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蔔而斷還是化實爲虛,跟着小紅妹繼續前行的任松正自猶豫不決。卻聽身邊的孫秋紅連聲叫道:“任松哥,快些,是李姐還有老龍王正和老和尚打的厲害,咱們去幫忙,用你的小手槍給他一家夥!”
“什麽小手槍,那個叫左輪!”聽到女孩兒的話,任松有些郁悶的答道:“怎麽會碰上他們!”其實剛才見那鱗片飛過,他就已猜測到是遮天龍王父女了,原本還打算想個法兒騙小丫頭離開,誰知人家卻早已瞧見了。雖然心中有些不願,不過這慫貨還是跟着孫秋紅繼續前行,看着眼見一片黑暗,這慫貨忍不住問道:“小紅妹,你真的能看見麽?”
“當然啦!”女孩兒一邊走一邊笃定的說道:“就在咱們前邊不遠的地方,啊呀!老龍王手上好多的鱗片,他又沒變成龍,怎麽會有這東西?李姐的漁網也好厲害,可惜!隻差一點兒……”
聽到小紅妹的言語,任松心中有些無奈,想不到小丫頭的視力這麽好!無奈一笑,這慫貨故意打岔道:“什麽變成龍啊,人家那是現原形,再說了,那鱗片本來就是他身上的東西,不管變不變龍人家都能用,你這傻妞……”剛說了幾句人,任松隻覺得眼前一片豁亮,他終于也看見了龍王父女和覺明和尚。
在小紅妹火苗的照耀下,任松終于也看見了遮天龍王和他女兒李玉甯,不過如今情形顯然不妙,雖然老龍王的黑鱗片聲勢浩大,而龍女手中的漁網威力也是不小,隻是……并沒有什麽用!二人看起來已是傷痕累累,尤其李玉甯,身上雪白的裙子已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對面的覺明老僧此時正盤膝而坐,臉上神情猙獰,咬牙切齒的看肯面前這對兒父女,等任松他們剛剛走近,老和尚又将臉轉了過來,一見是任松,不由冷笑道:“妙極,妙極,正主兒又來了一個!老衲會挨個兒送你們下地獄!”
嘻嘻一笑,看着神情憤憎的覺明老僧,任松開口道:“老秃子,你錯了,别人下地獄我可不會!”
老和尚一楞,随即冷笑一聲道:“倒也不錯,别人魂入地獄,你卻是魂魄飛散,妙極,妙……”
他一言未完,一道灰蒙蒙的光芒已然打到了身上,覺明老僧抖了抖肩膀,搖頭道:“小鬼,這種小玩藝莫在老衲面前使……”他還沒說完,任松身邊的孫秋紅将手一甩,一朵朱紅色的火花向他緩緩飛了這去,與此同時,李龍王的黑鱗,龍女的漁網外加任松的子母陰魂劍,一齊奔向盤坐地上的覺明老僧。
灰色的光芒突然大亮,緊接着,原本坐在地上的老和尚突然沒了影蹤,半空中還可以聽見他的怒喝:“啊!怎麽會這樣?”
此時,老和尚原來盤坐的地方,橫卧着一隻灰色的大老鼠!
“啊?”别說覺明老僧,就連任松自己都有些懵了,記得他以前曾用此槍對付過老和尚,可是壓根兒就沒什麽效果,所以這慫貨剛才和老和尚動手之時,根本沒想過要用槍,剛才不過是因爲小紅妹提及,原本這一槍純是爲了給小丫頭升級版的火苗作掩護,誰知……
因爲覺明老僧突然變成了老鼠,衆人放出的法寶盡數撲空,幾人急忙運行操控之法,紛紛指揮法寶向老鼠砸去。結果,那老鼠全身皮毛不知爲何,堅硬的令人發指,無論是老龍王的黑鱗片,還是孫秋紅的小火花,均不能在其“身上”留下什麽痕迹。
倒是龍女的漁網一擊建攻,将那老鼠收入,正要收回之時突然手中一輕,網中的老鼠居然鑽出來跑了!等收回網再看時,卻見上面多了一個大窟窿,從斷網上的牙印來看,明顯是剛才那老鼠咬斷的!
下一刻,老和尚再次從左邊現出身形,神情古怪的看着任松說道:“有趣,有趣,不愧是傳承魔子,隻修行了幾天就懂得了煉寶之法,居然自己将這法寶的威能又提升了數階!可惜,可惜!”
不知爲什麽,如今的任松一聽到“傳承魔子”這四個字就心頭冒火,瞪着那老和尚喝道:“夠了!老秃子,老子沒有什麽傳承,更不是什麽魔子,趁早些閉嘴吧!”
“哈哈哈!”對面的老和尚緩步走向衆人面前,一陣狂笑之後冷冷說道:“老衲剛才可惜的,就是你當不成魔子啦!”說着,老和尚怨毒的眼神從衆人身上掃過,最後又道:“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不等他說完,任松的小手槍中再次射出一道綠色的光芒,他此時已經想起,初到南沙河時,自己被一個少年追殺,開始左輪槍根本沒用,後來這少年的大哥出現,随手在自己的左輪槍上做了些手腳,結果那少年便被擊中了。
當時,看人家隻是随手一握,這慫貨還以爲那位大哥隻是在槍上裝了專門對付他弟弟的東西,剛才聽老和尚一說,才明白那少年的大哥居然将這法寶連升了數個階位。他心中震驚之餘,也不免有些害怕,也不知那兩兄弟究竟是什麽來頭,如此深不可測!
不過,他現在已經顧不得考慮那位大哥的問題,即然左輪槍能對付覺明老僧,這慫貨當然不會客氣,一邊扣動扳機,這慫貨口中也嘻笑着道:“我……說老秃子你不是打算拜我爲師,要做魔界的孫猴子嗎?怎麽還沒開始,就打算弑師叛變啦?”
他剛說第一個字,綠色的光芒已然飛射至老和尚的面門,不過卻不知這老家夥用了什麽手段,那綠光在他面前一尺處突然一頓,然後帶着一溜淡金色的光芒飛射到了一邊。
不過對面的任松并不驚慌,剛才這老和尚被變成老鼠,卻還敢露面,明顯是有備而來,當下這慫貨連連扣動扳機,不過一句話的功夫,灰白綠,黃紫藍至少有十餘道光芒打在了覺明老僧的身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