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沐清歡知道安天偉有小蝌蚪文這個取自于遺失的王朝舊址之中的寶物,他恐怕就不會這麽輕松的将雌雄大蟒離引此處了。
相比于雌雄大蟒,隻要安天偉将他身上的底牌盡數的拿出來,可是一點兒也不比雌雄大蟒含糊的極度危險人物。
雌雄大蟒先前看了一眼安天偉,見安天偉修煉正歡,再加上沐清歡想要開溜,這兩條靈獸當然就不樂意了。
當它們将沐清歡再一次困住,才能分出些精力繼續觀察安天偉。
它們覺得很奇怪的地方是安天偉現在修煉的什麽。
不一會兒,當安天偉的身上透出來淡淡的金光和紅色交替閃爍的光芒時,兩條靈獸的眼裏先是露出了些許的疑惑,繼而是有震驚。
它們是遺失的王朝舊址護城靈獸,自然能夠看清楚安天偉這個修煉出來的情形意味着什麽。
藏經樓裏面的書卷,不是什麽人都能拿到的。
就算它們是護城靈獸,想要得到藏經樓裏面的那些小蝌蚪文組成的長卷的認可,都不可能。
在地下宮殿裏,當隻有它們的時候,它們可是不止一次的打過了藏經樓的主意,結果都被小蝌蚪文弄的的灰頭土臉的出來。
小蝌蚪文的層級太高,此時的它們在小蝌蚪文那兒,根本就不堪一擊。
正是因爲知道小蝌蚪文的厲害,雌雄大蟒才會這麽震驚。
安天偉身上出現的這種異象,分明就是得到了小蝌蚪文的認可。
當安天偉身上的金色和紅色光芒越來越耀眼時,沐清歡也發現不對勁了。
同時發現不對勁的還有正處于光複之翼總部之中的龍虎山一脈的首領。
他此時正嚴密的監控着天然毒沼一帶,隻要安天偉有所發現就會再次啓動護陣。
變陣萬千,他不求以護陣将安天偉弄死,隻求先行保得一份平安。
這個護陣太過于重要,龍虎山一脈的首領怕一個不小心,萬一啓動護陣之中的殺陣,殺人不死,反受其害。
安天偉的身後可是有着現實世界的火箭軍的!
萬仙大陣就是前車之鑒。這樣的錯誤龍虎山一脈的首領不可能再犯了。
另外,龍虎山一脈的首領最忌憚的地方還是雌雄大蟒,這兩條靈獸一旦給弄的狂暴了,他們就真正的吃不了兜着走。
因而,天然毒沼的這個護陣之中的殺陣一直沒有啓用。
隻不過,安天偉突然的修煉了起來,讓龍虎山一脈的這位首領一頭的霧水。
不可能于此時頓悟,而且安天偉的樣子也不像是頓悟。
“裝神弄鬼!”
開始時,龍虎山一脈的這位首領如此斷言,結果當安天偉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熾烈時,他也有些慌了。
因爲看不懂。
安天偉身上的光芒之源正是來自于他的殺意。
殺意經殺字碑的灌溉之後,包括血色雙翼在内,正在發生着某種變化。
血色雙翼的能量供應點正是殺意,而殺意的顔色也由先前的純紅色變成了現在的紅金相間。
随着安天偉的修煉,殺意之中的紅色變的越來越少,金色越來越多。
這種變化肉眼都看的十分分明。
坐鎮于總部之中的龍虎山一脈的首領,正是因爲看不懂這個,才發慌。
因爲他的直覺告訴他,安天偉現在的危險越來越強了。
如果任由着安天偉如此的修煉下去,接下來的事情并不一定就能在可控範圍之内了。
“怎麽辦?”龍虎山一脈的首領,幾次想要啓用殺陣。
但他現在卻還是心有疑慮。
一旦殺陣啓用,惹惱了雌雄大蟒,這個代價實在太大了。
要知道,當初的雌雄大蟒并不是隻有兩條,還有兩條老雌雄大蟒,正是被這個護陣再加上光複之翼的前輩們合力所斬殺。
雌雄大蟒之禍正是起自于那時。
老雌雄大蟒沒有現在的這兩條靈獸的潛質,根本就成不了“五爪金龍”,斬殺的代價雖然不小,但還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内。
當時光複之翼之人中,沒有誰會想到老雌雄大蟒的身後還有兩條靈獸!
這個護陣之中的殺陣隻要一啓用,以現在雌雄大蟒的靈覺,肯定就知道了這個護陣正是當初斬殺老雌雄大蟒的罪魁禍首。
龍虎山一脈的首領不敢冒這個險。
沉吟了半晌之後,龍虎山一脈的首領最終還是忍住了要啓用殺陣的沖動。
他的手捏成拳,隻能寄期望于安天偉不要弄出來什麽妖蛾子就好。
于外面正戰鬥着的沐清歡此時也是驚疑不定。
安天偉給他的感覺同樣也越來越危險。
當安天偉身上的光芒由紅金相間變的越來越隻剩下金色一種顔色時,沐清歡的危險感覺幾乎升到了頂點。
他現在沒有辦法聯系另外一個首領,如果能夠聯系,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止發生于安天偉身上的某種蛻變。
這種蛻變一旦完成,光複之翼是承受不了這個代價的。敵人的強大,就是己方的惡夢。
雌雄大蟒将沐清歡看的太緊了,隻要沐清歡有所異動,就會被立即打斷。
雌雄大蟒現在所做的,隻有一個字:耗!
它們要将沐清歡所有的體能和力量全部耗光,反正它們有的是時間,隻要将沐清歡給耗的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了,就是它們開飯的時間到了。
沐清歡身上的能量很是精純,正合了雌雄大蟒的心意。現在它們的進化需要的能量,已經不是量,而是質了。
如果不同質的能量,再多對雌雄大蟒也不會起到什麽作用!
沐清歡現在處于這樣的困局之中,隻能幹瞪眼着急,什麽也做不了。
安天偉身上的紅色殺氣越來越淡了,幾乎已經不可見。
于安天偉的周身現在所呈現出的,是金色的光芒。
當被這樣的光芒籠罩之時,安天偉竟然變的極爲神聖了起來。
寶相*!
盤腿坐于地面之上的安天偉,此時雙眼微閉,雙手輕輕的搭在小腹之前,全身放松,神态安然。
這種體驗讓他極爲舒服。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