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妲己身上的靈光閃爍,繞着朱淩午又唱又跳,興緻起來還直接飛到了半空,将身後的九根狐尾化成了五彩飄帶,在半空中舞動着。
再加上這狐妲己原的嬌美姿容,還真如同朱淩午口中那赤足仙子般,全身霓光虹彩閃爍,讓人看的癡迷欲醉,不知所以。
每次到了最後,朱淩午也不知道是酒醉了,還是心醉了,直接也就席天幕地的醉卧在了地上。
不過也正是因這一路走的實在太灑脫逍遙了,等朱淩午回過神來,卻發現距離那岚山島八月十五的海虛大市,隻剩下了一天時間了。
而此刻朱淩午距離那岚山島卻還有不少路途,朱淩午這才急忙又收斂了心神,和狐妲己一起禦劍疾飛向了自己的目的地。
他心頭還算是有些責任心,想到了自己這次來東鴻海的目的,朱淩午自己也感覺這幾日過的确實有些太得意了。
雖然暫時沒有了什麽壓力,可天天這樣吃吃喝喝玩玩的,朱淩午還真有一種失去了自控的感覺,“嗯,一定是妲己這個小狐媚子害的,整天陪着我吃吃喝喝,害的我也差點忘記了大事。”
可憐的狐妲己就成了朱淩午推卸責任的黑鍋子,其實這次朱淩午純陽仙宗尋地建立隐脈,在内心中也有些想作自己回報這二十多年來,純陽仙宗對他宗門之情的因果了結。
至于建立了隐脈之後,又是如何打算,朱淩午内心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當然了。在一方面朱淩午也是想借助囚魔塔中純陽仙宗那些高階修士之力。搶下一處地盤建立隐脈。從而讓自己可以尋找一處可以穩定下來修煉的所在,從而讓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的追求那金丹之道。
畢竟仙路才是修士最終極的追求,至于其他的一切,也都是了這個終極目的服務的。
可朱淩午卻也對這方世界産生了幾分擔憂,從此前發生的種種事情來看,朱淩午感覺這方世界是絕不會輕易讓自己過安穩日子的。
所以朱淩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成功創建純陽仙宗的隐脈,能不能在隐脈這裏安心修行,反正以最壞的打算來說。就是把這次的任務當作是自己回報宗門,了結因果的舉動了。
不管怎麽樣,他已經努力的做了,沒能成功也不能怪他,隻能怪天意了。
當然了,這個所謂努力的前,也就是拼完了囚魔塔裏那些純陽仙宗的高階修士,若是這些高階修士都死完了,想讓朱淩午之冒險付出生命代價,那可要看情況了。
反正要是沒了這些高階修士。純陽仙宗的道統傳承也就沒人可以來傳功講座了,那朱淩午大不了給其他那些純陽仙宗的弟子找個地方安身就是了。也算是他盡心了。
話又說回來,朱淩午要是真能借助這些純陽仙宗的高階修士搶下一個合适地方落腳,創建了純陽仙宗的隐脈。
那朱淩午至少也能得一段安定的日子,有一處日後可以容身的所在,算是重新有了一點後台了。
至于這老天屆時又會如何作弄于他,他也隻能認命了,說不得正好借機從純陽仙宗脫身,也算是不再把禍端引到這個純陽仙宗的隐脈處了。
其實朱淩午内心也有些矛盾,如今純陽仙宗也仿佛成了他身上的一個包袱,就像是和那囚魔塔捆在一起的包袱,給了朱淩午很大的壓力。
原他加入純陽仙宗就是了得到五氣歸元心訣的後續修煉功法,而如今他已經實現了這個心願,日後再想進一步,也隻能自己找到自己的金丹仙道,已經不需要再尋旁人來幫忙了。
而純陽仙宗又變成了如今這樣的結局,就像是希泷真人他們那樣,純陽仙宗幾乎沒什麽可以吸引朱淩午留下了。
所以朱淩午很想把這個包袱從身上放下,把囚魔塔裏那些純陽仙宗的修士都放出來,扔到什麽地方安置,這樣他也就算是從純陽仙宗的泥潭裏脫離出來了。
從此才是天涯任鳥飛,徹底沒壓力的過前面那種逍遙自在的日子了。
最重要的是,如此朱淩午才能感覺那囚魔塔是真正的歸屬他了,要不然現在囚魔塔裏有這麽多純陽仙宗的人呆着,連控禦囚魔塔的也是那巫華真人。
雖然巫華真人是朱淩午的師傅,但朱淩午怎麽都感覺這個囚魔塔真的不像是屬于他的,好像還是他師傅的。
