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和柳若思等人坐在看台,看向中間用鋼筋和鐵闆搭建起來的一個比武擂台。┃- ┃
這種比賽,省裏領導是無心前來觀戰的,除了省體育局一個副局長在主持大會之外,其它官員都是本次大賽的組委會成員。觀衆席,坐滿了人,大都是武術愛好者和體育愛好者,還有很多看熱鬧的群衆。
李毅在這個會場裏算是級别最高的官員了,但他今天隻是一個普通觀衆的身份來參加。
柳若思坐在李毅身邊,低聲問道:“李毅,什麽時候打小鬼子啊?”
李毅笑道:“都安排好了,錢多和官謹都是跟小鬼子打,隻要錢多和官謹赢了,下一輪還會安排他們跟小鬼子打,總而言之,他們會一直鬥下去!狠揍那些小鬼子!”
柳若思道:“那些小鬼子太可惡了,就應該好好教訓他們!”
李毅道:“這可是他們送門來受虐的,不打白不打。”
柳若思道:“我聽說忍術是一門很神秘很厲害的武術呢!錢多和官謹有把握打赢嗎?”
李毅笑道:“忍術并沒有傳說中那麽神奇,也沒有武俠電影裏演的那般神秘莫測。忍術和空手道、柔道、劍道等日本武技一樣,最初起源于我國。忍術最初源于《孫子兵法》,是一種伏擊戰術。忍術包括了戰鬥、制造混亂和收集情報。忍術的訓練包括僞裝、逃跑、隐藏、格鬥、地理、醫學和爆破。利用各種假象和伎兩來欺騙對手,達到目的。”
柳若思道:“那所謂的忍者。其實也就是一個很聰明很狡猾的武林高手?”
李毅道:“可以這麽說,像今天的擂台比武,比的是真實功力,不可以攜帶其它道具台。因此他們很多騙人的把戲根本就發揮不了。說到底,拼的就是眼力、體力和武術根底。不管多麽厲害的忍者,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還是無所遁形的。”
柳若思道:“我聽說他們會變,還會隐身呢!這是真的嗎?”
李毅呵呵一笑:“當然是假的。忍術裏,有一種五車之術,就是在與對手的談話中,能夠攻擊對手心理的談話之術。類似乎心理醫生的催眠和引導。另外,像火遁之術,就是利用煙霧彈一類的東西暫時迷惑敵人然後逃跑。土遁之術,大約就是事先挖好地道以準備逃脫之類的。木遁之術。就是在樹木、叢林之間熟練的運用輕功、攀爬等功夫逃脫。金遁之術,就是通過金屬物品光澤刺激敵人眼睛而進一步攻擊敵人。風遁之術,更簡單了,就是撒一些有毒的藥粉,風把這些有毒的藥粉吹向敵方。讓敵人中毒暈倒。另外還有什麽水遁之術啊,雷遁之術啊,古時候用來騙騙無知婦孺還差不多,現在科技這麽發達了。還能騙得了誰?”
柳若思笑道:“我看電視裏那些大魔法師,還能把人啊。汽車啊什麽的變不見呢!比起這些忍術來,豈不是更加先進了?”
李毅道:“就是這個道理。裝神弄鬼那一套。早就不管用了!今天講究的是實力!事先都安排好了,一開場,就是錢多對陣一個小鬼子的忍者,我們且看看錢多怎麽揍小鬼子!”
柳若思道:“很多國人都喊着要打小鬼子,但又有幾個人能真正的打到人家?錢多和占官謹今天是要露臉了!”
李毅道:“那是自然,想打鬼子,光憑熱血是不夠的,得講究能力和手段。那天在酒博會,要打小鬼子一頓很容易,但惹出來的事情也是天大的麻煩。今天這麽好的機會,就看他們兩個能不能把握住!”
柳若思問道:“錢多是你的司機,官謹又是個弱不禁風的姑娘家,他們兩個真有本事打赢那些小鬼子?”
李毅道:“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啊!呵呵,你就等着看好戲!”
可惜的是,郭小玲還在家裏休養,不能前來親自報道這一盛況,但中央台和省台的記者都來了,他們一定要把今天這場打鬼子的比賽錄下來,放給全國的觀衆看。
台一個穿着唐裝的主持人宣布第一輪比賽開始,請參賽者台。
中方參賽的,是一個妙齡少女,穿着一身平常的運動服走台來,清純有如鄰家小妹。
另一方,則是一個穿着和服的日本武士。
兩個人都很瘦,個子也不高,站在台,就跟兩根瘦竹竿似的。
小鬼子紮着一條朝天綁着的馬尾辮子,若不是留着兩撇小胡子,看去跟個娘們似的。
柳若思指着那小鬼子笑道:“李毅,你快看,這是男的還是女的?”
