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将一系列事情都聯想起來的時候,餐廳外一臉落魄的羅羅密走了進來,看起來神色并不是很好,但也沒有之前那股死寂,也不知道有沒有見到蔺寶駒,也不知道到底經曆了什麽事情。
見到他的到來,李應和唐宇自然是沒有繼續在說下去,看着羅羅密,李應笑道:“結果怎麽樣羅羅密,蔺寶駒先生有讓你成爲特邀鑒定師嗎,不過你這樣子看起來并不是很愉快啊,難道沒有成功?不過你也用不着這麽氣餒吧,不就是被北歐勢力威脅了嗎,鎮定一點,事情沒有發展到最後一步誰也無法确定的。”
他這麽說着,看起來像是在勸解,似乎是因爲心情不錯,的确也是因爲心情不錯,隻是勸解就沒有這個意思了。
羅羅密聽到他的話,略微歎了口氣,道:“唉,蔺寶駒先生沒有答應讓我成爲特邀鑒定師,不過他答應讓我回國,你知道的,東野皓風現在是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北歐勢力一來的話,絕對會殺了我的,所以蔺寶駒先生答應我暫時可以借着青衣會使者的身份回國,到時候北歐勢力倒是不會因爲東野皓風的幾句話殺我了。”
答應讓你回國?
青衣會的使者?
一聽這話,唐宇不禁和李應對視了一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看來蔺寶駒對于這件事情倒是看的很透徹,沒有一棒子直接絕了羅羅密的話,可以說甚至是給了羅羅密一個天大的人情了,至于這個人情會不會發揮作用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可以說這件事情這樣處理的話是最爲明智的,要是羅羅密也成爲特邀鑒定師的話,同等于是投靠了蔺寶駒,他們兩個人算得上是一次交易,談不上什麽人情不認情的,而蔺寶駒确實是不需要這麽一位鑒定師了,所以自然也不會答應這件事情。不過他也沒有因此就不理會羅羅密的死活,而是讓羅羅密以青衣會使者的身份回國,這樣一來的話,等于是救了羅羅密一條命,至于以後羅羅密會不會報答他就是另外一回事,起碼這個人情是欠下了,萬一人家在家鄉突然崛起了,以後就有了合作的契機了。
對于蔺寶駒處理這件事情的方法,唐宇心裏也是不住暗暗感到佩服,不過這也是因爲他對于羅羅密來說,也算不上有太多的厭惡感,現在來說人家都要回國了,以後隻怕也沒有什麽太多打交道的機會,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覺得蔺寶駒做的這個決定有多好,對于自己的敵人不管是哪一方勢力的還是統統處死的比較好。
李應差不多和唐宇是一樣的想法,既然羅羅密現在都要回國了,自然也沒有什麽好刁難的,開口笑道:“回國不是很好嗎,起碼性命是沒有什麽危險了,而且也不用再擔心被卷入到這次的事情中來,等事後三大勢力分出一個勝負,到時候你要是想來這邊發展的話,完全可以重新再來過的,沒有必要覺得這麽垂頭喪氣的吧?”
重新回來發展?
尼瑪的你們兩個家夥站着說話不腰疼。
羅羅密心裏腹黑了一句,尼瑪的要不是你們兩個老子明天都拿着一千萬不知道要怎麽用了,現在淪落什麽都沒有撈着就直接回國,到時候跟朋友們怎麽說?