不管怎麽樣,朱淩午準備把純陽仙宗的事情安頓下來,徹底釋放了自己的包袱,然後再看情況決定自己的下一步。
說實話,如今的純陽仙宗就算是建立了隐脈,也不是朱淩午的純陽仙宗,隻有那玄陰宗和血神教才是朱淩午自己的東西。
那什麽要放着自己的地盤不去,卻要窩在别人的地盤裏呢。
再說現如今玄陰宗和血神教已經在朱淩午來太玄宗的路上,正式的接上頭了,雖然兩邊背後依附的是不同魔門,可魔門對他們如何發展卻是不會多管的。
玄陰宗、血神教在暗中這麽一融合,雙方的勢力互補,一下子就将各自在齊常府和陽甯府的地盤連在了一起。
而如今不像以前有純陽仙宗壓着,讓玄陰宗、血神教不敢做大動作,沒有外來的力量壓制,玄陰宗和血神教正準備在齊常府、陽甯府那邊大幹一場呢。
就像前面所說純陽仙宗坐鎮的大晉中南腹地就是适合陰邪鬼道宗門發展,這樣豈不是最适合玄陰宗、血神教的成長。
雖然玄陰宗、血神教都沒有元嬰修士坐鎮,在宗門的實力上确實缺乏了一些終極戰力的支撐。
可玄陰宗是鬼道宗門,要是全力培養很快也能培養出大批擁有金丹近戰實力的金丹鬼帥來,至于金丹鬼修和元嬰鬼修在短時間内确實有些培養出來,可暫時也就隻能這樣了。
至少在中層戰鬥上,玄陰宗絕對能在極短時間裏,發展出堪比中型、大型宗門的金丹戰力。
另外又有血神教這些血神邪靈的配合,這些血神邪靈的特殊屬性,真要是被它們發揮出來,可也是不弱的。
真正了解這些血神邪靈的能力之後,那四個血神教主也确實能對元嬰修士造成一些危險,隻要能找到機會讓它們滲入元嬰修士的體内,那麽玄陰宗的金丹鬼師說不定也就能和那些元嬰修士一戰了。
此前從陽甯府趕到太玄宗天港府的一路之上,朱淩午趕路無聊,便也在腦中想過一些玄陰宗、血神教的未來構思。
若是可以綜合玄陰宗和血神教的特殊性,那就算是缺少元嬰修士,是不是可以用别的辦法的來彌補呢?
另外是不是可以用别的方法來培養玄陰宗的元嬰鬼修呢?
朱淩午當時甚至都想到了自己的師尊,那位巫華真人身上的魔嬰,要是這個魔嬰可以從巫華真人的體内分離出來,那是不是可以煉制成鬼修魔嬰呢。
同時這個魔嬰是以心魔凝聚魔氣而成的魔化靈嬰,也算是一種先天魔靈之身。
如今朱淩午還不知道這個魔嬰究竟有什麽功效,現在對于朱淩午而言,這個魔嬰的主要功效就是幫那些進過囚魔塔裏純陽仙宗修士,将體内的魔氣汲取出來,另外就不知道有什麽作用了。
因這個魔嬰和巫華真人的元嬰連在一起,朱淩午也不好和這個魔嬰多做什麽聯系,那要是讓巫華真人誤會了就不怎麽好了。
所以朱淩午内心對這個魔嬰其實也有些期待的,說不定就能有意外之喜。
若是這個魔嬰同樣擁有什麽心魔的特殊手段,又或者可以借助這個魔嬰來複制更多的鬼嬰話,那玄陰宗就不用擔心終極戰力的問題了。
反正相對于給别人重建宗門,發展宗門,朱淩午自然會對自己手下的宗門更用心了,總不至于白白給别人出力吧。
當然了,若是沒有這個世界的什麽盯上了朱淩午,朱淩午倒也可以安心的純陽仙宗創設隐脈,進而安安心心在隐脈内修煉,凝聚自己的金丹,進一步尋求飛升。
畢竟純陽仙宗乃是仙道正宗,以朱淩午如今的身份地位,日後努力努力也可能成純陽仙宗隐脈的掌教之類的。
這樣的話純陽仙宗也算是朱淩午的地盤了,還能避開如今大晉腹地的魔劫之患,算是一條安穩之路。
同時朱淩午也可以遙控玄陰宗、血神教在外面做事,隻不過是到時候就不需要朱淩午親自出面了,倒也算是巫妖派分身做事的主要方式。
可惜朱淩午感覺自己肯定無法安然立足在這次的魔劫之外,那也就隻能想辦法專心去經營玄陰宗、血神教了。
隻有手底下有實力,才能真正的立足于這個世界,大不了再去把純陽仙宗的地盤搶回來。
這樣有了囚魔塔,又能在純陽仙宗原的洞天福地内修煉,就算是這個老天對朱淩午耍什麽把戲,朱淩午自然也能一步步的扛下來。
受到那所謂天運命數的說法影響,朱淩午心頭甚至有了些更多的想法念頭,雖然這還有些模模糊糊的,可朱淩午細細去想自己都感覺自己的念頭有些可怕。
這個老天究竟想讓自己在這個世界裏做什麽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