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佛門還是道家,甚至是萬裏之遙的西方教派,自相殘殺這種事情都是被嚴厲禁止的,因爲幹這種事身上的兇孽之氣極重,無論是人是鬼,或是其它的什麽生靈,且極難洗涮。
此時,攝魂绫中的五百惡鬼就在自相殘殺,他們互相啃食撕咬,不住的發出瘋狂的嚎叫,對于腹中饑餓感越來越重的任松來說,黑紗中所散發出的香味,已經到了讓這慫貨垂涎三尺的地步。
雖然有幾次任松都忍不住伸手想要從裏撈一個吃掉,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随着喊殺聲越來越弱,裏面的惡鬼也越來越少,直到就剩下一個全身冒着黑色的霧氣,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的怪物。
小心的從衣兜裏掏出那電池已然耗盡的捕魚器,這慫貨将長杆緩緩伸出那黑紗中,“波”一聲輕響,那被黑霧所包裹的惡鬼頓時被杆尖兒刺穿,不過更象是他自己猛的撞了上去,雖然這惡鬼連連哀号,不住扭動着身體,想要擺脫那長杆的控制,但龐沛的吸力讓他根本無法動彈,不過刹那間,這惡鬼已然消失在長杆之上,而杆上的綠光此時似乎又亮了幾分。
滿意的瞧了瞧那長杆,看起來象是鋁合金的材料,任松随手将這杆兒塞進衣兜,再次拿起了攝魂绫,當他再次來到兩個女鬼身邊的時候,發現無論那位唐朝公主還是時尚女郎,此時看向他的目光盡是無限恐懼。
沖她們微微一笑,這慫貨略一點頭道:“沒有跑,這很好,千萬不要給我借口……”說罷扭頭頭看了看油鍋獄深處,複又沖二人道:“咱們繼續!”說罷又習慣性的假笑起來。
他并不知道,此時自己的形象在兩個女鬼的眼中,即便地獄底層最可怕的兇鬼惡煞也難以和這慫貨相提并論。尤其剛才對付攝魂绫中惡鬼的手段,讓這兩個女子在他面前戰戰競競,動彈不得。
吩咐兩個女子繼續尋找惡鬼,任松卻坐在原地,閉目養神。腦海中那兩枚彈殼的位置清晰可見,經過上次的練習,這慫貨已然明白,之所以不能準确傳送,并非自己瞬步千裏的神通出了什麽問題,而是與彈殼之間的聯系過于薄弱。
那子彈本是他自己身上的魔氣所做,原本與這慫貨之間的感應并不弱,隻是他以前沒學過怎麽感應魔氣,所以總是模模糊糊,如今要做的就是加強與其的感應。
随着時間的推移,腦海中,三顆子彈的位置已經清晰可見,任松相信自己現在傳送,絕對不會再出現偏差。不過此時倒生出幾分好奇,那清裝女子又幹什麽去了?
越想越覺得好奇,這慫貨最後還是決定過去看看那第三個惡鬼究竟在搞什麽,當下他也不遲疑,直接運起神通,将自己傳送到了第三個子彈殼的旁邊,舉目看時意外發現,那清裝女鬼居然就在不遠處,此時被一衆惡鬼吊在半空,正商量着如何處理。
任松的突兀出現,讓這群正大吵大鬧的惡鬼吓了一跳,随手從地下撿起魔氣子彈,這慫貨嘿嘿一笑,不等那些惡鬼動作便直接拿出了攝魂绫……
等将一衆惡鬼收入绫中,複又将那彈殼擲與那女鬼道:“下次最好機靈些!不是每次都有這運氣的。”
那女鬼聞言連連稱謝,任松也不曾多說,再次命其尋那惡鬼。
眼看着那女鬼離開,這慫貨又急忙開始感應另外兩個女子情形。不過剛集中精神,李裹兒那邊的子彈殼就被敲響了,這慫貨急忙傳送,等到了地點睜開眼時,卻見四周一大群惡鬼正追着這女子跑個不停,當即也不客氣,再次施展開啖鬼法,将這些惡鬼全部拿住塞進了攝魂绫。
此後的事情越來越順利,三個女鬼的指示也越來越頻繁,這慫貨來回快帶傳送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你究竟想怎麽樣?這分明是在煉魔寶啊!”腦海中,善念本身又開始唠叨上了。
“那又如何呢?”一邊将惡鬼收到绫中,忙裏偷閑的應了一聲,如今的惡念分神早已沒了以往對本身的忌憚。知道他要讓自己想辦法救父母,至少現在絕不可能與自己翻臉。當下又在心中冷笑着道:“不論法寶、魔寶,隻要好用就行!”
說着,這慫貨輕輕一頓,複又探查了一番,見三個女鬼都還不曾找到目标,便又接着在心中道:“這次是去和上古大神叫闆啊,若不帶點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隻怕就和伊拉克一樣了……”話剛完畢,卻是那時尚女郎的彈殼再次被敲擊了起來,任松再次發動了傳送……
五百個惡鬼,雖然聽起來好象很多,不過抓起來倒也不慢。很快的,那條攝魂绫中再次裝滿了惡鬼。和上回一樣,任松将三個女鬼全都招了回來,命她們在一旁等候。自己又再次念動古咒,接着看那惡鬼打架。
第一次看到那攝魂绫中惡鬼互噬情形的清裝女子,比其它兩個更加恐懼,便如看見了世上最可怕的東西一般。很奇怪就象任松一樣,另外兩個女鬼對于她的失蹤和出現沒有一絲好奇,甚至都不曾有一句禮節性的問候。
“真奇怪!”雖然任松并不怎麽在意,腦海中的善意本身卻來了興趣:“這些女鬼是怎麽回事,互相連個問候都沒有,感覺咋就這麽詭異呢?”
“有啥詭異的……”任松在心中嘻嘻一笑,接着道:“人家本就是一夥的,有啥事不知道的,根本用不着問候!”
“倒底怎麽回事!”善念本身的語氣越來越疑惑:“我總覺得你在這裏,不象是煉魔寶那麽簡單,快說!你這混蛋究竟在搞什麽鬼!”
仔細的瞧了瞧了攝魂绫中越來越少的惡鬼,任松保持着臉上的假笑,心中卻陰陰對本身說道:“當然不止煉寶這麽簡單,還要練功啊,咱不是說了嗎,好好學習,天天向……!”
“夠了!你這混蛋,老實說你究竟想幹什麽,不然我就要……”善念本身見他故意扯開話題,憤憤打斷道,後面的話卻未說完,心中盤算着該用什麽方法威脅這慫貨一下。
“好吧,好吧!我說實話!”生恐這本身再搞什麽花樣出來的任松無奈在心中開口道:“我在釣魚……釣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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