想到這,他臉色的苦澀更濃,道:“這件事情……唉,算了,李師傅你說的也對,回國就回國吧,就算不用再卷入這次的事情中來對于我來說就已經是一件好事情了,隻是好可惜啊,要是你們稍微再晚來一兩天的話,沒有騙我毆打東野皓風一頓,估摸着我就有一千萬的進賬,到時候回國了我也可以過上富裕的生活了,可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唉。”
他本來是不想說出來的,但是說着說着卻是又忍不住說出來了,心裏的委屈簡直是從未有過的,之前自己爲了這點錢付出了多少,挨了多少頓打,結果都被金十店這個家夥給騙沒了,一頓毒打下去不單一千萬飛了,甚至還得罪了東野皓風,這可是他一直在巴結的對象啊,現在弄得北歐勢力很可能被騙來追殺他,不得不回國避避風頭。
隻不過對于他的委屈和話,唐宇實在不敢苟同,東野皓風算然是被北歐勢力扶持的對象,但哪裏有什麽可能剛被扶持就一口氣拿出一千萬給别人,即便他能做到這一點,北歐勢力也有這麽龐大的資金,但是北歐勢力的人自然是不會同意這一點的,也就是說壓根就是泡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沒想到居然有人會信這些話。
除了無語他實在不想再多說什麽,而李應倒是直言不諱的譏諷道:“羅羅密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以前你跟着東野皓風混的時候嘛,我倒是無所謂,你被騙了就被騙了,和我一丁點事情都沒有,不過你現在既然和東野皓風結了仇,咱們之前雖然說不上是什麽朋友,而且還有着一些仇怨,但是我還是可以告訴你,東野皓風許諾你的一千萬是根本不可能拿出手的,就算北歐勢力有這麽多錢,你覺得一個被扶持起來的傀儡有什麽資格拿着他們的錢随意亂揮霍,我估計就是東野皓風也不會這麽傻,他不過就是在欺騙而已,别傻了,老老實實回國待着吧。”
他不說實話還好,一把這些話給說出來,羅羅密本來有些喪氣的神色頓時消失一空,一臉不信的說道:“這怎麽可能,我絕對不信東野皓風敢不給我錢,你要知道他當時可是和我簽了合約的,要是他不給我錢的話……”
“合約?”
李應微微一愣,不禁譏諷道:“就你們那一張白紙黑字沒有印章的合約能有什麽作用,别忘了東野皓風和你簽訂合約的實話,他還不是北歐勢力扶持的對象,也就是說事後就算你有一百張合約,對于北歐勢力來說都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而且你覺得合約這東西對于北歐勢力來說真的會有什麽作用啊,你以爲你能代表一方勢力簽訂合約,還是說你的合約會受到元老會的看重,别開玩笑了,個人合約你難道還能和北歐勢力打官司?”
他說着這些話,心裏也是佩服羅羅密這個家夥的智商,簡直就是沒誰了,要是沒有經過大勢力靠山的合約,光憑那一張沒有任何印章的白紙黑字實在對于北歐勢力沒有一丁點約束力,即便羅羅密和北歐勢力打官司也根本拿不到任何錢,當然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那張合約根本還沒有生效,羅羅密拿着幾乎同等于是一張廢紙,更别說借此拿到一分錢了。
羅羅密微微張了張嘴還想反駁什麽,想到這一千萬已經是沒有任何希望了,索性也不再争辯什麽,道:“算了算了,我也不管東野皓風會不會給我一千萬,反正現在來說這一千萬是真的沒戲了,我也不抱什麽期望了,我今天來是向你們告别的,我準備今天就動身回國了,以後隻怕是沒有什麽機會再見面了。”
說罷,他略微掃了一眼李應和唐宇,點着頭就轉身準備離開,而這時,餐廳外頭又走進來一人,一臉淤青卻是滿臉紅光,看起來簡直就是遇到了什麽天大的好事情一樣。
見到金十店這麽一副得意的樣子,李應和唐宇不禁對視了一眼,尼瑪的難道這個金胖子還真在蔺寶駒手裏拿到了什麽關鍵職位不成?
羅羅密顯然對此也是十分驚訝,道:“金十店什麽事情這麽高興,難道你在蔺寶駒哪裏真的拿到了什麽職位,不會吧,就你這點實力,又沒有什麽本事,膽子也不夠大的,他怎麽可能會給你職位,難道說是東野皓風又聯系上了你,對你沒有什麽仇怨了?”
他也就是這麽一說,東野皓風現在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根本不可能說什麽聯系金十店要重新合作什麽的,唯一的可能還是在蔺寶駒哪一邊。
不出唐宇所料的是,金十店一臉得意的掃了他們一眼,冷笑着說道:“呵呵,誰說你金大爺沒有什麽本事了,隻是你們幾個家夥有眼無珠而已,真以爲自己看透了一切,結果呢,還不是人家蔺寶駒先生看出了我金十店的不凡,決定讓我成爲青衣會的使者,哈哈,你們知道這個工作是幹什麽的嗎?”
又一個青衣會的使者?
唐宇微微錯愕了一下,見到金十店的一臉得意,不由道:“能得到一個職位算是你運氣不錯了,少在老子面前得瑟,不管你拿到了什麽職位對于我來說,你還是那個想打就打的金十店,什麽青衣會的使者,不就是可以借着這個機會出國?”
出國?
想打就打?
尼瑪的以爲你是誰啊!
金十店心裏冷笑了一聲,直視着唐宇,淡淡搖頭道:“呵呵,說你無知你還别不信,不怕告訴你,老子現在比你們都要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