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和穆武清領着掃鬼行動組的兩個小隊,浩浩蕩蕩的開赴奇正公司而去,聲勢造的非常之大,一反掃鬼行動組低調神秘的作風。
這種聲勢都影響到了京都。
昊天集團這幾天也太平了很多,張金同将信息反饋給安天偉時說,這幾天柳夜莺的行動有些反常,明顯少了一份沉穩,而且據他探聽到的消息,這些天葉銘龍的脾氣不怎麽好,柳夜莺好像挨罵了。
“好!好!好!”安天偉看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證明聲東擊西這個策略的第一步已經達成,接下來要看的是葉銘龍将重點放在哪邊。
他很清楚憑現在他的實力,想和葉銘龍進行正面對抗,勝率實在太小。既然敵強我弱,那就牽着葉銘龍的鼻子走。
掌握戰場上的節奏,這個是取勝的關鍵因素之一。
“老張,你這幾天多往京都分會裏路,有什麽動靜立即通知我。”
“好的。”張金同應道。
張金同雖然不知道安天偉私下動了什麽手腳,但是他很敏銳的感覺到,葉銘龍和柳夜莺這麽反常,一定和安天偉有關。
他現在對這個曾經認爲是騙子的年輕人越來越生出了敬佩之心。
有勇有謀,并且心态這麽平穩的年輕人,他從商這麽多年來,還真的一個都沒有見過。
“這是一個大器之才!幸好我沒有選擇與他對敵!”張金同暗自慶幸自己的決策有多麽的正确。
京都分會這幾天确不平靜。
奇正公司那邊接連出事,被人攻下了号稱可以媲美國防的堅固防火牆之後,緊接着便遭到了掃鬼行動組的嚴查。
掃鬼行動組這一次查的真心很嚴密,什麽雞毛蒜皮的事都沒有放過,更是将奇正公司裏一大櫃一大櫃的文件盡數搬走,這麽大的動靜,就是再淡定的人,也都坐不住了。
第一個坐不住的就是柳夜莺。
葉銘龍雖然還沒有回到京都分會裏親自坐鎮,但是葉老爺子這幾天的火氣特别大。逮誰都沒有好語氣,與以前的那份仙風道骨的樣子,有着天壤之别。
“柳夜莺,你速速将昊天集團和環宇集團拿下來,如果這點小事你都辦不了,京都分會會長的這個位置,你就不要坐了。”葉銘龍電話裏口生十分生硬的命令着。
柳夜莺一句話都沒敢說,但是她的臉卻綠了。
挂完電話後的第一句話便是“老不死的!”
不是她不想拿下昊天集團,原本這事很簡單,隻要将董事會裏的那些天鷹商會派駐的人手裏的股份集中起來,再加上她拜訪的那些流通股東,有這些股份在手,很快就能取得昊天集團的控股權。
這中間雖然有一點點的法規問題,存在着惡意收購這個問題,但是京都分會在京都混這麽多年,這事還是可以繞的過去的。
現在的主要問題是,那個姓安的在中間橫了一杠,更關鍵的是他的手裏拿着昊天集團的股份。
隻要他手裏的股份拿不回來,想完成對昊天集團的控股就極爲困難。
“安天偉!”柳夜莺的牙齒咬的格格響,“都是這個小子壞老娘的事!”
在柳夜莺的對面沙發裏,坐着一個翹着二郎腿的男人,他的嘴裏咬着一根粗大的雪茄,不時的噴一口出來。柳夜莺的整個辦公室裏都充滿濃郁的雪茄煙味。
柳夜莺皺了皺眉頭,帶着點厭惡,向着男人道:“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這裏吞雲吐霧!你不是說奇正公司的服務器号稱百年不破嗎?現在呢?”
“柳會長,不是兄弟不勇猛,隻怪敵人太狡猾!”
“你就貧吧,要是老爺子在這裏,有你好受的。”
“老爺子讓我到京都來避避風頭的,怎麽會給我好受?不過,服務器雖然被攻破了,那些核心的機密文件,在服務器被攻克的最後階段被銷毀,就沖我這個表現,老爺子也不會給我罪受!”
“葉淩霄,别占着你是老爺子的親兒子,你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你大概沒有看到過老爺子真發起火來是什麽樣子!”
“發火?老爺子會發火嗎?哈哈,别逗了柳夜莺!老爺子就我這麽一個親生兒子,他能對我發什麽火?”
葉淩霄是一個三十四歲模樣的中年人,從他的年紀判斷,葉銘龍應該是中年得子,對葉淩霄有些嬌慣也自是情理之中的事。
“當然!”柳夜莺盯着葉淩霄看了足有十秒之久,蓦然的換上了一幅笑态可掬之态,“老爺子就你這麽一個親生兒子,俗語說虎毒不食子,你就是真的犯了什麽錯,他最終也不會将你怎樣。倒是像我這樣的人,老爺子擡腳就能将我踢走,唉……這就是人的命啊。”
葉淩霄坐直了身子,拍了拍他邊上的空位,意思是讓柳夜莺坐過來。
“不去,坐到你的身邊還能有什麽好?”
“哈哈哈,柳會長,你就是不坐到我身邊,也不一定就能讨着好了。再說了,我待你也不差,這不能叫讨不着好吧?想幹京都分會會長位置的人,一抓一大把。如果不是我在老爺子面前替你力争,你能在京都分會會長的位置上坐的這麽舒服?”
柳夜莺雖然嘴裏說着不去,但她的腳還是輕移到了葉淩霄的身邊,坐到了他的邊上。
葉淩霄很滿意的看着從身段到容貌,哪兒都挑不出什麽太大毛病的柳夜莺。
柳夜莺今天的妝化的極好,而她的辦公室又是屬于那種二十四小時随便哪個時段進來,都不會看到陽光的那種。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今天她的辦公室裏不再是平時那種火辣熾烈的燈光,換之的是一種柔和而帶有着浪漫情懷的粉紅色燈光。
在這樣的燈光之下,化着淡妝的柳夜莺顯的極美。
在她的身上,既沒有少女的那種生澀,也沒有中年婦女的那種随便,卻又同時将這兩者的優點集于一身,正是能讓男人渾身起火的尤 物。
現在的葉淩霄無疑從内心到身體,都已經被一股炙熱的氣流所包圍,他的氣息漸而的變的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