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漸入佳境,李毅不老實的手伸到了郭小玲的禁地,摸了一把,說道:“是不是早就想我了?小寶貝都濕了。”
雖然算是“老夫老妻”了,但終究是久别重逢後的第一次,郭小玲有些害羞的道:“好人,你要做就快點,别再逗我了。”
李毅啃了她的鼻尖子一下,說道:“不,我就是要挑逗得你情不自禁……”
“嘤咛!”一聲,郭小玲的身子仿佛都要融化在李毅溫柔的撫摸裏。
郭小玲情動的在李毅身體上扭動,用她高聳的雙峰和腿根摩擦李毅。兩個人都在試探和培養,想在入港之前,盡量多的進行前戲,珍惜這種難得的重逢歡愛。
“咚咚!”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郭小玲道:“李毅,有人來了,我們晚上再繼續吧。”
李毅不依:“管他呢!攪人好事的冒失鬼,得他去敲門,哪怕敲爛了也不關我們的事情!”
郭小玲笑道:“門若是敲爛了,那他豈不是就走進來了?這副活春宮,還想表演給人看不成?”
那個敲門的還真是不知好歹,很頑固的敲打着。
不一會,不速之客發現了門鈴,便按起門鈴來。
李毅也沒有心情了……”心想這個時候敢來打擾自己的,肯定不會是錢多等人,而除了錢多等人,也隻有大使館的幾個同志知道他在這裏下塌。
這個點大使館的人倒是上班了。不會是他們找自己有什麽事情吧?
強自按捺下上腦的精蟲,李毅和郭小玲起麻
門外站着的,并不是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而是新華社的那個女記者!
李毅訝然問道:“怎麽是你?”
“怎麽?我來得不是時候嗎?都這個點了,你們不會還在被窩裏行那少兒不宜之事吧?”女記者調皮的笑道,不客氣的不請自進。
李毅關上門,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住這裏的?”
“問人呗!連你要找的人,我都能幫你找到,我自己要找個人還能有什麽難度不成?”女記者笑眯眯的在沙發上坐下來,說道:“看起來,你們兩個已經合好如初了?”
郭小玲笑道:“原來是你啊,昨天多謝你了,不然,我和李毅還不定什麽時候能碰面呢。”
李毅道:“小玲,你認識她?”
女記者道:“當然認識啊。不認識我怎麽能幫你找到她呢?”
李毅道:“小玲,她叫什麽名字啊?”
女記者笑道:“這可不是男人的作風,你想問一個美女的名字卻通過另外一個美女來詢問,用土話來說叫做不地道,用西方話來說叫做不伸士!”
郭小玲抿嘴一笑:“李毅,你自個問吧。我去泡茶。你們聊。”
李毅被這個刁鑽古怪的女記者弄得有些尴尬,但也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便問道:“請問姑娘尊姓芳名?”
女記者笑道:“酸!你叫我房瑩吧!房子的房晶瑩的瑩!”
李毅道:“房姓可不是個噜見的姓氏,房瑩同志是哪裏人?”
房瑩道:“房姓在大陸和台灣都沒有列入百家姓前一百位。房姓起源于姬姓。上古時候堯沒有将天下傳給自己的兒子丹朱而是禅讓給了舜。後來舜又将丹朱分封到房,也就是現在的遂平縣一帶,并且封丹朱候爵,世稱房邑候。房邑候的後代都把房作自己的姓,成今天房姓的主要來源。晉代時,房姓人中有一位叫房乾被朝廷派到北方少數民族那裏做使者,後來于中原戰亂房乾與朝廷失去聯系,而又不能回到中原,就在北方遊牧族那裏改姓定居。到了南北朝時中原局勢相對穩定,房乾的後代于是又遷回中原并恢複了姓房。在古代,房姓的望族大多出自于清河。
李毅目瞪口呆,自己随口問了一句她來自哪裏,她居然随口就把房姓的起源來曆給說了一大通!
“我老家就是遂平縣人,不過在我祖父那代就遷出來了,之後很少回家,隻有尋根問祖時才偶爾回去。我家裏人現在在京城定居,我呢,四海家,說不定在這裏住厭煩之後,就會回家去了。我這樣的回答,可否令你滿意?”房瑩偏頭笑道。
李毅道:“房瑩同志實在是高才,令人佩服!”
郭小玲泡了茶出來,說道:“那是當然了,房記者可是京城大學的碩士研究生!又在外國見過大世面,可不是我們這些小丫頭可以比拟的。李毅,就算是你這樣的聰明人,跟她比起來,隻怕也要甘拜下風呢!”
