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古墓城市上方山丘中的一處幽谷。
七個真武門的修士手持着各式靈兵,飛在了半空中,同時放出了神識向四周查探着。
這七人都有築基後的修爲,其中修爲最強的至少是築基巅峰期的境界,他也是七人中爲首的。
這個築基巅峰期的修士,看上去滿臉長滿了紫色虬須,一頭長發散亂的披落到了腰處,身上竟也穿着武将戰袍般的軟甲,看起來還頗有幾分威武之氣。
此人長着一張國字臉,看上去也有三、四十歲的樣子,要不是他渾身也被紫色靈光包裹,外人看了隻以爲他是俗世的什麽将領。
他的肩頭扛着一杆方天畫戟,紅杆紫刃,表面如同雕刻了紋路般的刻滿了各種符文,此時這杆方天畫戟自然也被紫色靈光籠罩。
而這方天畫戟上放出了一條紫色虬龍般靈光虛影,纏繞在此人的身上,幫助此人憑空懸浮飛翔。
在他的右手,拿有一塊玉脂令牌,這玉牌上寫有青虹二字,但玉牌内靈光黯淡,雖然還有微弱螢光,卻顯示着一條生命徹底完結,這螢光也就是最後殘餘的生命感應。
就在幾息之後,這個玉脂令牌内的靈光徹底黯淡了下來。
“諸位師弟,你們可曾有什麽發現麽?”
這個虬須修士沉聲說着,他的神識自然也已經探測過了,沒能發現什麽異常,隻是覺得這處山丘深腹處有些可疑罷了。
“紫戟師兄,此地真他娘的怪異,靈氣稀薄不說,在山腹中居然還凝聚着一團陰寒之氣,以前倒也沒注意到此地的異象,那個,青虹的命牌,可還有什麽指引信息啊!”
另一個真武門的修士粗聲粗氣的說着,他手中拿着的竟是一對萱花大斧。
這斧面足有桌面大小,被他提在身軀兩側,就像是推着一輛小車般,遮住了他半個身子。
這斧身上同樣有着靈光閃爍,兩柄大斧上的靈光通過斧柄傳導到他身上,似乎以他的身軀作爲樞紐,貫通到了一起,繼而放出一圈金色靈光将他籠罩,并在他腳下凝出了一團金光,承托着他懸浮半空。
這個修士的面容同樣如同一個殺豬的屠夫般粗犷,完全不像是正常的煉氣修仙者,或許這也是真武門修士的特色吧。
除了這兩個修士以外的五個修士,同樣都是手持各種長短兵刃的粗壯漢子,說起來如之前那青虹道人般的文氣模樣,反而算是少數派了。
也難怪之前,朱淩午在真武門虛市内看到真武門賣的一件法寶,居然是重達千多斤玄火錘。
看着這些真武門修士手中所拿的靈兵,那個玄火錘倒也不顯得特殊了,這些人手中的刀槍戟槊,斧钺鈎叉等等之類的武器,重量大多都不輕。
在這些真武門修士看來,有些時候靈兵的鋒利姓未必能對付對手,反而不如提升靈兵的重力,可以力壓人。
反正像他們這樣玩靈兵的,也很少會用神念驅動靈兵遠程攻擊了,那就索姓增加兵刃的近身擊打力。
當然,通過真武門的靈兵合練之術,哪怕靈兵原本重若千斤,在他們手中倒也能通過靈訣揮灑自如,宛如揮動木棍一般。
就像這個手握兩柄萱花大斧的修士,看上去也顯得很輕松,腳下踩着金色靈光,宛如踩着一塊金色飛行闆般,可以在空中自由懸浮滑行。
“車斧師弟,看來我們來晚了,那青虹師弟,也不知道在這裏遇到了什麽人物,竟在如此短的時間,便被人毀屍滅迹了!嗯,似乎事情就發生在這處山谷,可惜這塊命牌也隻能指引我們到這裏了!”
