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任松站在那片散發着惡臭的沼澤面前發愁的時候,天地再次打了個滾了,左側的牆壁突然變成了地面,而原本的地面卻又變成了右側的牆壁,左側的牆壁已然被天花闆所占據。
突如其來的天地旋轉讓這從貨來不及反應,以至于險些摔倒。等站穩之時,他已經明白過來,看來那孽魔已經睡醒站了起來,從現在所處的位置推測,剛才的頭頂應該是肚皮,也就是左邊的那塊洞壁。前方的黃沼澤也從一邊的牆壁上滾落了下現,任松甚至隐約看到了那條蛔龍。這家夥因爲受不了震動,所以也從沼澤裏鑽了出來。正昂着頭沖着任松怪叫。
手拿着七殺幡的任松此時很尴尬,面前這堆黃澄澄還冒着熱氣的玩藝他自然知道是什麽,要說從裏面走過去,不到萬不得以,這慫貨肯定不願這麽幹。隻是如今卻又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就在這慫貨不知怎麽辦才好的時候,巨大的腸道突然一陣轟鳴,然後開始發出巨大的顫動,緊接着,面前的沼澤快速向前流去,一不時就隻剩下那條一身黃的蛔龍,這家夥死死貼在地面上,不讓沼澤将其沖刷下去。
“惡心的家夥,怎麽還沒死!”強忍着嘔吐的感覺,任松瞪着這條怪獸心中憤憤的想到。随着他的想法剛剛興起,“刺啦啦!”原本一直在幡旗上四處閑逛的綠色電芒突然凝聚了起來……
一道粗大的綠色閃電瞬間擊中那條正趴在地面上的蛔龍,這怪獸立時化作了一堆焦炭,連地面都被燒焦了一大塊,
天地連連顫抖,仿佛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整個腸道都開始搖晃起來。驚慌失措的任松一時間東倒西歪。心中卻隻是暗笑,原來這孽魔也知道疼啊!不過是在他腸子上放了道普通電流就痛成這副模樣,要是在上面穿個洞還不得……
嗯?當想到“穿個洞”這個三字時,仿佛那綠色閃電劈入了腦門,任松終于明白了過來,自己可真夠蠢的,咋沒想到直接從開孔出去呢,傻了吧叽還真學那四眼魔頭穿越菊花嗎?
想到此處,這慫貨再沒了前進的心思,而是一拍手中的七殺幡,上面旗面瞬間收起,隻剩下一根的尖銳的杆兒,雙臂動足力氣,任松奮力舉杆向左側的牆壁鑿去,柔軟的腸壁頓時被頂了起來,讓人意外的是這魔頭腸子的堅韌程度,剛才全力一擊,居然沒有刺穿!
不過這慫貨并不願就此放棄,奮力頂着旗杆兒向前猛推,杆上來回跳躍的綠色閃電頓時将那腸壁打的焦黑,雖然孽魔的内髒結實非凡,但在閃耀着綠色電芒的杆尖全力戳刺下,卻聽“噗!”的一聲,頓時在那牆壁上紮出了一個窟窿眼兒。
擔心沒有刺穿的慫貨還不肯罷休,又用力猛推,直到旗杆兒全數沒入壁中,這才将其抽了回來,赤紅的血液順着那杆子流了出來,一時間腸道内到處都是鮮血。
“嗷!”一聲巨大的嚎叫讓任松一陣眩暈,緊接着天地一片翻滾,站立不住的慫貨不知摔了多少個跟頭。小孔中的鮮血還在不住的流淌。強自穩住身形,這慫貨死死盯着那血流如注的窟窿,搶個機會,再次從那孔洞的邊緣紮了下去,想要從這魔物的肚子裏出去,至少也要戳出足夠大的窟窿。
任松已經打定主意,順着這小孔的邊沿開一圈相連的窟窿,然後将中間的腸道和肚皮頂掉,這樣自己就有機會逃出去了。可惜子母陰魂劍沒了,不然直接用劍刃順着孔洞劃一個圓圈,可比現在鑿一圈窟窿要省力多了。
一邊在心中抱怨着,這慫貨用全力,又一次在這魔頭的腸道上,戳出了第二個小孔。随着金屬與皮革的摩擦聲不斷響起,拼盡全力的慫貨,終于再次将長杆刺入到了盡頭。
很奇怪,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連剛才那恐怖的嚎叫都聽不到了,這讓任松甚是疑惑,看着腸道中已經漫過膝蓋的鮮血,莫非那魔頭失血過多,已經死了?越想越有可能,如果這樣就太好了!如今隻要鑿開肚皮沖出去就行啦,想到自己居然親手殺死了一個這麽大個的家夥,這慫貨免不了在心中得意一番。
雙手再次用力想将那長杆抽回,誰知旗杆卻紋絲不動,卡住了?任松心中一陣咒罵,自己可真夠倒黴的,這樣也能被卡住,用力來回搖動杆身,鮮血不住從長杆戳出的窟窿兩側滲了進來,這慫貨不爲所動,隻是拼命的抽着杆子,隐隐感覺到了一絲松動,這慫貨大喜,奮起全身之力,用力一拔……
“波!”一聲響,任松整個人已經陷入了腸壁之中,整張臉更是被埋進了肉呼呼的腸子裏,滿嘴都是腥臭的液體,此時的慫貨滿腦袋全是霧水。
就在剛才他用力拔長杆的時候,突然一股巨力傳來,便如螞蟻頓到了大象,沒有絲毫抵抗的,整個長杆全部深深的陷入了腸壁裏面,如果不是後面的電線連在了他衣兜的蓄電池上,隻怕整個幡旗都會鑽出腸壁。不過也正因爲如此,雙手緊抓着杆尾的慫貨也倒了大黴,整個人也被那長杆兒帶進了腸壁裏面,此時被卡在其中,半點兒也動彈不得。
多虧此時的肉身并非凡胎,不需要呼吸什麽的,所有任松免脫了被悶死在裏面的困境,不過還沒等他想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手中的旗杆再次傳來巨力,這慫貨隻覺得全身一陣劇痛。
一聲悶響,任松硬是被那長杆強行帶着沖破了孽魔的肚皮,全身血淋淋的吊在空中,那魔物的皮膚比内髒更加堅硬,剛才那一下,雖然憑着法寶煉制的肉身不曾傷筋動骨,但全身的皮肉也被刮掉了不少……雙手緊緊的抓住旗杆,也顧不得身上血水淋淋,這慫貨慌忙擡頭向上空看去,他不明白……爲什麽長杆會有如此大的力量。
不鏽鋼的杆身并沒有沾染上一絲血珠,雖然它紮出的窟窿裏鮮血如注,卻并未給其留下一絲紅色。反倒是無數綠色電芒在杆身竄動,直達鋒銳的金色杆尖。
此時,三根巨大的手指将那杆尖兒死死的捏住,任由綠色的電光燒灼卻始終不爲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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