李毅道:“現在流行中性,呵呵,還流行反串,男的像女人,女人又有一點男人味。那才能吃香嘛!”
柳若思道:“惡心!這樣的人,我見了就能吐出來。”
這時台開始介紹兩個選手。
那個小鬼子,居然是島國某個著或忍術流派的忍!
在島國,忍術流派衆多,比較典型的至少有49個流派。
在忍術流派裏,最高地位的忍者稱“忍”,統帥一個派别或充當一方的霸主。在他的屬下有很多的“中忍”,每個中忍管理一個由三四十名“下忍”組成的小團體。中忍負責将忍的命令傳達下去,将下忍的情況向忍彙報,起到橋梁的作用。下忍是忍者中最底層的人員,專門執行任務。
這個叫做田中守直的小鬼子,居然是一個流派的忍!
由此可見,此人的忍術十分之高明。
忍者技藝超人,擅長使用劍、鈎等各種兵器與飛镖等暗器;他們能飛檐走壁,在沙地飛跑不發出一點聲響;在水中屏息可長達五分鍾,如用特殊器具可在水底待一天一夜;他們善于在水面和水底搏鬥,甚至能潛到船底,偷聽船人的對話……
田中守直身爲忍,其技藝必定不凡。
他台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滿臉不屑的看了一眼官謹,嘴裏叽哩哇啦的說着什麽,似乎是在抗議,對手居然是一個女人!
主持人說出官謹的姓名和職業後,田中守直揮了揮細長的右臂,用一口生硬的漢語說道:“什麽?她隻是一個體育老師?一個教小學生做體操的女老師?這不是對我的污辱嗎?我強烈抗議,要求換人!最起碼也要找一個宗師級别的對手來跟我打!”
官謹撇嘴道:“小鬼子,對付你這樣的貨色,哪裏用得着宗師出馬啊!你打赢我這個小學體育老師,下一輪自然有厲害的對手等着你去挑戰!”
柳若思問李毅:“官小姐真是一個老師嗎?”
李毅點頭道:“她現在的職業,的确就是一個爲人師表的體育老師。京城國慶一小的老師。”
柳若思掩住了櫻唇,擔憂的說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呐,對方是宗師級别的人物呢!官小姐會不會吃虧啊?”
李毅道:“放心,一個人的職業跟他的能力并沒有多大關系。很多身居高位的人,并沒有多大能耐,而很多有本事的人,因爲時運不濟,卻總是懷才不遇,還有些高人雅士,隐于市井,不參入紅塵争鬥。”
柳若思道:“那我這樣的人,什麽都不懂,卻在最大的舞台炫耀,是不是很低俗?”
李毅呵呵一笑:“你們不同嘛,你們是公衆人物,也是大衆人物。”
台的田中守直還在跟主持人交涉,但主持人根本就不予理會,告訴他說你要麽開打,要麽棄權,而棄權也算是認輸。
官謹冷笑道:“小鬼子,這裏不是你待的地,在我們的國土,還是乖乖的認輸了!”
田中守直便道:“很好,那就不客氣了!别怪我欺負女人!”
官謹道:“你們小鬼子除了欺負女人,還會做點别的什麽事情嗎?”
田中守直雙臂猛的向兩側揮下,大聲嘿了一聲!
主持人宣布完畢賽規則之後,喊一二三,宣布比賽正式開始,然後快速的退開來。
這種比賽也是是有裁判的,但裁判們并不台,而是坐在擂台一側的椅子,都是國内比較知名的武術大師,還有幾個是省武術運動管理中心的幾個官員和教師。
比賽以一局定勝負。
田中守直站着不動,輕佻的向官謹招了招手,要她先進攻。
官謹随意的散步一般走到他面前,瞪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用輕蔑的眼神看着他,雙手負在背後。
田中守直叫嚣道:“我讓你三……”
“招”字還沒有說出口,官謹忽然動如脫兔,兩隻手閃電般從背後翻過來,擊在田中守直的胸口,猛的一吐真氣。
田中守直最後面那個字便被官謹的真氣給逼回了肚子裏。
“你!”田中守直身子一震,連退了三步,停滞了許久這才喊出一個字來。
官謹再次負手而立,伸出右手中指,緩緩搖了搖,說道:“什麽忍啊,不過如此!連姑***當胸一拳都躲不過!太差勁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