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戰士已經見過了不少次麗麗絲露出這樣的眼神。
一旦麗麗絲露出這種眼神,則是表明這個長的像洋娃娃一樣的西方隐世圈的貴女,起了極爲濃郁的貪念。
無疑,現在的安天偉對麗麗絲而言,既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又是一個極爲可口的大餐。
這樣的敵人能力越強,對麗麗絲的吸引就越大。
要知道,在整個東西方的隐世圈之中,能讓麗麗絲感興趣的人或者事本身就很少,能讓她起貪念的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這次你要是能夠将安天偉生捉了,别說是給你的基因重寫,就算是你想要更多的東西,我也一定會替你弄到!”
超級戰士沉默着。
不是他不想提出更多的條件,但是麗麗絲的這個條件實在太難以辦到了。
他想跟安天偉交手的目的,不是說有把握抓到安天偉,而是希望以一種極限的壓力,将他自身的更多潛力逼出來。
理論上,超級戰士的潛力是無限的,因爲這具身體裏的程式就是這麽設計的。
比如東方的武術,在超級戰士的程式裏,就有着幾千本的拳譜和腳法。
這些拳譜腳法被超級戰士自身吸收消化了之後,簡化成了一套他适合他自己的武術套路。
就以現在的他而言,他身體的程式裏,像這樣平靜的躺着的各種被西方隐世圈收集來的能力還有許多,有些能力是可以具化的,但有些能力,超級戰士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消化。
無論超級戰士再怎麽強悍,他畢竟隻是一個人造的産品。
隻要是産品,都會存在着這樣或者那樣的缺陷,隻是在沒有遇見同等級或者高等級的對手時,這些缺陷根本就不會暴露出來。
現在超級戰士遇到了安天偉,他的短闆便顯露的充分而明顯。
此時,他才覺得那千本凝合而成的拳譜腳法,并不能代表着東方武術的全部,他的相當自傲的理解能力也在此時顯的那麽的淺薄。
他想借着安天偉的壓力,将身體内的一些程式的方向改變。
西方隐世圈在制造出超級戰士時,就給予了他極大的自我完善和自我發展自我學習的空間,那些程式會自動的調整學習方向,從而讓超級戰士變的更加完美。
安天偉是超級戰士的試金石。
“我做不到!”超級戰士毫不隐諱的直說。
“你就不想想,如果你做到了,你得到的好處,有多大?雖然這個代價可能有些大,但是你想想,什麽時候,這個世界不是充滿着風險的?”麗麗絲像是一個美麗的巫婆,在勾引着超級戰士。
超級戰士繼續沉默。
他在測算,如果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能不能活捉安天偉。
“另外,我也不可能隻看着你一個人去跟他戰鬥。我也一定會盡全力輔助你的。相信我,我現在的能力隻是不适宜于正面戰鬥。但是很快了,我也将學會正面戰鬥的技能!”
超級戰士側頭看了一眼麗麗絲。
這個洋娃娃一般的上帝的寵兒,有的時候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天使還是魔鬼。
她有着一張天使才可能有的臉龐,但她的内心,是由兩面組成。
一面是天使一面是魔鬼。誰也不知道她此是展露的,是天使的一面,還是魔鬼的一面。
“如果你能夠将他纏住五分鍾……不!三分鍾,我就有可能會辦到!”
“隻要三分鍾嗎?”麗麗絲的眼前一亮。
“我試試!”
麗麗絲想也不想的立即答應了下來。
别說三分鍾,隻要超級戰士真的敢于拼命,再搭配上她的能力,她也付出一定的代價,三分鍾沒有任何問題。
“我會給你五分鍾!”麗麗絲很肯定的說道。
超級戰士沒有接話,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正處于巅峰狀态的簡易營地裏的軍地指戰士們。
麗麗絲也同樣的擡起頭,順着超級戰士的視線,一起看向了簡易營地。
那兒,有着他們此行最大的目标。
如果這個目标完成,麗麗絲在西方隐世圈之中的地位,将會再一次提升到一個令人仰望的高度;
到時,别說西方首席,就算是計算上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們,麗麗絲覺得她也會在最高議會裏尋到一席之地。
現實世界裏的那些所謂的一些權力之類,麗麗絲一分錢的興趣都沒有。
她從一開始,目光就盯向了最高議會。
另外,據麗麗絲從溫切斯特那兒偶爾聽來的消息,在遇高議會之上,還有着一個更加神秘的超級議會。
這個超級議會才是整個西方大際的實際統治者。
從古至今,這個超級議會都會在某些重要的時點上出現。
誰也不知道他們出現的方式是什麽,隻有事後去追憶時和研究時,有很多曆史上難解的謎題,才依稀的能看到他們的影子。
想要對超級議會了解更多,隻有先加入到最高議會之中。
進入到超級議會裏,才是麗麗絲的終極目标。
但無疑,現在的麗麗絲無論是從能力還是從資曆上,都遠遠夠不上被超級議會吸納的标準。
所以,麗麗絲想要升的更高,隻有變的更強!
唯此一徑,才是登頂之途。
現在安天偉就是麗麗絲的一條捷徑。
“什麽時候開始?”超級戰士問道。
“再稍微的等一下。現在他們的氣勢正高,這個時候正是他們最強的時候。我們想要成事,一定要選擇他們最弱的時候。”麗麗絲平淡無波的答道。
和安天偉相對,任何一個細小的錯誤都會被無限的放大到極緻!
麗麗絲吃過了兩次虧,她永遠也不想再在安天偉的身上吃第三次虧。
超級戰士則是漸而的調整身體狀态。
隻有将整個人的狀态調整到最高,他才有那麽一絲的機會,能夠活種到安天偉。
但這隻是他的估算,具體這種成功率有多高,超級戰士沒有仔細的核過。
他也不願意去核實。
唯戰而已!
麗麗絲看了一會戰獸和簡易營地裏軍地指戰士們的戰鬥後,打了個哈欠;
将目光投到第二名露臉的訓獸師身上,發現這名訓獸師根本就沒有想過燃燒生命來驅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