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嘉剛想去找冉闵,可沒想到就有人來報,冉闵來訪了。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想必冉闵一定是知曉了灰熊幫要解散的事,這才趕來了吧?
劉媛則是說:“公子,看來一切難題都會因爲冉闵的到來迎刃而解了!隻是我想可能會有所代價的!”石嘉一點頭,他寬心了,且待看看冉闵是何來意。
冉闵是帶着一大隊的人來了,冉闵一至便是向石嘉使了個眼色,很明顯,這是要到秘密的地方以商量事情。
石嘉同意了,不過他又見到冉闵的護衛中品階極高的那個人還是在盯着張永看,隻是他一直戴着頭盔,看不清相貌,真是奇怪,爲何總盯着張永?不過現在可不是理會這種事的時候,反正知道他是不會對張永有害,那就行了。
石嘉得先将冉闵請到最裏面,其中一個侍衛是跟着一起進來了,當他把頭盔給除下之後,石嘉這才認出了這個人——陳赤特!
陳赤特是列爲危險人物,他現在隐瞞着而來,也是情理之中了,真要讓人發現的話,可吃不了兜着走,難怪冉闵要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見面。
陳赤特直奔主題了:“石公子,你應該知道了吧?胡人并不是真心待我們!他們是要千方百計置我們于死地的!現在你剛剛掌了灰熊幫,可是卻又無奈地要眼睜睜地瞧着灰熊幫解散,内心一定不好受吧?”
石嘉急忙點頭,而他則是表示,他相信陳赤特和冉闵來就是要幫助他的,有他們在,再大的困難定将迎刃而解。
陳赤特一笑,他知道石嘉這是在等他的主意出來呢!他自然不再隐瞞了,該說什麽就說什麽。
灰熊幫要被解散的事,石沖等早就知道了,冉闵也是接到了消息,這是帝黨方面的計策,是無解的,要是強行度過此難,帝黨還會有後着的。
所以陳赤特便想到了帝黨動手,石沖必定不爽,要是落于下風,他不好向石虎交待,他一定要有所反擊。
那好,可以來個偷梁換柱,既然灰熊幫解散了,可運鹽還需要護鹽隊吧?當然你規定了最多隻有五十人,那好!沒問題!可是鹽權的銷售是屬于中山王這一邊的,還得開店鋪,還得招攬夥計之類的,這人數可不能少啊!
要是算作石嘉所屬的話一定會受到打擊的,石嘉是不能掌控的,可是直屬于石沖的話,情況是不同了,這是中山王的勢力,要是你插手了,中山王是不會善罷幹休的!這就讓支勝多投鼠忌器,不敢亂來。
隻須打點一下,石沖是能想到這一點的,他能壓制住支勝多,能阻止帝黨勢力繼續擴張,這是石虎所想見到的,他自然會同意。
有了中山王的這一幌子,以後石嘉做事,暗地招集人馬,訓練戰士,都可以進行,隻要不是數量太多,總好過以前的灰熊幫。相比較而言,不但沒有勢力被削弱,相反有增強的可能。
石嘉一聽,他笑了,他就知道陳赤特和冉闵前來就是要解他的難的,不過解他的難,如劉媛所說的,可不會這麽容易,一定是有條件的。
這不,陳赤特又實言了,他想要石嘉加入乞活軍,畢竟都是漢人,都想要光複河山。石嘉作爲漢人就應該加入乞活軍。
石嘉從陳赤特公布自己的身份之後,他就知道,他是不得不加入乞活軍的,所以這一刻,他是沒有任何的猶豫,要簽寫自己的名字以入乞活軍。
陳赤特見到了石嘉簽寫了他的名字,他不由是直點頭的,便說:“石嘉,你放心好了!你是我乞活軍的人!不過還須秘密,你就和冉闵一樣,知道你是乞活軍的在我乞活軍内隻有三人!我,以及磊叔和軍師知道。磊叔自我父親時便是跟随左右,從不變心,而軍師也是跟随我許久,都是忠誠不二之人!”
陳赤特的意思很明顯,石嘉和冉闵都在羯趙的内部要是他們的身份被揭穿的話,等待他們的就隻有死亡,所以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
陳赤特收好了石嘉所簽署的投名狀,他滿意了,隻要有這一份投名狀在,那就行了。
“乞活軍歡迎你!爲了複興江山的大業讓我們一起來努力吧!”陳赤特直視着石嘉,石嘉也隻好是點頭了。
陳赤特自然是不能在這裏呆得太久,他得離開,他還要離開聞喜,回乞活軍去了,現在大家都有一個共識,不能亂動,隻能是等待羯趙的内亂再從中取事。
石嘉知道自己與乞活軍扯上了關系,就等于是多了一份保命的關鍵,曆史上的冉闵建立了冉魏其中他的軍兵不少都是乞活軍的,乞活軍由于長年的征戰,他們個個是骁勇善戰的,有這麽一股勢力爲靠山,也等同于給石嘉多了一份保命的保障。
石嘉耐心地和幫衆解釋,并且把幫衆全都散到鹽鋪之中,鹽鋪是挂着石沖的名号,由冉闵來管理,實際上完全是由石嘉所掌控的。
支勝多明知如此,卻又沒有辦法,原本以爲将灰熊幫給解散了,就能把石嘉的勢力給打消掉,可怎料到會是今天這個結果呢?就算如此,他也不能動手,一旦動手就會傷及中山王的顔面,所惹出來的事端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住的,這樣一來對他的家族也會産生影響,他是明恨石嘉打着石沖的幌子擴展實力卻又無可奈何。
在這樣的情況下,石嘉就能按他所想的去做,他不但能保住灰熊幫的一百弟兄,還能多招人,美其名曰招夥計,而一切都能推到石沖的身上,這是石沖的意思,不過是照令行事罷了。
毫無疑問,石嘉倒是盤下了好幾個店面,而且因爲有鹽的出售,他可以從中牟利,積累财富,隻是有一點,他并不像先前的當于漠一樣,隻顧發财而漠視他人,不顧他人的死活。
石嘉降低了鹽價,并且是救濟貧苦,令得他在聞喜中聲望極高,雖然隻是售糧幾個月的時間,這恩澤是深入到了聞喜每一個人的心中了。人們可以不知道現在統治他們的官府是什麽國号,哪個當皇帝,可是不能不知道張公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