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上半截徹底變成了七色水晶的旗杆,任松頓時目瞪口呆,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顯然這旗杆出了問題,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慫貨再次将長杆一抖現出幡旗,果然,整個旗面也已經變的七極斑斓,而且晶瑩剔透,所幸那噬月吞星的圖案并沒有消失,讓這慫貨松了口氣。
也不知這幡旗究竟出了什麽問題,任松隻得将其再次塞進了衣兜,再看身下的冰層時,發現剛才旗杆戳出的眼兒也已然沒了蹤迹,這玩藝兒居然還能自我修複,讓原本就有些頭疼的慫貨此時更加一愁莫展。
“沒想到這麽麻煩,看來隻有最後一招了!本身……功德炸彈!”眼見人工挖掘失敗,現在就隻能爆破了,打定主意的任松急忙催促善念本身制做炸彈。
不過一會兒功夫,任松的手上便多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小圓球,正是善念本身制作的功德炸彈,這玩藝其實和他當初所做的戾氣炸彈,魔氣手雷全都是一個原理,隻不過如今壓縮的材料是功德願力罷了。
狠狠的将那金色小球往腳下猛的一丢,經過剛才在坑邊兩顆炸彈的沖擊力,這慫貨心中已經有了準備,就算小球爆炸,憑着這副身體,也不會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不過這慫貨還是躲到了一邊,以免受的波及太大。
不過……過了許久,卻還是沒有聽到爆炸的聲音,莫非善念做了個啞彈?滿心疑惑的慫貨扭頭看去,卻發現自己剛才丢出去的金球不翼而飛?整個空間裏什麽也沒留下!
“這是怎麽回事?”這下不光任松,連善念本身也大呼小叫起來,功德炸彈瞬間消失,莫非又是冰層下那東西在搗亂?
任松心中大怒,複又讓本身再做了一個炸彈,這次這慫貨也不躲閃,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那金色的小球掉了下去,當金色的功德炸彈剛剛接觸到冰層表面的時候,原本光滑的冰層突然出現一個比炸彈略大的小洞,那金球徑自陷了下去,任松急忙上前觀瞧,隻見那小洞深不見底,再看時,原本的冰層表面已然恢複了原狀……
眼看着那冰層下功德炸彈閃爍的金光越來越暗,最終消失不見,隻是不明白爲何那炸彈居然沒有爆炸?難道本身這蠢貨做的是觸發炸彈?
任松眉頭一皺,忍不住在心中罵道:“本身你個蠢貨,做的究竟是什麽炸彈?”
“啊?和你那超級炸彈裏裝的一樣啊!有什麽不對嗎?”腦海中,善念本身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白癡!”聽到此言,任松險些吐血,超級炸彈因爲有外面的魔氣外殼,所以功德炸彈中并未埋入引爆炸彈的念頭,而如今投擲在冰層上的炸彈,這蠢貨居然也用的這種觸發式炸彈,雖然不知道這七彩冰晶下有什麽東西在搗鬼,人家已經的看出了炸彈的毛病,所以才會提前讓魔氣冰層開個窟窿。
自始自終,那觸發式的功德炸彈始終無法碰到七彩魔氣的冰層,自然就無法爆炸,結果兩顆炸彈盡數報廢,想想一顆拳頭大的炸彈也不知要渡化多少螞蟻才能聚集足夠大的功德。這慫貨在心中破口大罵!
知道自己又闖禍了,那善念本身頓時沒了言語,在任松一通臭罵之後,按他的要求又一次做起了有念頭控制的功德炸彈。好在他對于做法早就熟練,這一顆金球卻沒花費多少時間。
等到善念做好,這次任松索性用兩根手指捏着那炸彈向着地下的冰層遞了過去,拼着炸掉兩根指頭,也一次要這炸彈爆開。
當那炸彈即将觸及冰層的瞬間,果然如任松所料,冰層再次裂開一個窟窿,金色的小球始終無法觸冰層,任松試着将小球來回移動,結果那窟窿也随着小球跑來跑去,隻是觸碰不到。
心中惱怒的任松索性将手往下探,那窟窿也随着金球向下而越變越深,不過讓這慫貨意外的是,自己伸入冰層的胳膊周圍再次凝起了七彩的冰晶,半條手臂被死死的凝固在了冰層之中,試着想要抽回手臂,卻被那冰層卡死,紋絲不動。這慫貨大急,直接引爆了炸彈中的念頭。
不過,之後的結果讓這慫貨更加沮喪,手中炸彈根本沒有爆炸,裏面的念頭如同石沉大海,毫無音信……這冰層下面……究竟有什麽?沒來由的,任松心中升起了一絲驚慌。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終這慫貨将自己的胳膊抽了上來,這一次雖然被凝固住,但并不象上回那旗杆一樣,冰層下出來吸力強拉,所以雖然費了些力氣,卻總算将胳膊抽了出來。
當看到手中的功德炸彈,任松頓時目瞪口呆,金色小球的表面有許金七彩霓虹般的細線鑽出鑽進,這慫貨索性散開了炸彈,隻見無數七色彩絲将自己作爲炸彈引信的念頭重重疊疊的包裹了起來,自己離的這般近,卻依然感受不到裏面神念。
再仔細觀測了一陣,任松終于看明白那些七彩細絲并非魔氣,而是夾雜在魔氣中的詭異念頭,怪不得功德炸彈被其侵入後也不曾爆炸,此時這慫貨有些頭疼,冰層下面的東西似乎對炸彈很有研究,自己該怎麽辦?
“那東西肯定看不見!”腦海中善念本身突然開口說道。
“什麽意思?”任松聞言有些意外道:“你怎麽知道?”
“如果看的得,剛才你整條胳膊都在冰裏,它又怎麽會輕易放過?”善念本身接着道。
任松先是一楞,眼中的赤焰猛的一跳,發出耀眼的紅光,這慫貨猛然明白了過來,大叫道:“不對……也許,我們想錯了,這下面根本就沒有東西,而這冰層……就和噬血河一樣,本身就是活的!”
“啊?你說這些七彩冰晶全是活的?”善念本身聞言先是驚訝,不過聽任松提起噬血河,卻也信了幾分。
“肯定是這樣,所以它才能随意閃躲功德炸彈!哼哼!”看着腳下的冰層,任松一聲冷笑:“這家夥可真夠狡猾的,怪不得那老蘿莉說,越往源頭,這魔氣越難對付!”說着這慫貨又一次在衣兜裏掏摸了起來……