心。
“同學們,文宇同學也是小神童一枚哦~他今年可是和我們的沐苓同學同齡,以後大家多多關照哈。”苗雪繼續介紹,曹陽也捧場一般鼓起了掌。
底下有個别女生在讨論着各種八卦,男生們則提不起興趣,反倒是楊鉑睿,升起了危機感。
同齡意味着什麽!雖然沐苓早熟,但玩得最好的永遠是同齡人啊!
加上那充滿深意的笑容,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盤算葛文宇到底值不值他上心。
真是的,追個女孩容易麽?沐苓就像個發光體,周圍哪哪都是高顔值男神,楊鉑睿不由有些沮喪,不行,最大的對手潘文已經走了,自己沒道理再輸!
沐苓則渾然不知道楊鉑睿的小心思,隻是感覺葛文宇還是那個在書店朝她笑的男孩子,明明那麽陽光,怎麽可能是魔教的人?
而且,爲什麽龍钰侖和她提過之後,葛文宇就來了,就好像是戲劇一樣,巧合得讓人難以接受。
會不會是龍钰侖在謀劃什麽,但是他也沒有什麽可以得到的呀。
沐苓覺得她要糾結死了,算了,走一步是一步,葛文宇絕對不會是魔教的人的!
她不斷地給自己做着自我催眠,哪怕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她也不願意去探究。
“我們主要是爲了讓大家熟悉一下,不說以後同學們對自己的幫助,搞好關系總沒有錯吧。”苗雪笑了笑,宣布了解散。
不少女生哄的一下湧向了葛文宇,雖說不一定對他有别的心思,畢竟年齡在那,姐弟戀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同學,你英文名爲什麽是King啊,‘國王’,好霸氣的說。”丁妍妍率先冒泡,問出了不少人想問的東西。
葛文宇也隻是璀璨一笑,“因爲隻有King才有能力保住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啊。”
并不是所有人都贊同這個觀點,但僅僅是沖着顔值,她們就選擇相信。
“葛文宇。”沒有像女生那樣擁擠在一起,沐苓僅僅在外圍輕輕喊了一聲,King就像是着了魔一樣直愣愣地盯着沐苓,灰暗的眸子中閃現不少交織錯雜的情緒。
“同學讓讓好嗎,我和我以前的朋友說兩句話。”陽光地推開旁邊的女生,King直接跑向了沐苓。
“真高興,還能再見到你。”King撓了撓頭,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啊,出國也不和我們說一聲,一個離别宴都沒有,當初李超可是追究了好久的。”
沐苓也報以燦爛的笑容,原本就傾城的容顔此刻就像是一朵盛放的玫瑰,美麗得不可方物。
King看呆了,跑來的楊鉑睿看呆了,連不少隻是好奇一瞥的男生們也看呆了去。
沐苓在King面前揮了揮自己的小爪子,“你還真的跟以前一摸一樣,除了個子長高了點,真沒看出來你有多少長進。”
King隻是撓頭傻笑,隻是眼底一絲歉疚一閃而過,但還是被沐苓捕捉。
沐苓沒有說話,她并不想破壞這表面的和平,也不想知道那所謂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