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書櫃分明就是按照着五行之法進行排列的,怎麽可能會一點作用也不起?
難道還有别的講究?
安天偉堅信這五個書櫃絕對是有着大用的。
五個書櫃相隔的這麽遠,如果是不知道五行之理的人,想要找到這其中的關聯,是不可能的。
現在五行動了,卻什麽變化也沒有,那隻能是還有環節沒有完成。
安天偉這麽想着時,眼光便落到了早先的那個書櫃之上。
現在隻有這個書櫃沒有動!
安天偉大跨步的走過去,雙手搭在書櫃上,緩緩的推動着。
與五行書櫃不同的是,推動這個書櫃,還真需要一把力氣,大緻相當于軍地指野獸連的戰士們使盡全力。
安天偉推着書櫃轉動,轉到半圈,便聽到仿佛一個鎖扣搭上了的聲音。
聲音很清脆,聽的清清楚楚!
安天偉心中一喜,他知道這一次找對了路了!
果然,再往後,這個書櫃根本就不用他再去推,而是自己轉動了起來。
随着這個書櫃轉動了三百六十度之後,又一聲清脆的鎖扣搭着的聲音響起,緊接着響起的,就不是鎖扣相搭之聲,而是一陣轟隆隆如果打雷一樣的聲音了。
在這樣的聲音響起不久,安天偉便感覺到自己的腳下一陣搖晃。
安天偉想要挪開時,卻突然身體不受控制的直接跌落了下去。
這分明就是在一樓的大廳裏直接将地面分成兩半。
安天偉其實如果想要躲并不難,但他沒有躲的意思,反正這麽摔下去,是最直接的方式,那還不如省點時間。
安天偉朝下落,這麽一落就是将近十幾秒。
“我靠!這麽深?”安天偉不由的心裏打鼓了。
雖然他的身體極爲強悍,可是這麽高摔下來,那至少也會很疼的!
還有一個讓安天偉更加不能理解的地方是,他要去的是藏經樓二層,這麽朝下落算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安天偉,四周全是一片黑乎乎的,視力在這兒完全就沒用。
試着用感知力往外鋪,安天偉突然發現他的感知力在這兒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這個發現可是讓他吃驚不小。
要地下謎宮時,因爲地磁之力,影響和幹擾到了他的感知之力還能情有可原。
可是這兒沒有什麽強烈的能量波動,他的感知力竟然受限,這情形很是讓人不解。
未知的東西,總是會讓人覺得有點不安。
安天偉靜了靜心,既然感知力不能用,視線又完全受阻,那麽他就隻能靠臨戰應變了。
正這麽想着時,安天偉又突然感覺到他身體的下墜速度減緩了。
就是那樣沒有一點托力的減緩,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一切都來的非常自然。
安天偉知道這個宮殿群裏不簡單,現在看來,豈止是不簡單,簡直就是了不得。
當安天偉的身體緩緩的停下來時,他的腳尖就觸到了地面。
而後,他身體四周的那些異常情形又恢複了。
再一展感知力,完全無礙。
如潮水一般的感知力四下鋪去,安天偉腦海裏的是一個和一層大廳差不多大的地方。
隻是這兒不再有成排的書櫃。
偌大的廳室裏,隻有兩列書櫃孤零零的立在那兒,與大廳的寬闊形成了鮮明的反比。
這兩排書櫃的顔色較深,仿佛是陳年的鐵木,看上去就給人很重的質感。
安天偉快步上前,直奔到了書櫃之前。
他毫不猶豫的伸手先在書櫃上一摸。
手觸到實物,手掌心裏傳來的是一陣透涼的感覺。
書櫃沒有粉化!
安天偉心頭狂喜!這即是說這兒擺着的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轉到了書櫃的正面,安天偉發現這些書櫃裏的間隔很大。
這些間隔足足有一米高和寬,但這麽大的間隔裏,隻擺放着一部竹簡。
要說是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縱使安天偉的心境已經練到了極高的層次,但不代表他在遇到這樣的場景時,依舊能保持着心靜如水。
安天偉的手朝着竹簡伸了過去。
他的手伸的很慢,一點一點的,仿佛手上有着千鈞之力一樣的。
當他的手抓到竹簡時,輕輕一握。
手裏的那筒竹簡入手的感覺和書櫃差不多,有種冰涼的感覺傳來。
安天偉最擔心的風化沒有發生,竹簡依舊是竹簡,沒有變成灰塵。
在手觸到竹簡時,安天偉的心是提着的。
此時,他提着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随之而來的狂喜。
他有點急不可待的将竹簡鋪開,一卷卷的滾筒一樣的,一根根三寸寬的竹簡上果然記載着文字。
安天偉的目光落到這些文字上時,就傻眼了。
這些文字完全就是和石柱以及殺字碑上的文字相同,便是蝌蚪小文,一個個蝌蚪爬滿了竹簡,看的安天偉一陣眼暈。
揉了揉眼睛,安天偉立即就覺得不對勁了。
在殺字碑上時,那是氣機相合,引出來了遠古戰場的場景;石柱那兒則是看的久了,才會有蝌蚪文活動起來的幻景;
竹簡的蝌蚪文,他可是隻掃了一眼,這麽短的時間也能産生紀景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安天偉閉目了一下,再深吸了幾口氣,将狀态調整到了最佳,再次睜開眼睛。
他再次将目光落到了竹簡上。
那些蝌蚪小文依舊在遊動着,隻看了一會,安天偉就覺得頭暈眼花了起來。
“啪!”安天偉将竹簡收起。
他明白了,這些蝌蚪小文不是因爲他的眼花,而是它們本身就是在遊動着的。
一旦他閉上了眼睛,那種不适之感立即就會消除;隻要他去看那些蝌蚪小文,就會再次的犯暈。
當安天偉又靜了番心,調整了番狀态之後,他發現剛才看到的那些小蝌蚪文,已經不止是在他的眼前,而是直接遊到了他的腦子裏去了。
與此同時,縱使他不再看竹簡,他的眼前也憑空遊動起了這些小蝌蚪文。
這是強行植入之法!
這是他在被動的情況下,第一次被外物朝他的腦海裏植入信息。
而且這種信息是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