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安保公司總部坐落在一處比較隐蔽的山坳裏。
雖然刀鋒安保公司博得了偌大的名頭,但那也隻是針對現實世界裏的人而言的。實際上,如果刀鋒安保公司不是抱着了九頭蛇财團這條粗壯的大腿,現在的刀鋒安保公司還隻是和衆多安保公司一樣打拼在各種世界戰局中的二三流的小安保公司。
因爲得了九頭蛇财團的支持,刀鋒安保公司于國際安保界彗星一般的崛起。
九頭蛇财團可不是什麽慈善機構,想要得到九頭蛇财團支持的安保公司不知道有多少,九頭蛇财團很挑的。
刀鋒安保公司有兩點做的非常好。第一點就是唯九頭蛇财團是從,從九頭蛇财團那兒來的命令,不管是出自于哪一個層級的,都放在了最優先的位置。
第二點則是刀鋒安保公司的手夠黑。也即是九頭蛇财團那邊發過來的命令,不管是什麽樣性質的命令,刀鋒安保公司也會盡全力去做。有時候也會損失慘重,但刀鋒安保公司從來都不會因此而跟九頭蛇财團讨價還價。
做到這兩點的刀鋒安保公司,這些年不知道爲九頭蛇财團幹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所以他們才會有今天在安保界登頂的位子。
刀鋒安保公司這一次得罪的是安天下集團,這是一個和九頭蛇财團齊名的大公司,因而刀鋒安保公司現在全員戒備。
分散于世界各地的頂尖殺/手,也都被刀鋒安保公司召回了,準備和安天下集團來一場面對面的戰争。
現在負責刀鋒安保公司的是曾經在殺手界有第二把交椅之稱的非而蘭得中将。
沒錯,刀鋒安保公司的領導層是以将官排位的,而且這個将官的排位并不是虛位,是得到了西方帝國承認的将銜。
非而蘭得中将的眼界絕對很寬,他看到了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看到的前景。
“中将,我們已經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安天下集團一個中層已經帶着一支隊伍,到了港口了。”
“嗯。他們一共多少人查清楚了沒有?”非而蘭得中将嘴裏咬着一根大雪茄,就那麽由雪茄的兩側噴出一口煙霧。
“具體人數無法确定。隻知道這次帶隊的人是安天下集團的中層張賓宇。”
“那個中國人?”
“是的。也是領悟了法則之力的一個難纏的對手。”
“是什麽法則?”
“金!”
非而蘭得中将的面色變了變。
因爲安天下集團的關系,現在法則之力已經不再是什麽太過于神秘的東西了。連非而蘭得中将這個層次的人,都可以接觸到法則之力的具體解說。
法則之力以前在西方世界意志的籠罩之下,是隻有觀察者們才能接觸到的機密。時代在改變,西方世界意志也選擇了從善如流。
讓非而蘭得中将變色的主要原因就是金系法則,是法則體系裏攻擊力靠前的法則。領悟這種法則的人,将會是一把利刃,稍微一個不注意就要吃大虧!
“九頭蛇财團那邊的援軍什麽時候到?”非而蘭得中将繼續問着自己的手下。
“他們正在飛速趕來。”
這即是沒有一個準确的到達日期的意思。
非而蘭得中将知道九頭蛇财團的行事風格,以目前的情況來判斷,首先,刀鋒安保公司要舍棄掉一切幻想,準備自己面對安天下集團的張賓宇。
以現在刀鋒安保公司的實力,想要單打張賓宇和安天下集團的戰鬥團隊,那肯定是不現實的。但如果不打,九頭蛇财團那兒的支持,随時都可能斷掉。
“讓我們的人按計劃布防。”非而蘭得中将将嘴裏的雪茄拿了下來,放到煙灰缸上彈了彈煙灰。
“是!将軍。”
屬下退了出去,非而蘭得中将則站起了身,走到了一塊沙盤前。
這個沙盤正是刀鋒安保公司周邊的地形。
刀鋒安保公司在這兒已經經營了整整幾十年,大大小小的山峰都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巷道和壕溝。更有些明裏暗裏的工事,用布布設防來說也不爲過。
特别是山體下方四通八達的地下管路,将整個刀鋒安保公司總部的周邊經營成了鐵桶一塊。
非而蘭得中将卻知道這些工事,抵擋普通人的進攻沒有問題,就算是抵擋正規軍的進攻,非而蘭得中将也絲毫不懼。
在不動用大殺器的前提下,刀鋒安保公司總部這兒固若金湯。
在對空方面,因爲有九頭蛇财團的支持,刀鋒安保公司總部這兒有一門小型的陸基炮。是由超級陸基炮山寨而來的巨炮。
小型陸基炮比超級陸基炮弱很多,但那隻是針對超級陸基炮來說的,放到現實世界裏,小型陸基炮放這兒一擺,領空就等于是被徹底封鎖了。
想要占領刀鋒安保公司的領空,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與正規軍的摩擦也有過,刀鋒安保公司總部的防禦體系,将一個正規軍的師團給打退了回去。
雖然那個所謂的師團有不少的水份,但那也是一個正規軍的師團!
非而蘭得中将将沙盤上的布防再一次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然後,非而蘭得中将深鎖雙眉。背着手走了兩步,非而蘭得中将走到了剛才的位置,将桌面上已經熄掉的雪茄再拿了起來,劃了根火柴點着了,吧嗒吧嗒着繼續猛抽了幾口。
“一場血戰啊……”非而蘭得中将歎道。
與安天下集團的戰鬥,對于刀鋒安保公司來說十分的不利,但卻是一場不得不打的戰鬥。
在非而蘭得中将身後的陰影裏,一道漆黑的影子動了動。
“怎麽,有想法?”非而蘭得中将頭也不回的問道。
“将軍,你應該先選擇一條撤退的路線。”陰影裏有聲音傳來。
非而蘭得中将搖了搖頭;“這一次,我們無路可退。”
“爲什麽?”
“因爲在我們做刀鋒安保公司那天起,就已經決定了我們将來會面對的結局。隻是這個結局來的早與晚罷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多少的大風浪都過來了,怎麽能折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