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觀的後花園發生巨變,早驚動了整座麒麟山,大大小小的道士,紛紛向外逃竄,天罡道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阻止人們逃生的欲望。
現在再也不是隐瞞自己卑劣行徑的時候了,索性帶着自己的一衆死嬰魔妖道施展法術追殺道觀裏的叛逃的道人們,因爲這裏的秘密一旦外洩,對黃帝、對天罡自己來說都會名譽掃地。道士們的生死他并不在乎,朝天觀的存亡如今也可以置之不理,毀滅總比暴露要好得多。
就在他殺的起勁的時候,那黑大王卻駕着一陣大風來到山門,見到滿地的屍體,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天罡道人知道黑大王到了,連忙從院内走了出來,黑大王對他拱了供手,也不問觀裏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恭敬地說道:“觀主,本大王因日間損壞了麒麟山,無顔再留此地,特來向你知會一聲。”
天罡道人故作驚訝:“究竟發生何事啊?大王若走,這麒麟山以後誰來守護?”
黑大王把白天的事對天罡道人講述一遍,又道:“麒麟山應有此難,黃帝不可能不曉得,也許一切都是定數,此事強求不得。我現在心灰意冷,再也不想管朝天觀的事情,長老修行七百多年,天意不可違的道理我想你也懂,以後好自爲之吧。”
天罡道人沉吟半晌,歎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我便放你去罷。”
黑大王名爲守山大神,但天罡道人畢竟擁有滅羅法印,屬于黃帝派到這的使者,其實黑大王要離開也并不受什麽約束,和天罡道人打個招呼,隻不過是出于交情而已。
“多謝長老成全。”黑大王再此拱手道謝。
天罡道人忽然指着他身後的方向,道:“那是誰來了?”
黑大王下意識地回頭一看,不料天罡道人隻是虛張聲勢,待他轉身觀看的時候,手指掐了個決,在黑大王後腦上用力一按,竟把他的魂魄就此攝了去。
“天意?我就不信什麽天意,難道我們的命運,由天做主嗎?想走也沒那麽容易!你終生隻能供我驅策。”
黑大王悶哼一聲,倒地不起,天罡道人拽住他一條腿,把他拖入朝天觀中。
……
“馬青山已經得手了,麽麽你還不放開我!”慕雲也感覺到了山上傳來的陣陣抖動,知道現在外面打得異常激烈。
麽麽甜甜一笑,“我還沒玩夠呢!臭哥哥!”
“别胡鬧了好不好。”慕雲正在無可奈何的時候,地面忽然裂開,雅蠛蝶和馬青山已經借由遁地符從地下潛入。
一見到滿屋子的美女,慌得雅蠛蝶直捂着眼睛,“天呐,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馬青山沒心情觀看美女,指着地下的新開的通道,“快走,這座山恐怕就要塌了!”
麽麽聽馬青山這麽一說,才給慕雲松綁。
慕雲睜開眼看着一個個美女從他身邊經過,可真是大飽眼福,鼻子裏流下的血都淌進嘴裏了,迷迷糊糊地道:“那個水蓮花和那個邪目女鬼呢?”
雅蠛蝶睜開眼,見到馬青山如此狼狽,笑道:“沒見過美女嗎?****也該看過點吧?居然搞成這樣。”
慕雲難得也這麽搞笑一次,擦了下鼻血,“沒見過這麽多活的,太刺激了。”
“要我說你才應該當道士,看看馬青山比你的定力高得多。”麽麽調笑道。
“快别說了,邪目的魂已經被收了,王掌櫃的魂魄還在你師父體内,水蓮花暫時叫他附着在清泉的身上,趁着現在外面亂成一團,先想辦法把這兩道魂魄解決掉。”馬青山收攝心神,把清泉的肉身放到雅蠛蝶的旁邊,使了兩張引魂符,想把兩個鬼魂引導到清泉的屍身上來,沒想到他學藝不精,反而把雅蠛蝶的魂魄給引走了。
“不是吧!”雅蠛蝶暗暗叫苦。
王掌櫃依附在雅蠛蝶的身體裏,提醒道:“慢着,我的肉身呢,我有肉身的……”
話音剛落門外一聲暴喝:“你的肉身在此!”
跟着門口木屑紛飛,一具無頭男屍破門而入,衆人閃退一旁,緊接着從門外又飛過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落到地上咕噜噜滾了好幾個翻,一張臉正對着王掌櫃附身的雅蠛蝶。
雅蠛蝶吃了一顆齊雨桐的萬靈丹麻痹狀态早就消失,不過他現在卻在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是身體裏,所以依然控制不了自己體内不斷亂竄的兩道魂。
“啊呀!”王掌櫃的聲音傳出一聲驚訝的叫聲,險些昏倒,“那是我的頭!”
“不隻你的頭,所有人的頭都得留下。”話音未落,天罡道人手拿一串天罡珠沖入屋内。
原來那天罡收了黑猩猩的魂魄,回轉道觀内,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七百年的基業居然就這樣毀了,說什麽也不能放過那幾個搗亂的家夥。
什麽天神、什麽凡人,都必須統統消滅。他将黑猩猩龐大的身軀拖入後山,又擔心王掌櫃被人還魂,所以先行一步去取了他的屍身,将其頭顱扭下,也來不及招呼自己的那些心腹弟子,拖着屍體徑直趕奔關女人的房間。
到了門口聽到有人說到之前擄掠的女人全都被放走了,頓時火冒三丈,又聽還要尋找王掌櫃肉身,便按捺不住怒火,直接把王掌櫃的屍體丢進門去。
“你們把我的朝天觀當作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去就去嗎?”天罡道人一邊說着,一邊早把天罡珠輪起,對準慕雲便砸。
别看麽麽可以輕易地抓住慕雲,那是因爲他沒防備,也知道麽麽不會加害自己,所以并沒怎麽反抗。他敏捷比一般職業都要高出十幾個點,見天罡珠砸來,慌忙向旁一縱,同時右腳飛起,去踢天罡道人的軟肋。老妖道不躲不閃,探出左手擒住慕雲腳踝,接着猛地向前甩去。别看天罡道人老态龍鍾,又瘦小枯幹,力氣卻大得出奇,慕雲少說也有一百三十幾斤,被他一甩就如同斷線風筝一般,向着房裏的床上飛去。咔嚓一聲,床闆被斷爲兩節,如果不是慕雲有點底子,恐怕這腰也要斷了。
天罡道人得勢,大吼一聲,又探手去抓麽麽,麽麽驚慌失措,忙向後閃躲,可她畢竟行動不便,而天罡道人的胳膊卻好像會伸縮一樣,身形不動,一條手臂卻陡然變長,那枯如樹幹的手“哎呀,”麽麽痛徹骨髓,動也不敢再動。
也不等馬青山出擊,天罡道人抓麽麽的同時,把天罡珠祭起,捶在馬青山的胸口,一擊得手,天罡珠又重新彈回到天罡道人手中,馬青山卻“哇”地一聲被打得吐出一口鮮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