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雲和麽麽卿卿我我,苗子的心裏卻沒來由地覺得難過,兩個人的關系可以好成這樣嗎?在飛船上,年齡和她相仿的隻有山本宏田一人,可是他給苗子的感覺始終都是那種不苟言笑的人,其他人也同樣冷冰冰的,如同木偶一樣的存在着她的周圍。在苗子的記憶力,除了藤田剛烈之外再沒有誰對她敞開心扉地笑過了。
犬養俠現在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看着慕雲和麽麽和好如初,完全就沒有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他的心反而稍微放下來,蹑手蹑腳地退開。心裏卻盤算着,這兩個家夥怎麽會到這裏來?
原來犬養俠隻是剛剛加入這個組織,藤田剛烈覺得這個人雲山霧罩,對他也并不是很信任,慕雲的事自然也不會對他提起。現在在藤田的心裏,反而覺得慕雲比較單純,更容易接近一些,至于慕雲爲什麽會出現在飛船裏,恐怕真的如他自己所說,就是從遊戲世界裏傳送過來的,如果是這樣,那這張光盤一定就是解開所有謎題的關鍵。
可是讓藤田剛烈萬萬沒想到的是,光盤放入他們的光驅裏面一點反應也沒有,更别說刻錄了。而且現在不管他如何去摩擦,之前那個波瀾壯闊的遊戲界面也始終都沒有再出現過。他和山本宏田面面相觑,誰也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可能是我們的刻錄機太古老了。這種東西畢竟是幾百年前的地球才會有的産物。”山本宏田拿着光盤說道。
藤田剛烈沉吟了一會兒,“難道這張光盤是用外太空的材料制造的?那麽高端的遊戲,一張普通光盤的容量怎麽可能放得進去?”
山本宏田看了看門外,忽然目露兇光:“要不幹脆把那個慕雲殺掉,我們把光盤留下來慢慢研究。”
藤田剛烈緩慢地搖搖頭,“不行,殺了他,我們再也不可能知道遊戲世界裏的秘密。”
“一個遊戲而已,舅父你爲什麽那麽執着呢?”
“不是我執着,”藤田剛烈看着光盤說道:“如果慕雲說的是真的,那它很有可能打開了另一個世界。光盤就是進入那個世界的門,隻是我們還沒找到鑰匙。”
“另一個世界?”山本宏田把玩着光盤,“我們爲什麽要去另一個世界?”
“因爲那裏是地球。”藤田剛烈堅毅的目光凝視着山本宏田的雙眼,“在地球上,有很多科學家一直在研究平行空間,可是直到人類滅亡,也沒有找到。那是超越了時間的界限,創造出來的另外的世界。和我們身處的世界一模一樣。在平行空間裏,同樣有藤田剛烈,同樣有山本宏田。所不同的是,那裏沒有爆發核戰争。”
“我不明白。”
藤田剛烈微微一笑,“因爲超越了時間,所以,可以從源頭上重塑整個世界。比如在愛因斯坦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把他殺死,這樣世界的命運就從此變了。”
“那爲什麽平行空間會是個遊戲呢?”山本宏田皺了下眉頭。
藤田剛烈接着說道:“很簡單,對于造物者來說,如果造世失敗,他可以讀取進度重新來過。”
“造物者是慕雲?”山本宏田又問道。
藤田剛烈哈哈大笑,“哈哈,天真,慕雲……不像是有那麽大野心的人。”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您爲什麽這麽肯定這個遊戲裏的是平行空間呢?”
藤田剛烈剛要回答,門外有人大聲喊,“哇哇哇,這個破地方和遊戲裏的迷宮似的,又沒有地圖,我都不知道怎麽回去啦,麽麽。”
“是那個女孩!”藤田剛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山本宏田不以爲然,“舅父太過小心了,我看這裏的人聽不懂我們的語言。”
藤田剛烈搖搖頭,“小心點好。傻小子可能不懂,但是這個女孩……難說的很。”
“咚!不許動,哈哈找到你們啦。”麽麽推開門跳了進來,手裏還比了個手槍的姿勢。這是之前苗子帶她參觀射擊練習室時候她學來的一套新動作。
“真是個白癡!”山本宏田心裏說道。
藤田剛烈對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假裝愉快地把雙手舉起,山本宏田覺得無聊,把頭扭到一邊。麽麽見他不投降,幾步走到他面前,用手指去戳他的腦門,“砰砰砰,打死你啦。”
“八嘎!”山本宏田氣得大罵。
麽麽一愣,沖着藤田剛烈說道:“他吼我!麽麽。”
藤田剛烈佯怒道:“山本,怎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陪她,玩一玩。”
山本宏田無可奈何地也隻好舉起手,沒想到麽麽得寸進尺,見他吼了一聲再沒了下文,小孩子脾氣又上來了,對着他的腦袋又是一頓戳,“砰砰砰!砰砰砰!”
本來山本宏田的頭發一絲不亂,被麽麽這一戳,頓時成了鳥巢,雖然不疼,可他哪有心思跟麽麽胡鬧,氣得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夠啦,你把這裏當成什麽地方?”
“啾!”麽麽又在他胸前捅了一下,對他發怒的神情竟然視而不見。
“你!”山本宏田真想擡起手給眼前這個調皮搗蛋的少女一個響亮的耳光。可不知怎麽一接觸到麽麽的眼睛,那擡起的手居然就是落不下去。
原來光系靈寵有一項特殊的被動技能——叫做止戈,任何見到她眼睛的生物都不忍心傷害她。之前犬養俠帶着自己的手下襲擊慕雲的時候,見到了麽麽卻沒有人對她下手,除了折服于她的外貌,更因爲有止戈這項特殊技能。隻不過每次戰鬥止戈隻能使用一次。
童金剛在霧隐森林要殺慕雲的時候,被麽麽攔住,就算是童金剛那樣的高手,也不能親手殺了麽麽。不過這項技能僅僅對異性有效,而對于光系靈寵的主人以及同性或者其他人的靈寵則毫無效果。
山本宏田的手連舉了兩次,兩次都放了下來,反倒是被麽麽連戳了好幾下前胸。
“不好玩,都不倒的。”麽麽嘟着嘴顯得很不高興。
藤田剛烈有意試探麽麽,便用日語問道:“慕雲和苗子呢?”
麽麽卻沒理他,反而問山本宏田,“爲什麽你這麽嚴肅?”
藤田剛烈皺了下眉頭,暗想:原來她聽不懂我的話,看來是我多慮了。
山本宏田怒道:“不要問無聊的問題!”
麽麽問道:“什麽叫無聊?啾啾,不好玩嗎?”
“不,一點也不好玩,你把我的發型弄亂了,你知道嗎?你這個小鬼!”
麽麽一把将山本宏田按倒在沙發上,“那麽麽幫你弄回來。”
“不要,不要,雅蠛蝶!”
驚恐的眼睛裏全都是麽麽的笑臉,一雙柔嫩的手已經按住了他的腦袋。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能打穿鋼闆的愚蠢女人,惹怒了她,會不會把我的腦袋擰下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