那肩扛着紫色畫戟的紫戟道人,随後将那塊玉脂令牌塞到了懷中,伸手摸了摸臉側的紫須,面色有些難看的說着。
“紫戟師兄,這個地方确實有些怪異,不若我等回去複命,再讓宗門中派出人手,到這裏仔細搜尋一番,或許能找到兇手的蹤迹!竟敢在我們真武門的地盤,殺死真武門的外門執事,哼,也太不把我們真武門放在眼中了!”
另一個手中握杆丈八蛇矛,看上去年約四十來歲的修士,似乎有些激憤般的說着。
但在他的心中,倒也沒把那青虹道人太看重,那青虹道人畢竟是真武門放在外門的修士,也就是說此生修爲再無進展可能,也就是讓他最後這點年月,可以在俗世中享受一點生活樂趣而已。
而這邊七個築基後修士,作爲真武門的内門中人,可是真武門中的核心戰力,地位自然和外門這種被流放的修士不同了,他們還是很有機會問鼎仙道的。
“對啊,紫戟師兄,我們是虎戰堂的,既然沒能堵到兇手,後面的事情,就應該讓靈狐堂的人來查了!不過,在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将青虹給解決了,還沒留下什麽痕迹,還真不知道是什麽人做的呢?說不定,是魔門中的高手!我好像,嗅到了一些鬼氣!”
這時又一個肩頭扛着九環金刀的真武門修士,身軀籠罩着一層金、黃夾雜的靈力,就像是腳下踩着實地般的半蹲着,向下抽動着鼻子,嗅了幾下。
這個修士從外表看是這七個修士中最文弱的一個,年約三十來歲,頭發盤起,隻在頂上挑了一個小發尾。
臉上沒有一點胡渣,就是眼睛比較小,嘴唇有些厚實,鼻子是塌鼻梁的,看上去還真有些醜如狗臉。
“濑狗,你這個小子,我看,早晚還是轉到靈狐堂去算了,看你這個樣子,走到哪裏都會丢了我們虎戰堂的臉面,你看看我們,再照照你自己,唉!也不知道虎矛師叔,看上你什麽了,一定要老子和你搭檔,哼,就你那兩下子,老子一斧頭,就能劈出百多丈去!”
那手握一對萱花大斧的車斧道人,似乎很看不慣這扛刀的修士,在口中挑釁般的說着。
“好了,車斧,不要再針對濑狗師弟了,哼,虎矛師叔就是看你這般魯莽,才會讓濑狗師弟特别和你搭檔,就是讓他看着你,省的你魯莽誤事!此地确實有些詭異,我也感覺到了遺留的鬼氣,也許是魔門鬼道中人,來過這裏,或許是這個山腹下藏了什麽東西,吸引了魔門中的鬼修,隻是青虹師弟,爲什麽會來這裏呢?”
手持紫色畫戟的紫戟道人目光在那車斧道人和濑狗道人之間轉了轉,心頭不免歎了口氣,他可知道這兩人也不知道鬧了多少次脾氣了。
事實上,這兩人中那濑狗道人還偏偏能制住車斧道人的脾氣,也不知道是相克還是怎麽的,否則也不會讓他和車斧道人在一起搭檔了。
“嘿嘿,紫戟師兄說的是,車斧,你要是敢打我一下,虎矛師叔,就會罰你再去真武洞打掃兩個月!我是不怕的,反正你最多就是打飛我,又傷不了我一根頭發!”
那扛着九環金刀的醜陋修士砸吧了一下眼睛,臉上怪笑着瞥了眼車斧道人,似乎對車斧道人的話語毫不在意的樣子。
“既然如此,我們回去吧!”
那紫戟道人卻也懶得多言,隻是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身上紫光閃耀,便化作一條紫色虬龍般,疾飛而去。
沒多久,這邊剩餘的六個真武門修士,同樣用靈光裹着自己,往遠處疾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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