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也是不住開口說道:“李師傅,我想你是不是想錯了什麽,這件事情對于我們來說的話,雖然我是做錯了一些事情沒有錯,但是現在唐宇先生也已經說過了給我一次機會,至于懲罰方面他也已經說過了,現在不管怎麽說也是輪不到你這個家夥出來說話吧,難道你真的以爲我做錯了什麽事情,需要你出來指手畫腳了嗎,真的是搞笑,要是真的說起來的話,你以前的身份地位還沒有我高呢,在我面前裝什麽?”
他這麽一臉憤怒的說着,對于這件事情也是怒到了極點,至少在他看來的話,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也算不上是什麽好事情了,畢竟在他看來的話,這一次自己要是将這件事情給處理好了,到時候自己還是有機會留下來繼續擔任這個位置的了,要是這一次真的讓李應說的這麽無話可說的話,他倒是覺得自己以後隻怕在對方面前還真的有些擡不起頭來了。
而聽到他這番話,唐宇也是不住皺了皺眉頭,說實話對于這個家夥要是真的說起來的話,他還真的沒有一點放在眼裏的意思,畢竟對方要是沒有做出這種事情的話,他倒是說不定會稍微多看重對方一點,畢竟對方不管怎麽說也算得上是一個人才了,當然了,現在不管說什麽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了,背叛都已經背叛了說什麽東西也都是沒有用處的,而正是因爲這些原因,這個家夥在他的眼裏顯然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了,當然了,作用也許會有一些,但是論起重要程度的話,顯然是不可能和李應相比的了。
隻是對于這些話他倒是沒有多說什麽,相信李應對于這件事情會處理好的,畢竟在他看來的話,對方連西本羅爲什麽不将沿線的信息給說出來都看不明白,壓根就不可能是李穎的對手了,而他整這麽想着呢,這個時候李應也是直接微微一笑的冷聲道:“我能不能對你怎麽樣這件事情不是你說了算的,希望你現在能夠看清楚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身份,在我看來的話,我們這一次沒有直接殺了你都算是你祖上積德了,你最好現在乖乖地聽我們的安排,我也不怕直接告訴你,要是我說的事情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到時候你死了,我保證唐師傅不可能給你多說一句話,你真的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嗎,不怕告訴你了,這一次我們公開招人有的是你這方面的人才,換一個人來代替你也完全沒有什麽問題,呵呵,至于是不是西本羅的眼線,我們也完全不在意,你這個職位你真的以爲自己能夠接觸到什麽内幕嗎,真是的,到時候随便找個人來代替你,對方說不定都要擔心表現不好被開除呢,指不定發揮出來的作用都比你要大,你現在做錯了事情還有什麽臉在我面前嚣張?”
他這麽說着,對于這件事情要是說不生氣的話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了,在他看來的話,這個家夥完全就是在欺負人嘛,這一次不管怎麽說是,對方做的事情都已經算得上是罪大惡極了,然而對方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敢在這方面反駁自己什麽,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難道真的以爲老子是好欺負的嗎,真的是傻缺!
而他這番話一出,對方的臉上也是不住一陣變色,至少在他看來的話,本來以爲自己這一說,對方要麽是直接閉口不言的給自己一個面子,要麽就是直接找唐宇告狀了,相信到時候這件事情要是落到唐宇的手裏的話,自己說不定還能夠躲過被全方面監控的事情了,隻是現在雖然說還有機會,但是在他看來的話,這顯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了。
想到這裏,他也是沒有多理會李應,對于這個家夥的話,他還真的是沒有任何好感,畢竟這一次要是真的說起來的話,自己之所以會敗露出來,完全就是因爲這個家夥了,要不是對方之前堅持要進來的話,發現在自己的秘密,要不是這個家夥也不知道從哪裏回來的一些手段,可以将手機裏面的信息複原的話,自己現在再不濟也不可能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啊!
