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淩午相信就算是陽甯府這邊也有依附在魔門之下的邪魔外道存在,實力肯定也和自己的玄陰宗差不多,絕不敢正面襲擊自己這支隊伍的。.
可不怕别人來硬的,就怕别人來陰的,原本就屬于邪魔歪道的類型, 本來就擅長各種邪魔陰招,要是來陰的朱淩午還真擔心這些純陽仙宗沒什麽實戰經驗的修士,能不能躲得過各種陰招。
就算是朱淩午自己,遇到一些自己沒注意的邪道手段,說不定也會有什麽危險的。
如果是朱淩午自己率領的玄陰宗來攔截如今這支隊伍的話,朱淩午就能想到許多陰招,至少也能殺死那兩百來個内門煉氣弟子和二十來個築基修士。
至于那五個金丹長老的實力太強,朱淩午可能留在最後,繼續再想辦法将他們分開來,然後用玄陰宗内最強的幾個金丹鬼帥、金丹銅屍近戰圍攻。
這樣哪怕是希泷真人這樣的中階金丹劍修,也未必不是殺不死的。
但問題是,現在朱淩午卻在這個隊伍裏,而他也不知道可能出現的對手,會有怎麽樣的實力。
同時他也不是隊伍裏的指揮人,他的話語起不了太多的作用,這樣真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朱淩午也是沒辦法的,屆時也隻能自保了。
既然如此朱淩午也就懶得多管了,最好就是這兩百多人死的隻剩下他們這二十來個築基修士再加上五個金丹修士,那時候再逃起來也容易多了。
或者遇到了真正的襲擊,朱淩午再說話。也許也就有人會信了。
見朱淩午眼神微滞。似乎也在思考着什麽不再說話。那邊希泷真人看了看身邊的白玥真人,厚埲真人,也點了點頭,“嗯,好,那就這樣定,淩午,那麽你可還有什麽建議麽?”
“嗯。弟子愚鈍,一時也就想到了這些,不知道其他師兄,可有什麽更好的方略,事關生死,還望諸位師兄,不要吝啬了主意!”
朱淩午心裏卻在暗暗抱怨,我還能說什麽啊,我說了你們也不聽啊,要不是跟着你們至少能得到你們幾個金丹真人的保護。我早就一個人跑了,那還自由一些。可能還安全一點呢。
那希泷真人聞言知曉朱淩午似乎并不滿意自己這樣的決定,可他也覺得朱淩午實在也有些太過于小心了。
既然朱淩午鬧脾氣不準備再發表意見了,他便看向了其他那些築基修士,雖然他也知道這些人絕大多數也是沒什麽主意的,不過其中還是有一、二人看起來有話要說的樣子。
而這些築基修士果然都有些面面相觑的神色,隻有四、五人又開口說了點想法,卻也沒有更好的建議。
有人甚至直接說,沒必要弄這些手段,直接施展法術用最快的速度向着太玄宗所在天港府飛去,又或者請幾個築基修士合力驅動一些運輸型的大型飛行法器,帶上兩百多煉氣弟子一起飛去。
可惜這個提議前者卻需要擔心那些内門煉氣弟子手中的靈石不足,沒辦法支持他們長途跋涉。
而後一個提議卻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這邊沒有人的手裏有大型的飛行法器、法寶,自然不能把兩百來個内門煉氣弟子都帶着一起飛行。
若是讓一些築基修士、金丹修士帶上四、五人一起飛行,或許多費些靈力也是可行的,但這樣不可能把兩百來個内門煉氣弟子都帶上。
更何況這樣卻也會讓那帶隊的金丹修士和築基修士的靈力消耗過大,真要是遇到了什麽戰事,他們可是戰鬥的主力,又怎麽能輕易的損耗靈力呢。
事實上這種大型的飛行法器、法寶,一般也屬于世外宗門的公用器具,大半也存放在外門之中。
此前扶陽仙峰之上或許是有這種運輸型大型飛行法器,可純陽仙宗那些高層也是出于一種考慮,并沒有給朱淩午這支隊伍提供這樣的大型飛行法器。
一方面大型飛行法器不多,若是提供給了朱淩午這支隊伍,那麽也會讓朱淩午所在的隊伍顯得特别,可能引來魔門的特殊注意。
另一方面還要擔心一件事情,若是所有人都集中在一件運輸型飛行法器上,一旦被魔門修士用什麽法器、法寶擊中,那幾乎就是一鍋端的狀态。
如今讓所有人各飛各的,反而可以讓朱淩午視情況獨自逃命,畢竟朱淩午身上牽挂着那麽重要的任務。
所以這個人的提議自然被無視了,至于其他一些築基修士倒也提了一些假扮俗世凡人士族商隊的具體方法。
在這些方面,一些在純陽仙宗内負責過後勤職事的築基修士,也算是有些類似的經驗。
如此一來,這假扮俗世商隊的主意算是定下了,經過一陣分析,那做決定的希泷真人和白玥真人、厚埲真人都感覺這樣或許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雖然這樣一來,他們的行進速度會慢了許多,不能像之前那樣直接在空中飛行,需要一步步的從地面官道上行走。
也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才能離開陽甯府,可這樣做最大的好處卻是能讓那些内門煉氣弟子節省不少靈石的消耗。
至少在離開陽甯府前,他們可以将靈石全部節省在戰鬥使用中,而不是浪費在驅動法術、法器飛行趕路的消耗上。
而且按照希泷真人最終最初的決定,這兩百煉氣弟子也将分成兩批,輪流趕路和休息。
也就是一批人假扮成凡人士族商隊趕路的時候,另一批人可以坐在馬車、貨車之類的商車内休息,如此這樣輪流着曰夜不停的趕路,或許也不會慢了太多速度。
而且就像是此前厚埲真人所說的,隻要到了人煙稀少之所,他們完全可以收了假扮商隊的東西,再次驅動法器飛行,也是可行的。
至于假扮凡人士族商隊所需的各種東西倒也簡單,那希泷真人直接吩咐了幾個築基修士跑去了附近城池内的貨棧,施展手段将貨棧内存放的百來輛貨車、馬車,圈養的那些拉車牲畜都席卷了來。
反正是不管這個貨棧因此會損失多大,這個城池又會因此而引發怎麽樣的後事,一支不倫不類的商隊就這樣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