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錦華激動的沖東皇太一嚷道。
東皇太一看着跨進黑門中的後卿,不着意将手從錦華的拉扯中抽出,一晃眼的功夫,後卿已經徹底邁進了黑門。
“你怎麽不攔他!”錦華氣急,聲音提高了幾分,霹靂啪啦如同抄豆,追問東皇太一。
東皇太一面對着她,頗有無賴的架勢,他指着她的胳膊,裝出一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道:“你方才抓着我的手,我怎麽攔…”
“你明明控火的是另一隻手!我方才是心急才抓你的!”錦華懷疑東皇太一有意放後卿走,但她又猜不出他放後卿走的緣由。
“我要兩隻手一起控火才有作用。”東皇太一明顯搪塞的态度,但他又偏偏說的無比認真,錦華隻得暫且相信他一回。
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東皇太一,錦華得出結論,實在是不能給他好臉色。
方才錦華應了他話後,他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住了她,哀嚎“鍾兒啊!我可找到你了啊!主人好想你!主人要抱抱!”
錦華對撲過來的東皇太一嫌棄到了極點,他撲過來時,她退了一步,但還是被他抱了個滿懷。
對于東皇太一的傷心欲絕,錦華真不知如何安慰,她剛想拍他,那料這厮又自己恢複了,從她懷中脫出,脫出時還将抹在手上的鼻涕眼淚在她衣服上蹭了蹭…
錦華手握了又握,最後還是忍不住一拳招呼在了東皇太一身上。
“閉嘴!”
“嘤嘤嘤…主人可是真愛,鍾兒爲什麽要這般對主人!”東皇太一的回答讓錦華頗受刺激,錦華聽他說話筋疲力盡,甚至感覺要發瘋,她對着東皇太一翻了個白眼,之後又惡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再一次重複了方才的話:“閉嘴!”
好在東皇太一的蛇精病是間歇性,不大嚴重,經過一番調教還是頗爲有用,很快東皇太一便恢複了正常。
不過調教有憾,她實在是糾正不來他對她的稱呼,東皇太一張口閉口喊她鍾兒,一副弱智兒童的模樣。
東皇太一這一次對後卿的手留情,以後必然是個麻煩啊。錦華心裏暗歎一聲,忍不住皺眉,她看着東皇太一的側臉,更是沒好氣。
“鍾兒,主人以後就跟着你過活了。”東皇太一猛地扭過來臉,對着她眨巴眼,錦華被東皇太一的猛回頭吓了一跳,但她旋即平靜了來,對着東皇太一道:“你哪來回哪去。”
東皇太一看着她,沒了方才了嬉皮笑臉,他神色淡然的又問了錦華一句:“你當真要我從哪來回哪去?鍾兒,你可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
東皇太一的話語頗有些威脅的意味,錦華也不想再平白招惹他,便放棄了趕他走的念頭。
夕陽欲頹,當白日漸漸落幕時,錦華和東皇太一仍舊在廠房邊徘徊。
這一片地方實在是陌生,錦華不大認路,更不要提東皇太一這個外來人口了,二人都是兩眼抓瞎。
“喂,你要不要用一用你的什麽神力,帶我們出去!”找了一圈的路,錦華擔心杜月笙那邊有什麽變故,忍不住戳了戳東皇太一,提議。
隻見東皇太一沉了臉,頗爲認真的看着錦華,呵斥:“胡鬧!鍾兒你真是越來越蠢笨了,主人的力量經過這些年的封印早已…”
後面的話錦華沒聽完,她已經明白了東皇太一的意思,感情這東皇太一是要扒着她吃軟飯。
“鍾兒,你怎麽能這般看待主人!”錦華心裏剛念叨完,随後就又聽見了東皇太一的聲音。
“主人可不是吃軟飯的!”東皇太一氣呼呼的強調多次。
錦華有些震驚東皇太一能聽到她的心聲,看着東皇太一的目光裏多了幾分審視,東皇太一的聲音再次回蕩在她的腦海中。
東皇太一笑的猖狂,他一邊笑一邊道:“主人自然能夠聽到鍾兒的聲音。”
這是送走了後卿那個僵屍又來了個惡魔啊,錦華此刻的心情已經不是狂躁一個詞可以表現得了,而是相當狂躁。
“你給我閉嘴!我現在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不要在說話,ok?”
“ok是什麽東西?”進化話音剛落,東皇太一又問道。
“閉嘴!”錦華一句話都不想理他,嫌棄的扭過了頭,繼續尋路。
此處是山路,這個工廠孤零零的建在空地上實在是詭異的很,昏暗中,工廠的顔色是黑色的,像是迷霧裏的一點印記。
再一次回望四周,當看向頭頂上方不遠處的公路時,錦華終于想到了這一處到底是什麽地方。
這裏,她曾經和唐明,或者說和後卿一起來過,他當時就是在這裏掐着她的脖子追問她東皇鍾。
唐麗那時,在這裏被杜月笙炸死。
唐麗沒有死,唐麗是不死人怎麽會死,他們都是被蒙騙了的。
思緒至此,錦華閉塞了幾天的思路突然茅塞頓開。
她有了新的發現。
當時她并沒有得到東皇鍾,那麽後卿爲什麽要抓着她不斷向她索要東皇鍾,還有墓,看似仿佛是後卿在指引,但似乎又不是,帶她拿到東皇鍾的,準确的說應該是海底人。更重要的是忽必烈和劉秉忠,當時在墓室裏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他二人隐藏着驚天的秘密。以後卿的本事,他又怎麽會被忽必烈附身,劉秉忠說的天外來客到底給了忽必烈什麽,還有忽必烈墓室裏那個房間,那些比當科技更爲發達的發明創造…
到時是什麽在主導這一切?
東皇太一的出現究竟是什麽原因?
“說,你到底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錦華對東皇太一直言問道。
東皇太一對她的直白有些忍俊不禁,但東皇太一也算的上是見多識廣的,東皇太一笑道;“鍾兒,你可是跟女娲的脾性越來越像了,等到了時機,我一定帶你見見她。”
東皇太一的回答驢唇不對馬嘴。
錦華看着他,目光裏帶了幾分冷意,又問:“你到底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自然是聽到了鍾兒對主人的深切召喚啊。”東皇太一回答,一副頗有理的模樣。
“…”
罷!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