他心底這麽想着,也是一陣陣怨氣不住生出,直接看向了唐宇說道:“唐宇先生,這件事情我不想和這個李應多說什麽,要是你覺得要這麽做的話,我也不會有什麽意見,要是讓李應這個家夥來懲罰我的話,我對于這件事情也是不服氣……”
他這麽說着呢,本來還以爲自己這一次這麽一說唐宇會稍微認慫一下,畢竟在他看來的話,這一次不管怎麽說自己雖然是做錯了一些事情,但是對于唐宇他們來說的話,還是有着很大的作用的了,要是沒有了自己的話,他相信到時候唐宇也是一定不可能從西本羅嘴裏掏出來什麽話的,這樣一來的話,北歐勢力安插在青衣會内部的眼線就無法完全跟除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唐宇聽到他的話,壓根也是沒有繼續聽下去的意思,直接冷笑一聲的開口說道:“行了,現在我不管你是服氣也好,還是不服氣也罷,這件事情你沒有什麽說話的權利,别說是全方面的監控你了,就算是直接将你在這裏殺了我也不會有什麽意見,李師傅說的沒有錯,你别以爲自己有多重要,對于我來說的話,這一次的事情即便沒有你我也有信心将青衣會内部的眼線全部都給拔除掉,要是你幫我的話,隻是讓我省去了一些時間而已,要是你不幫我,我也無所謂,沒有你的幫助,我依舊可以将青衣會打理的很好!”
他這麽淡淡的說着,對于這件事情的看法也就是這樣了,說實話,要是真的說起來的話,這件事情也算不上什麽好事情了,畢竟對于他們來說的話,北歐勢力這一次雖然是在他們青衣會内部安插了眼線,但是北歐勢力以及西本羅顯然是不知道他們這一次是準備将這一批公開招來的人給開除掉的。
隻是這一次突然一下子将安倍安排進來的勢力全都給踢出去了,他心底才生出直接将雙方實力的眼線全部排除出去,将剩下的人留下來使用而已,要不是這樣的話,他還壓根就不在意對方這一次到底在自己内部投放了多少眼線,畢竟這些人在他看來的話,到時候都是要開除的家夥,要不要存在完全也是無所謂的。
隻是對于這些,這個家夥顯然也是和西本羅一樣不知道的的了,不過他可不管對方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至少在他看來的話,對方現在最好不過的就是什麽事情都順從着他們的指示走了,當然,要是什麽太過分的事情的話,他也是不會同意的了,隻是李應這一次的做法顯然也是防止對方暗地裏和西本羅通信,将他們發現在這個家夥是眼線的事情給說出去了而已,到時候相信對方這種雙重間諜的身份,隻怕對于他們還是有着很緻命的因素的。
唐宇相信要是西本羅知道了這一件事情,到時候直接和這個家夥演一出戲,将不是北歐勢力的眼線之外的所有人都說成是他們的眼線的話,隻怕他們将這些人全部都趕出去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假了,而到時候留下來的一批人肯定也就是北歐勢力的眼線了。
他這麽想着,心底倒是不住暗暗嘀咕,要是這麽做的話,也不知道真的有沒有作用,要是西本羅到時候真的這麽做,豈不是說起這一次完全可以借着機會将他們的眼線全部都給排除出去?
不過這件事情也是實在有着太多不穩定的地方了,畢竟他也實在不清楚西本羅這個家夥到時候知道了這件事情會不會這麽做,即便給了他們一份眼線的信息,誰知道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亦或者說是他們還混在裏面?
隻是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在他看來的話,其實還是有着一些可以施行的可能的。
而他正這麽想着呢,這個時候那人聽到他的話,也是不住面皮抽搐了一下的沉默了起來,現在唐宇在這裏的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完全就不是他可以忤逆的,而對方現在都已經這麽說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不管是反駁什麽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想到這裏,他心底除了無奈也是隻有無奈了,微微看了李應這個家夥一眼,見到對方一臉冷笑的樣子,心底也是不住微微一怒,特麽的該死的李應你就給老子等着吧,到時候你看老子怎麽教訓你,特麽的!
然而他這麽想着,也是不知道唐于心底在想些什麽了,微微沉吟了一下的無奈道:“既然唐宇先生你都這麽說了,要是我再不答應的話,就顯得我有些心虛了,行,就按照你們說的做,可以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