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名堂?!”正爲自己巧捉大*色*魔的機智而得意洋洋的任松,突然聽到自己那兩個紙紮奴仆在土坑裏喊救命,回頭看時,卻見任如月和任旺财全身是土,猛的從那大洞裏跳了出來。
此時兩個小家夥的形象甚是凄慘,那旺财兩條膀子不知去向,胸前還炸開一個大洞。而如月那丫頭此時腦袋耷拉在肩上,看樣子是脖子斷了,所幸他兩個并非普通人,否則此時隻怕早就死了。一見到任松,兩個小鬼均露出喜色,二話不說,化兩道黃光鑽進他的腦中。
“喂喂喂!”狀況還沒弄明白,兩個小東西就沒了蹤影,倒讓這慫貨吃了一驚,正莫名奇妙間,卻見土坑裏又竄出一人,直直的撲了過來,吓的他連連後退,再次一屁股坐在了那山梁上。吃驚的看向對面看去。
當任松看清從坑中出來那人,吓的頭發根都要炸起來了,這……這不正是鐵饅頭裏的大吃貨麽?那姓李的老棒子和宋老伯不是正在查這家夥的下落嗎?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一肚子疑問,不過任松此時已經無暇細想,猛的從山梁上跳将起來,伸手向衣袋摸去,本來那三頁金書和左輪手槍放在入了靈官老爸所送的乾坤袋,裝在肉身的上衣兜裏,碰到悶龍時他拿了了一頁金書出來,後又與那色*魔争鬥之時又取了左輪手槍。其餘全在已變成了青蛙的肉身上。
此時再次回複鬼仙之軀,這慫貨依然套上了那件用戾氣所凝的血紅西裝,那衣服口袋雖然比不上乾坤袋,卻也差不了多少,剛才他将剩下的一頁金書和左輪槍全都放了進去。此時,突然碰到這大吃貨,自然要請他吃子彈……
這慫貨心中發狠,自顧自的在衣兜裏掏摸,誰知抓了半天,隻是找不到那手槍!
“哈哈哈!”對面的吃貨顯然已經認出了任松,咧着大嘴笑個不停,把個慫貨笑的心驚膽寒。
“砰!”一聲脆響,卻是任松意外把中指伸進了那左輪槍的扳機套環,結果着急之下無意扣動了扳機,槍響了,子彈從上衣兜鑽出射向地面,在他的腳背上化成了一團血紅的煙霧。
“滴滴嗒……”當看到任松腳上的戾氣煙霧,對面的大吃貨或者叫九幽魔将,七殺将軍的家夥,嘴角處流出一串串晶瑩透亮的……哈喇子。直到那紅霧消散,那魔物才傻楞楞的擡起頭來,一臉期盼的看着任松,隻盼他能再次做些紅果果給自己吃。
“吃你個大頭鬼!”狠狠的罵了一句,這慫貨抽出左輪小手槍對準了那吃貨,這可是逆天裝備啊,連五蘊魔尊的分魂都能制的伏伏貼貼,更何況一個妖怪,所以眼見那吃貨逼進,任松一把将那左輪扯了出來,隐隐覺得似乎比平日沉重了些,當槍口對準那魔物的時候,卻愕然看見,槍管上挂着一隻大青蛙!
說挂在上面顯然有些不符實際,真正應該說是這家夥那張嘴正死死的咬着槍管子才對,因爲身子懸空,四腳隻是不停蹬抓,力氣倒也不小,連任松握槍的手也被帶的連連搖晃。
這不正是搶了這慫貨的肉身,又被他施計抓進釣金書的五蘊色*魔嗎?它怎麽又從裏面跑出來啦!吃驚不已的任松伸手将這隻綠皮田雞從左輪上扯了下來,死死攥在手裏,因爲力量太大,捏的它呱呱怪叫。
任松也不理會,擡手對着那一臉饞相,滿面帶笑走過來的九幽魔将就是一槍!
綠色的光芒,再次打在了那吃貨的身上,那魔物連聲慘叫,身上黑煙滾滾,頓時在山梁上發起狂來,把個任松吓的連連躲閃。
雖着慘叫聲越來越大,身上的黑煙也越聚越多,還發出“嗡嗡”的響聲,任松仔細觀察,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麽黑煙,而是無數細小的黑色螞蟻,這些黑蟻不僅身有雙翅,而且生長的極爲迅速,圍着那魔物每轉一圈,便會長大一倍,雖然不停的生長,那吃貨身體也被如同龍卷風般的黑霧都籠罩,隻聽見他不住的慘嚎!
此時任松已然被駭的神魂欲散,眼見自己就要面對一場黑蟻龍卷風暴,此時哪裏還顧的其它,一扭頭,提着那青蛙轉身就跑。
“笨蛋……呱!蠢材……呱!”他剛才緊緊捏着這青蛙的腦袋,所以這綠皮的小家夥始終不能張嘴說話,此時全心逃命,提着那它的後腿一路狂奔。嘴巴一解放,這青蛙就又叫了起來:“咕兒呱……你這蠢材……呱呱……那槍裏射出的本是輪回之力,隻有六道中的生靈被其擊中才會中招,呱!……這家夥本身生于虛無……咕兒呱!……輪回之力壓根就沒用!笨……呱……就是……呱……笨!”
它每說幾個字就會如真正的青蛙般的怪叫一聲,聽的任松一陣頭大。
“哈哈哈哈,呱呱呱!”提在手裏的青蛙突然一陣狂笑,接着幸災樂禍的說道:“小子……你要倒黴了!”,這慫貨聞言隐覺不妙,回頭看去,驚恐的發現,身後那黑蟻旋風終于變成了龍巨風,數十米高的黑色風柱讓這慫貨一陣膽寒……
“這……這……這!”看着身後那讓人恐懼的景象,任松連說三個“這”後面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此時那龍卷風離自己不足百米,他已然感覺到自己似數被無盡巨力來拼命撕扯,馬上……就要從地上飄起來了……
“這什麽這啊!笨蛋!……呱!……這些才是真正的魔蟻,也隻有這吃貨才造的出來,呱……你這混蛋小子……呱……我的寶物就這樣被你害的盡數浪費!呱!”手中的大青蛙繼續喋喋不休,所說的話也越來越怪異……
“你的寶物?”眼見已然躲不過那大風,任松索性抱緊了附近的一顆大樹,将那青蛙湊到自己眼前,駭然罵道:“這家夥難道是你養的?你這該死的害人精!”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