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乃我純陽宗十年一度之大典,選拔外門、内門各脈各院**之精英,加以提拔、獎賞,以助仙路之根基,此乃是我純陽宗千萬年基業之始,唯我純陽宗千秋萬載之道統長存,故人人不可懈怠。”
外門總院的總管忽又看向了擂台之外,看似對着朱淩午他們幾人言語,其實卻是在鼓勵周圍觀擂的那些内門、外門**。
這十年一度的宗門**,原本也就是爲了鼓勵一下外門**,讓他們可以有個盼頭,可以更安心的在外門過下去而已。
當然了,對于内門**中選出來的這十大**給這些獎勵,對于一個有着數千年曆史的宗門而言,也就是九牛一毛罷了。
可要說這次出來的十大内門**未來真能成爲宗門的什麽大人物,那可就難說了,要說純陽宗的宗門**十年一度,也不知道舉辦了多少屆了,可曆屆的十大内門**,就算是成了什麽金丹真人的真傳**,最終能步入金丹的,卻也沒有幾個。
仙路漫漫,仙緣渺渺,哪是這麽容易可走的。
這位外門總院的總管說完了這一句,便又轉頭看向了朱淩午他們,“不過,擂台争勝雖可,卻不可忘了同門之宜,須知點到爲止,決不可真下了毒手,你等也需謹記!”
“諾!吾不敢忘同門之宜!”
朱淩午等**忙都躬身面向這位外門總院金丹輪值長老見禮,答應道。
“好!這點到爲止的度數,亦是對你等手段的考驗,若是不能收放自如,又豈可算是我純陽宗諸多煉氣**之楷模!”
不過這位外門總院的總管心頭其實知曉,像這樣的混戰不可能真的點到爲止,可這畢竟也是一種規矩,總不能像魔門一樣,讓**自相殘殺吧。
所以這個明面上的事情還是要做好的,如果真有**失手了,也是要懲戒一番,以維護同門友誼。
當然了,他們這些金丹修士身爲裁判,主要也就是爲了防止意外發生,要不然讓他們來幹什麽啊。
外門總院的總管話說到這裏,便又踩着一團五彩靈光,往擂台外飛去,随後他和其他幾個金丹長老一起對着擂台上的幾處位置打入靈光,讓這擂台的禁制徹底啓動起來。
龐大的演武擂台上那些看似裝飾般的靈紋一道道的亮起了靈光,這些靈光最終連成了一片,将擂台上蘊含的幾處靈陣都激活。
随着四周天地靈氣往幾處陣眼彙聚過去,從擂台邊緣的幾處陣基便冒出了靈光,這些靈光彙聚到了一起,繼而又蔓延開來,形成一個整體的靈光護罩。
也就在這個靈光護罩徹底彌合之際,擂台上的十人全都在瞬間動了起來。
那邊鬥陽峰的四個劍修一起往擂台東部飛退過去,繼而又驅動了飛劍守護在他們四周,随時卻又能對追來的修士展開反擊。
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他們已經和扶陽峰、武陽峰的六個修士拉開了千多步的距離。
而扶陽峰的朱淩午、步駿人、駱向文,武陽峰的韋梁平、昕千尋、伍陽惠,卻并沒有各自尋一處方向退開,卻是主動分兩個方向,便追了過去。
就像是此前約好的那樣,朱淩午、步駿人、駱向文盯上了那鬥陽峰的封易道人,而武陽峰的修士自然盯上那桂英偉。
在朱淩午他們這邊,步駿人已然催動了他的狂風卷冰幡,放出了一股淡青色夾着無數銀色晶片般的旋風,轉在了朱淩午他們三人的外圍。
這股夾着冰刃的旋風倒也讓朱淩午他們可以借助風力,加快幾分移動的速度,讓他們能更快的追到鬥陽峰那些劍修身前。
此時朱淩午暫時倒是沒什麽動作,他那電弧長鞭如今根本夠不着對手,僅僅是用法術的話,也起不到什麽作用,所以他隻是激活了玄武黃光珏護住了自己的身軀,跟在步駿人、駱向文身邊,等等出手的機會。
當然了,雖然現在隻是擂台比鬥,步駿人、駱向文倒還不至于真的翻臉動手,但朱淩午倒也不敢完全放棄自身的防禦,一切還是小心爲上,安全第一嘛。
可是朱淩午、步駿人、駱向文三人雖然借助那風力,在第一時間追人,但他們的速度卻還是比不上那邊禦劍而飛的四個鬥陽峰劍修,雙方這麽一追一逃的,始終拉開了八百來步的距離。
所以現在唯一能出手的,也就是那宣華道人駱向文了,這倒是不用别人開口,駱向文已經将他的蓮花油燈法器祭了出來。
這蓮花油燈法器,看上去是紫銅般的質地,越一掌來高,拳頭般的大小,最下邊是個荷葉底座,上面滿是細細的靈紋,就像是荷葉上的葉紋般。
當中則是螺紋狀的燈托,上面也滿是細細的紋路,隐隐可見一些赤紅色的靈光在紋路内流動,仿佛裏面有什麽東西,在推動這個燈托自動的轉動着。
最上面則是一片片薄薄的銅質蓮花瓣,可以随着下面的燈托轉動,如同真正的蓮花瓣般開合,這些花瓣上同樣滿是靈紋禁制,隐隐閃爍着赤色靈光。
而在蓮花瓣的當中花蕊部位,便是那油燈燈芯所在了,可以見到一些閃爍着赤紅色光澤的液體,在燈芯碗中微微晃蕩。
而在這些靈液的中心,卻有着一朵如同蓮花狀的赤色火焰,無需什麽燈芯點燃,直接懸浮的飄在那些靈液上,就仿佛是飄在池塘上的火蓮花。
此時宣華道人駱向文将這蓮花油燈法器激活,随着四周的天地靈氣往那蓮花油燈法器的荷葉底座彙聚過去,那最上端的蓮花瓣便開始緩緩的盛放。
繼而在駱向文的法訣指引下,那朵位于燈芯内的蓮花狀赤色火焰,随着火花的微微閃爍,一朵朵的蓮花狀小火焰便像是吹肥皂泡般的,從那蓮花燈座内飄了出來。
“起!去!”
這些蓮花狀的小火焰随後在半空中飛旋成了一個小圈,就像是一串佛珠般快速旋動着,繼而随着駱向文口中的去字,驟然便向前面的封易道人疾飛過去。
這圈蓮花狀小火焰此時仿佛化成了一個赤紅色的火镯,瞬間已然打到了封易道人的身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