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好奇死了,這個小孩子背上的究竟是什麽東西呢?嗯,要不,找人去試試他?不行,不行,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壞了規矩!哎呀,真是好奇啊!”
權筝真人郁悶的在那高台上,有些不安穩的扭來扭去,随手拍打着高台上的靈藤座墊,那好奇心卻讓她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到最後她還是沒能忍住,眼珠兒微微一轉,便悄悄的對權氏族中一個負責巡場的築基執事傳去了些話語。
随後權筝真人嘴角露出了一絲俏皮的笑意,盯着那個年輕築基修士的身影,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來。
而這被權筝真人盯上的年輕築基修士,自然也就是好容易趕到這個岚山島海虛大市的朱淩午了,當然了減少麻煩,朱淩午又讓狐妲己回了囚魔塔裏。
這個狐媚子要是放在外面,就算是她用了幻術遮掩了自己的容顔,卻隻怕也會惹出什麽事情來。
而且帶着狐妲己一起飛,朱淩午的速度也會拖累了不少,讓狐妲己進囚魔塔後,朱淩午駕馭純陽飛虹劍,全力催動之下,仿佛化成了一道五彩虹光,便往這岚山島飛了過來。
要說這純陽飛虹劍确實是以飛行速度見長的,朱淩午禦劍而飛在今日清晨便已經來到了這岚山島,繼而也就湊熱鬧的來參加這個權氏海虛大市的開市觀禮了。
當然在進入海虛大市的時候,朱淩午也拿了一份小禮包,随着他的魂念往裏一探。便發現裏面是五株寒露草靈藥。
這寒露靈草也算是這青照島域的特産靈草。性屬溫和。極适合成煉制各種靈丹中和之配劑,不過僅僅是這麽五株的話,價值連一塊靈石都不到,但拿出來免費送人卻也算是不錯了。
因寒露靈草可以算是權氏控制青照島域的特産,外人就算是想買也未必能買到,真要是拿這五株靈草去其他地方換賣,或許還能值得一些靈石價格的。
朱淩午沒當回事,準備有空了就送進囚魔塔裏。讓裘陽靈尋地方種種看,或許也能培養出一大片寒露靈草來。
此後正如那權筝真人所看到的,朱淩午在這個海虛大市裏,自然不會關心什麽店鋪、坊鋪裏賣的東西,隻是盯着那一個個的散修打量。
不過說實話,朱淩午同樣不敢肆無忌憚的用魂念去掃,這是一種犯忌諱的事情,所以朱淩午也隻能偷偷的看打扮,看他們的舉動,但這樣還真讓他的表現看起來有些奇怪起來。
其實朱淩午也感覺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但因他自己的舉動,再加上他那身高。其實不少在虛市内的修士也都在打量朱淩午,所以朱淩午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有人注意上自己了。
但朱淩午也是無所謂,依舊是我行我素的走着逛着,看着四周那些逛市的修士,反正他也沒打什麽壞主意,就是想找找看有沒有海外修士,認認人想辦法攀個關系。
又不是有什麽規矩說,不能在這邊隻看人,不看貨嘛!
再說真要是有什麽好東西,朱淩午也是會看看的,隻是這海虛大市剛剛開市,确實沒什麽值得讓朱淩午上心的。
可惜朱淩午這一路逛過來,差不多把整個虛市給逛遍了,還是沒看出什麽修士有特殊之處。
到後來朱淩午索性在進入海虛大市的廣場上,租了個攤位,直接盯着進入虛市的門坊查看,看着那些進來的修士,是不是可以看出點身份來。
反正這開市第一天的攤位真的很便宜,平時一塊靈石隻能租用兩、三個時辰,而今天可以直接租用一天。
朱淩午也随便拿了點東西擺在了攤上,當然朱淩午的目的不是了賣貨,所以這些東西朱淩午随手就标了一個高出三、四倍的價格來。
這樣朱淩午倒是可以光明正大觀望四周走過的修士,盯着那門坊裏進來的修士查看,這不就是在看客人嘛。
不過還真别說,朱淩午拿出來的東西雖然在朱淩午看來,都不算是什麽好東西,也就是純陽仙宗内部的一些普通靈藥罷了。
但在這些來參加虛市的修士看來,卻都是俗世中難尋的靈藥。
所以當幾個修士無意中看到了朱淩午那攤上擺出來的靈藥,都不免驚訝的圍了上來,不少靈藥就算是他們暫時用不上,買下來備用也是不錯的,畢竟平時就算是想買也買不到的。
不過再看朱淩午标出的價格,這些修士卻不免搖頭起來,價格太貴了,雖然這些靈藥是俗世難尋之物,但畢竟隻是普通的靈藥,不是那種高階希珍的靈藥,不可能賣這樣的價格啊。
除非是那些急着正好要尋這種靈藥的,否則隻怕是沒人會買,這簡直是做冤大頭。
偏偏朱淩午又在攤子上标明一口不二,謝絕還價,所以一些圍上來的修士又隻好搖了搖頭,看朱淩午那年輕的模樣,便以是什麽世外仙宗出來的,根不是真心擺攤賣東西,就是玩鬧來了。
朱淩午自然是混不在意,隻是管自己盤膝坐在攤位上,仰着脖子看着那虛市門坊處進出的修士。
不過朱淩午也知道,自己這樣實在有些撞運氣的意思,誰知道海外修士究竟是怎麽樣的,也許剛才自己明明已經看在眼前,卻也不知道吧。
“不行,不行,不能這麽辦,可究竟應該怎麽做,才能找到那種海外修士的蹤迹呢?要是能讓他們自己來找我就好了!”
朱淩午在心頭盤算着,可這個想想容易,想要做到卻難啊,那些海外修士憑什麽要來找他呢?
“喂,這位道友,你這個價格定的實在有些貴了吧!打個商量如何,我煉制的丹藥,确實需要你這邊擺出來的二十株碧岩龍草,二十枚陽元果,可是,這個價格,我真是買不起啊!”
忽然一個看似五十來歲的築基初階散修到了朱淩午的那地攤前,徘徊猶豫了一陣,還是忍不住向朱淩午讨價起來。
“不好意思,概不還價!”
朱淩午哪有心思真的賣東西啊,眼皮都不擡一下,随口說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