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家有子,名爲千黎雪,其之容貌…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四海,迷衆國。”
“他是一落魄書生,好花,且善育花,獨愛茶花。”
“此子聰明異常,十九便高中成爲新科狀元郎,當時皇帝頗爲欣賞此生,将最得龍心的小女,平陽公主琴莞君嫁與了他,他們夫妻和睦,殊不知鄰國皇帝墨兮陵一直觊|觎着平陽公主的美貌,竟然不惜舉兵北下,一舉屠了他們的國家。”
“公主愛國,驸馬亦是如此,兩人臨死之際深重數箭,但是他們依然不屈服高徹,墨皇一氣之下拔出配劍刺入了千黎雪的心房,就這樣一個驚豔才才的新科狀元郎死了,平陽公主背痛欲絕,拔出千黎雪身上的劍來狠狠地捅進了自己的腹部,不僅如此,臨死時她還緊緊的攥住千黎雪的手,直到兩人都氣絕而亡,墨皇依然不滿意試圖分開二人的手,沒想到竟然沒有效果。”
話說至此,說書先生有些口渴,正打算喝口茶水解解渴時整個茶樓鬧騰起來,“拜托還有一點趕緊講完啊,他們最好怎麽樣了?”
“是啊,是啊!”
附和聲不斷。
顧錦聽到猶爲的心動,也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
“之後墨皇一刀将他們緊握的雙手斬下,一個屍體沉入河底,一個屍體丢入萬丈深淵。”
白堯臣吃着包子,告訴顧錦,旁人一聽到故事的結局紛紛離席。說書先生一看人全都走光了,氣的吹胡子瞪眼,“你這後生還不知行情,悲慘的故事不賺銀子,老夫特意改了,打算多賺幾文,你可倒好,現在一文錢都沒了!”
沒有搭理這個“瘋老頭”,顧錦疑惑,“堯大哥你怎麽知道這個故事的?”
“這是我在一本野史上看到的一則故事罷了。”
“噢,堯大哥真博學。”
“這還是異病未來時,有人寫的,真實性根本沒有保證,因爲已經過去很久了,當初的國家也都換了新貌。”
白堯臣補充道。
“沒想到哇,堯大哥你居然還知道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聆狐一開嗓子就讓白堯臣的臉色冷了下來。堯大哥?這個稱呼隻能顧錦叫。
白堯臣莫名的認定了這個稱呼的版權所有。
“怎麽了?”
察覺到氣氛極驟變冷,聆狐不自覺的問出了口。
藍雲瞅了一眼聆狐,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目光撇了撇。
藍月則是坐在凳子上同情的拍拍聆狐的肩膀,一臉的哥幫不了你了的神情。
就在他們吃着早點在嘻嘻鬧鬧中度過時,沒有發現樓上有個人正在看着他們。那人淺抿一口暖茶,溫了溫胃子,眼眸含笑,勾勾唇角,粉嫩的紅舌舔了舔薄唇,幽幽說道:“果然忘了嘛,無趣啊,無趣……”
“罷了,你們以後就算是死,我也會讓你們刻骨銘心的憶起一切的,你們可是本尊最完美的玩具,可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死掉,本尊會一直留着你們的,好好感激本尊吧。”
“水魂珠,看來可以使用了……”
看到手裏發亮的藍色珠子,他眼底的紅色愈發沉澱,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一般。一手将躁動不已的水魂珠抓住,身上釋放的嗜血讓水魂珠的躁動平靜了下來。
“呵呵呵……”
一揮袖,人去茶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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