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副市長心下狐疑,但臉上卻裝出一幅鎮定之色。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我現在是代表政f在與你談判,你不要執迷不悟!”
“呵……呵……”安天偉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了兩聲輕笑。
他的嘴裏發着笑聲,但臉上卻沒有半點要笑的意思,他的神色從看到二女之後,一直就很冷,現在這樣一笑,顯的更冷了一些。
笑過兩聲之後,算是回應了鞏副市長。他便不再搭理,而是将目光轉向了魏天安的方向。
他比劃着的中指,微微彎曲,向着樓頂的方向勾了勾,挑釁意味十足。
趴在樓頂上的魏天安,眯着一隻眼,另一隻眼死死的貼着瞄準鏡。安天偉隐藏的角度很刁鑽,看上去像是随意的站位,卻正好用樓胖子擋住要害。
魏天安的瞄準鏡裏,将安天偉豎中指再勾手指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他搭在扳機上的手指又抖了一下,但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畢竟也是在殺手界有着赫兇名的一方人物,屬于國際型人才。安天偉的挑釁他看的真,但是不可能這麽容易就着了安天偉的道。
他知道這是安天偉在激起他的怒氣,好讓他失掉那份冷靜。冷靜這個素質是狙擊手的基礎,冷靜的頭腦敏銳的判斷,是狙擊手的第二生命。
過了片刻,他突然詭異的一笑,輕聲的自語着說道:“既然我想玩,就先給你送一個禮物!”
他勾在扳機上的手指,輕輕往回一帶,槍身一震發出了一聲悶響,一顆子彈飛了出去。
血花飛濺!
“效果很好!”他舔 了一下嘴唇道。
這顆子彈沒有擊中安天偉,而是擊中了擋在安天偉身前的樓子亮。
這是魏天安和安天偉特殊的打招呼方式,對魏天安而言,樓子亮是什麽身份,半點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他現在隻想盡興的跟安天偉好好的玩一玩。
“嗷……”
半天之後,樓子亮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上往外直湧的鮮血。
先前安天偉捅的是他後面,雖然很疼,血卻見的不多。
這次魏天安可是真刀真槍的正面開火,那顆血洞就位于他的心髒一側,再要偏一點,他這條小命就得交待了。
樓子亮根本就想不到會有這樣的飛來橫禍,以至于子彈入體半天之後,他的慘叫聲才凄厲的響起。
這一次的慘叫,較之于前面一次,更高亢,仿佛天底下所有的痛苦于一這一刻被他嘗盡,聲音也就顯的更碜人。
将安天偉重重包圍的警官警員們,發現樓外有人打冷槍,這冷槍可是實打實的狙擊,有人暗暗冒汗,有人疑惑不解,更有人義憤填膺,還有人大聲的喊着叫救護車。
樓子亮中槍之後,一部分人很迅速的圍到了鞏副市長的周圍,将今天現場的這位最高領導保護了起來,掩護着鞏副市長撤到安全地帶,另一部分人則迅速找地方躲起。
這一槍,像是在燒紅的油鍋裏倒進了一瓢水,将安天偉的重重包圍炸的潰散,更多人注意的是先保命,注意力有那麽一小會的時間,沒放到安天偉的身上。
“好機會,走!”班長果斷下令。
趁着紛亂的人群,這個時候不走,更待何時?
他們五人紛紛起身,像行走到深林之間的豹子,身體矯健,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借着四散而開的人流,幾個閃身,便已經到了戒毒所的大門處。
張賓宇三人開道,抱着安天偉沐思雨的班長和黃奎文緊随其後。
五人的身形擦着鞏副市長的保護圈彈射而去,在雙方交會的一刹那,鞏副市長觸到了班長冷冷的眼神。
那眼神裏的意思仿佛在說:“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直到五人快要消失于大門處,鞏副市長才反應過來,大聲狂呼。
“擋住他們,别讓他們跑了!”
可哪裏還能擋的住?哪裏還能彙集許多的有生力量?
想擋住班長五人,那可不是一個兩個人能解決問題的。
于是,鞏副市長的話音落地,班長五人的身影消失。
就這麽眼睜睜的瞅着班長五人飛快的離去,鞏副市長的臉差一點就扭曲,嘴角抽 動着。
反倒是宣傳部 長,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這五人像一座山壓在他的心頭。
全國的特種精英戰力,如果今天真要在這裏将矛激化,會是怎樣的後果,他想想就覺得的腿肚子轉筋。
部 長心裏喊了七八頭十遍“走了好”,但臉上卻表現出急迫之色。
“市長,要不我們現在派人去追?”
“追?追媽個蛋!”鞏副市長吼着。
突然,鞏副市長想起了什麽,連忙向着樓子亮的方向看去。
剛才一亂,樓子亮的慘叫聲什麽時候停的,沒有人注意到。此是鞏副市長再回頭看時,隻見樓子亮像個龍蝦似的橫卧在地,已經失去了知覺。
而“劫持”他的安天偉,卻蹤影全無。
“我cao!飯桶,飯桶,全是飯桶!”鞏副市長不再退,似乎不在意他的安全與否,而且黑着臉破口大罵,哪裏還有半點形象?
保護着鞏副市長的衆警官,沒有一個人敢接口,包括那位負責這次行動的現場總指揮。
鞏副市長雖然罵的難聽,但是樓副局長被人現場劫持,卻又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底下溜之大吉,這會讓清源市局的形象大損。
他也是有着自尊的!
“一二小隊,立即現場搜索!其餘的小隊跟我到外面!”他怒視着紛亂成一鍋粥的警官警員,臉上火辣辣,心裏很不是滋味。
差距!這就是差距!現場的這些人與那六個人一比,一方如金一方如土!
“媽的!也别太讓人小瞧了我們清源市的警察!”他差不多是怒喝了。
被總指揮這麽一喝,現場的亂相總算是強行被止住。但所有人都知道,所謂的現場搜索,最多也隻是走走樣子罷了。
劫匪肯定不在院子裏了。但放冷槍的狙擊手還在!
一二小隊合起來十個人小心翼翼的在戒毒所裏搜着,一邊眼光還帶着份驚懼向高牆之外的樓房上亂掃。
另外撤到外面的警力,加起來足有五六十人。出了戒毒所大院,便立即四散分開。
“找!我不信他還能飛了!”總指揮大手一揚。
确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道:“真的在飛。”
“什麽?”總指揮着惱正欲發火,卻看到一條人影在遠處禦空而行,直向着一棟高樓撲去。
(今天就兩章了,朋友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