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發生了什麽?”
記得他一年前來到這裏時,這裏的人對人極爲的友善。
“唉,半年前,這裏莫名出了個叫聆狐的男子,他嗜血成性,殺了我們無數城民,所以這裏的人一聽是外地人都難免心生恐懼。”
鐵國益握緊拳頭,眼中冒着憤恨的紅光。明明該是一種對城中百姓死去的傷感,隻是他這眸子裏卻意外流露出一股令人說不出的怪異的光芒。
“殺人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把每個死去的人的血都放幹了,手段極其兇殘!”
顧錦一聽,吃驚的捂住了嘴,“天呐,這個聆狐怎麽那麽殘忍。”
白堯臣眼裏的光芒一閃,頗具深意,難得擡頭看了看鐵國益,像是發現出了什麽,眼中突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不爲人知的諷刺,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抿茶,說道:“既然如此,想必你也很忙,我們也就不便叨擾,今天我們就要離開了。”
顧錦聽到白堯臣說的話,心覺奇怪,便道:“我們現在就要走了嗎?不是剛剛才來嗎?”
“聽話,我們不要麻煩别人了。”
“好……好吧。”
顧錦看勸不動白堯臣,認爲沒戲唱了也就不打算再糾結在這事上了。
“煩擾多時,我們就此告辭。”
說完,帶着顧錦三人離開了鐵府。
剛一出府,沒想到一道黑影就将顧錦劫走了,白堯臣适才反應過來,就發現顧錦已經消失了。他見此情形,隻覺不妙,恐怕劫持顧錦的人是早有預謀,說不定在他們剛進城時就盯上他們了,他想立馬施展輕功去追顧錦,可是又擔心藍雲兄弟兩個,畢竟這是鳳千魄的兒子。
與此同時,顧錦那裏。
“喂!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劫持我!”
蒙着黑布在臉上的人沒有開口說話,手臂夾着顧錦,帶着她飛來飛去,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一處風景怡人的地方。
“碰!”
顧錦一下子被扔到了地上,她怒吼一聲,道:“你是什麽人?!”
蒙面人聽着顧錦的咋咋呼呼,嘴角上揚,扯開了臉上的黑布,露出了那張精緻的好像女人一樣明豔動人的面容,他上前一步,蹲在顧錦的面前,捏着顧錦的下巴,說道:“你可知我是什麽人?”
顧錦毫不留情的拍掉了他的手,道:“我怎麽可能知道!”
他眼裏的陰霾加重了,周身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同嗜血的惡魔一般,讓人戰栗,就在顧錦面露害怕之色還要強撐的時候,他一下子笑了,笑得非常的開懷,“你好,我叫聆狐。”
“聆…聆…聆…聆…聆狐!”
“你是聆狐!”
她的舌頭如同打結一樣的不利索。
這反應落到聆狐的眼裏,黑色的瞳仁裏劃過一絲好笑,說道:“你不必害怕……”
“你沒有殺人……”
顧錦的話一說出口就讓她自己和聆狐都愣住了。
“爲什麽這麽說?你又是爲何認定我沒有殺人?”
聆狐興趣頓時被挑了上來,起身,雙臂環胸,目光緊緊地看着顧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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