李毅笑道:“我已經甘拜下風了!”心想這個房瑩,真有些古代俠女的風範,昨天不辭而别,今天不請自來,來去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我是來還你手帕的!”房瑩掏出一塊手帕來,遞給李毅,說道:“昨天你用它給我擦了臉,弄髒了,我拿回去洗幹淨,用吹風機吹幹了,馬上就給你送了過來。”
李毅道:“一塊手帕,不值當你這麽上趕着送來。”
房瑩道:“手帕事小,但我怕你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懷疑你塊手帕的去向啊,她若是問起來,你怎麽回答?我可不想無辜的牽扯進來。”說着,便向郭小玲笑道:“郭記者,你别介意啊,昨天的情況很複雜,他把你的手帕借給我,沒有别的用意。”
郭小玲道:“這手帕不是我的啊。”
房瑩便看定李毅:“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多情種啊!揣着别的姑娘的手帕,在這裏尋找你的情人呢?”
李毅讪笑道:“這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郭小玲以那手帕是林馨的,便替李毅打圓場道:“房記者,李毅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房瑩起身,拍拍手道:“好啦,這是你們兩個應該讨論的事情。我的事情做完了,我得走了。如果我剛才打擾到你們,你們該做什麽就請繼續做吧!”
郭小玲俏臉暈紅,拉着房瑩的手,問道:“房記者,你要去哪裏?”
房瑩笑道:“剛剛查完戶口,這又杳上崗了?我去醫院幫忙。那裏快要爆棚了!”
郭小玲道:“我跟你一塊去。”
房瑩道:“行啊。多個人多份力量。總比留在房裏做一起無所謂的事情強。我們走。”
李毅心想,這個房瑩的嘴巴,總是比刀子還要尖利,這種人才是當記者的料啊!
“咳,房記者,有沒有什麽力法,可以幫助那些傷者?”李毅問道。
“辦法?多得很呐!最好的辦法,就是通知米國總統,請他們退兵,再通知科索沃方面,叫他們息戰。隻要戰事一停,政府就能騰出人手和資金來救護傷員了。”房瑩說話向來是劍走偏鋒,讓人意想不到之餘又無話可駁。
李毅尴尬的一笑:“我可沒有那個能力。我是說,在我們能力範圍之内的?我們可以做些什麽?”
房瑩道:“你要是沒事做,就去當義工吧!這是最有效最能表達人道主義關懷的事情了。”
李毅道:“如果捐助一筆資金或是醫藥物資呢?”
房瑩瞪大雙眼,問道:“你很有錢嗎?”
李毅道:“我認識很多有錢的朋友,我或許可以說服他們進行捐贈。”
郭小玲道:“房記者,他真的認識很多有錢人,而且是那種拿錢不當錢使的家夥,還都很聽李毅的話。”
房瑩雙眼溜溜一轉,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好辦啊,多捐些醫藥方面的物資吧。捐其它的不一定能進入醫院。”
李毅道:“這個好辦,我這就叫人籌集物資,空運過來。”
房瑩道:“這可是大事,你最好先跟大使館的同志商量一下,再跟南國相關領導打個招呼,不然飛機進不來。”
李毅道:“這個自然,我會安排人聯系好這一切。”
李毅早就有這個想法了,當即到大使館去,跟使館官員溝通此事,大使館官員回複可以,至于跟南國的溝通工作,就他們來做。
李毅想了想,覺得這是個露臉的事情,三江重工出面比較好,也有利于樹立三江重工在國際上的良好形象,擴大國際知名度。
和鍾達取得聯系後,李毅跟他說了自己的想法。
鍾達當然是惟命是從,答應盡快籌集物資,包機運送到南聯盟來。
前前後後隻花了一個多小時,李毅就把這件大事給辦妥了。
房瑩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毅,問道:“你朋友捐了多少錢的醫藥物資?”
李毅道:“兩百萬吧!夠不夠?”
“啊?”房瑩驚了一下,說道:“兩百萬?你一個電話,他就肯捐?這得是什麽交情的朋友啊?看你年紀不大,你交的朋友倒是挺有範啊!不但有錢,還挺仗義。這兩百萬捐出來,那可是人道主義援助,什麽好處也得不到的。”
李毅笑道:“無妨,隻要房記者和郭記者此專門寫一篇通訊,點明我這個朋友的公司無償援助了兩百萬醫藥物資就行了。”
房瑩哦了一聲,說道:“這個簡單,做好事不留名的事情,那是雷鋒叔叔才幹的事情。
我很樂意這種富有愛心的企業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