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造型古樸的方形木盒,頂蓋與四周用金線勾勒着幾個金色圖案,非常簡單。
噗……
黑衣公子忍不住一笑,嘲諷道:“這不就是個破爛檀木盒,這也好意思送秦仙子?還大禮?笑掉人大牙。”
“别這樣,裏面說不定放着人的傳家寶呢。”
白衣公子捂着嘴,雙肩抖動,一副強忍笑意的樣子,最後大笑:“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憋不住了。”
“白癡……”
淩夜說道,他的語氣很平靜,眼神更無一絲波瀾,但說出的話卻簡單直接,惹得衆人一度發愣。
“他是在說兩位公子是白癡嗎?”
一名少女低聲呢喃,小臉上充斥着難以置信。
張潋煙神色微變,粉裙少女捂着小嘴巴,眼睛瞪的老大,諸人臉上全是震驚之色,木公子七人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也沒想到淩夜會這麽簡單粗暴。
白癡,還有比這更侮辱人的嗎?
“這盒子裏到底裝着什麽?”
木公子暗道,雖然他不知道那檀木盒子裏面裝有什麽,當料想必定不是凡品。
黑白公子兩人氣的臉色煞白,渾身直哆嗦,要不是顧忌張潋煙與秦仙子,估計已經動手。
“小子,你真的是在找死!”白衣公子的臉色非常難看,面容冰冷。
黑衣公子面無表情的低語:“賤民,一會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淩夜依舊忽視兩人,除了那句“白癡”外再無沒開口,哪怕黑白公子的話多難聽。
他一直看着秦仙子,将她臉上的變化觀覽在目。
秦仙子從第一眼看到‘檀木盒子’開始,視線便再也沒離開過,一開始俏臉上是疑惑跟不信,然後逐漸變得肯定,還帶着一絲驚喜,最後更是直接變得震驚。
“萬年茶木!”
秦仙子櫻唇微張,簡短的四個字道出她心中震驚。
聞言,諸人一陣呆愣,不明所以。
“這是茶木盒?還是萬年?我的天……”
張潋煙美眸收縮擴張,她對茶道擁有一定的理解,她知曉這代表着什麽。
秦仙子珍重的捧起‘檀木盒子’,仔細打量一番後非常肯定的說道:“不會錯,這茶木年齡至少萬年。”
這一下,諸人沉默,木公子心中狂震,一個萬年的茶木盒!!!
“準确來說,這茶樹被截取制成木盒時,樹齡恰好是一萬二千年。”
淩夜恰到好處的開口,不但鎮住了衆人,更是将茶盒的價值完全道出。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卻在衆人心中蕩起的滔天巨浪,猜測是一回事,但是完全确定後意義卻會發生根本的改變。
秦仙子美眸顫動,捧着茶盒的雙手也在輕顫,一個萬年的茶盒對她們這樣以茶爲道的人來說無比珍貴。
黑白公子兩人此時也顧不得奚落淩夜,黑衣公子更是虛心的問道:“仙子,這萬載茶盒珍貴在何處?”
這個問題也是諸人心中疑惑,萬載萬載,雖然說着很牛逼,但實際作用衆人心中還是沒有實際概念。
縱使是淩夜也不由得偷偷豎起耳朵,他雖然知道這東西很牛逼,但具體牛逼在哪,他也不甚清楚。
但是它的價值不用質疑,這是他在小二那花費五十星點兌換的珍稀玩意,先前的黑龍豬蹄腳加清仙稻一起才不過二十點,這破盒是它們加起來的二點五倍,珍貴程度可見一斑。
“高齡茶盒最重要的功效便是蘊養茶葉,千年茶盒就可以讓茶葉的芳醇發酵的更加徹底。五千年的茶盒能讓茶葉的品質無限提升,蘊養的越久品質提升越高,萬年茶盒更是能讓茶葉産生質變。縱使是一些凡茶,通過萬年茶盒蘊養,它可以很快的變成十年茶,百年茶,甚至千年茶。”
秦仙子溫柔的撫摸着茶盒,目光迷離,呢喃:“茶樹生長不易,數千年茶樹就難以尋覓,萬年茶樹更是屈指可數,哪怕師尊她也僅是擁有一個五千年茶盒。”
那複雜的介紹衆人或許聽不懂,但十年茶,百年茶這些諸人心底有譜,因爲秦仙子剛泡的青雨茶便是十年茶,這個簡單的盒子居然能讓凡茶變成百年,甚至千年茶,這該有多逆天?
還有,秦仙子的師尊,哪位被稱作東域茶仙的大家也隻是擁有一個五千年茶盒,更何況是一萬二千年!
這一刻,衆人盯着茶盒的目光變得無比熾熱,這東西對修茶之人來說完全可以稱作是無上至寶,一旦擁有縱使是不懂茶的懵懂菜鳥也可能一飛沖天,魚躍龍門。
“一個破盒子有這麽**?”
淩夜心中暗自嘀咕,又一次要裝逼過頭了。
“不可能,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擁有此等珍寶。”
黑衣公子第一個質疑,白衣公子點頭冷笑,語言惡毒的說道:“我也這樣覺得,說不定還是盜取所來,可惡的小偷。”
“你才小偷,你們全家都是小偷。”
周浩插話,言語之犀利讓淩夜暗歎孺子可教,新潮話語張口就來。
“這位公子,這份禮物太珍貴,羽萱受之有愧。”
秦羽萱将盒子放下,美眸中充斥着不舍,還有渴望,但舉動卻無比堅定。
“姑娘高風亮節,至寶當前還能做出如此抉擇,本帥欽佩,不過這也更加堅定本帥至寶贈美人之心。”
淩夜淺淡一笑,将茶盒推到秦羽萱面前,見她還欲說話,不由打斷道:“羽萱姑娘不必急着拒絕,本帥要贈予姑娘的東西并不是茶盒,而是盒中之物,這茶盒充其量隻是附帶。”
這話一落,全場頓時沉寂無比,衆人涼氣倒抽,心中的震驚直線飙升,臨近爆表。
蒼天,至寶一般的萬年茶盒隻是附帶之物,那盒中之物該有多麽逆天?
黑白兩公子面容僵硬,那表情比吃翔還難受。
“這……”
秦羽萱心中有點無法接受,一件比萬載茶盒更爲珍貴的茶道至寶?
她的心在顫動,她愛茶如命,視茶道爲一身所求,本以修得甯靜心的她這一刻完全沒法平靜下來,她的理智讓她趕快平靜下來,但她的欲望卻在一遍又一遍的催促着她打開眼前這個潘多拉魔盒。
張潋煙心中震驚更甚,她想起初見淩夜,那個一身平民裝束,語言風趣,欺負過她但是笑的很好看的少年,如今卻判若兩人。
她的芳心漣漪泛動,美眸倒映着此刻的淩夜。
“羽萱姑娘難以抉擇,那就由本帥代勞。”
淩夜猜到秦羽萱心中猶豫,但時間真心不多,爲了裝逼,爲了吻到張潋煙,他得加快進度。
‘咔嚓’一聲響,淩夜平靜的掀開茶盒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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